这参议团的会议室不是很大,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四周都是昏暗的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可供出入。 这个地方,倒是很适合密谋。 而叶冲送过来的二十盏油灯,此刻正四处散落的放在会议室的地上。 更像是随意丢弃的一般。 油灯的火焰倒也明亮,将整个会议室都给照亮了。 还有两个油灯,直接就摆在了门口。 其实,这也是蛇大郎等人,特意这样做的。 他们将这些油灯随意的扔在地上,表示他们根本不在意,叶冲送过来的东西。 表示他们对叶冲的一种轻蔑之举。 叶冲对于他们的这种态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看见叶冲来了,并没有人站起来。 蛇大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呀,原来是族长来了,快请坐,今天呢,和你商讨一些要事。” 这张桌子,只有七个位置,他们其实并没有给叶冲留座位。 几个人就那样嘲笑的看着叶冲。 叶冲耸耸肩,也不生气,反而是反手,把铁门从里面锁上了。 一边锁,叶冲一边说道:“我们今天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想必你们并不想我做这个族长,你们并不甘心,我说的没错吧?” 看到叶冲锁门,其他人并没有在意。 就算叶冲把门从里面锁上又能怎么样? 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切断了自己逃跑的可能而已。 毕竟在这间屋子里,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可以秒杀叶冲。 蛇大郎冷哼一声:“你说的没错,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继任我们蛇族的族长?也不知道你怎么骗了我们上一任的大长老,竟然认定你是天选之人,你也配!” “没错,我们自然不服!”蛇二郎说道,“就你那点儿本事,怎么和我们比?要做族长,也是我们大哥有资格做!” 叶冲笑了笑,继续问道:“所以,你们一定要杀我?” “没错!” 蛇大郎冷哼一声:“要怪,就怪你还真的有点儿本事,竟然能够研制出治疗我们蛇族生育问题的丹药。” 叶冲明知故问道:“怎么?难道研制出解决问题的丹药,不好吗?” “呵呵,当然好,等你死了之后,这就是件大好事。”蛇二郎笑道。 蛇三郎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其实,只要你求饶,我们本来是可以留你一条小命的,不过,你弄出这种丹药,蛇族人对你会太过信服,所以你成了最大的威胁,所以你必须死!” 叶冲耸耸肩,并未说话。 蛇大郎冷笑一声,说道:“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们也会很好纪念你的,毕竟你也是为我们蛇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叶冲说道:“当初你们也说过,如果我能从阴蛇谷中走出来,你们就认我为族长,现在是要反悔了吗?” 蛇大郎呵呵一笑:“你呀,可真天真,随口说说的,能算数吗?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只有实力!其他的一切那都是假的!” 叶冲笑了笑:“说的没错,就凭你这句话,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们跪下认错,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 “哈哈哈哈!” 蛇大郎等人,似乎是听见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样,纷纷嘲笑叶冲: “叶冲,你还真是分不清状况,是脑子有病吧?” “呵呵,我看就是个疯子!” “叶冲,你凭什么还在这里耀武扬威,还以为我们会臣服你?” 现在这种情况下,随便参议团的一个人,就可以秒杀叶冲。 叶冲的威胁,自然更像是个笑话。 叶冲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其实,叶冲这是在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毕竟整个蛇族的金蛇血脉,现在也只有这七个人了。 如果这七个人死了之后,蛇族连一个金蛇血脉都没有了。 这对蛇族来说,也是一个不小损失。 他既然答应了蛇太君领导蛇族,自然想要避免这样的损失。 所以,他给了蛇大郎等人最后一次机会。 哪知,蛇大郎等人,早已执迷不悟,下定决心要除掉叶冲了。 那么叶冲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叶冲耸了耸肩,笑了笑,然后蹲下来,抓起地上的一个油灯。 他缓缓的数到:“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就都下去陪大长老吧。” 蛇大郎呵呵一笑:“你是傻了吗?怎么,你要对着神灯祈愿?” 叶冲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问道:“你们知道,我在阴蛇谷中得到了什么么?” “呵呵,不就是什么所谓的化龙血脉吗?有什么了不起?”蛇大郎笑道。 蛇三郎附和道:“怎么,你想用化龙血脉来压我们?你以为我们是大长老呢?” 叶冲继续自顾自的说:“我在阴蛇谷中,得到了一种火焰,叫做雄黄之火。” 听到雄黄之火这个名字的时候,蛇大郎等人的眼睛,突然都是一缩。 “这火焰可是很神奇,所以今天,我也请你们一起见识见识。”叶冲说道。 蛇大郎等人,立刻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不过,不等蛇大郎等人反应过来,只见叶冲‘啪’的一声,将油灯往地上一摔。 顿时,油灯摔得粉碎,里面的火焰,迅速的燃烧到了地毯上,一大团火焰赫然出现。 正是雄黄之火。 蛇族人最怕雄黄之火,任凭有再大的本事,碰到雄黄之火,也无法抵抗,这是蛇族天生所致。 一时间,小小的参议院会议室内,熊熊燃烧起了火焰。 还不等蛇大郎等人反应过来,叶冲几个闪身,便是将屋子里面全部的油灯玻璃罩,全部踢碎了。 火势瞬时变大,充斥了整间屋子。 光是闻到雄黄之火的味道,就足以让蛇大郎等人难受了。 他们想要逃,可是四周都是火焰。 他们碰触到一点点,就会在身上燎起一个大水泡。 小小的会议室,很快便全部被火焰给吞没了。 一时间,在会议室里面,传来了一声一声的惨叫。 守在外面的那些蛇族人,听的心惊肉跳。 足足过了五分钟的时间,里面的声音,才全部停了下来。 众人都守在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心里越来越发毛。 突然之间,屋子的铁门,被‘砰’的给踹开了。 然后,从铁门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正是叶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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