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爷连连点头。 正说话的时候,一个小弟走了进来:“帮主,叶冲已经来了,而且是单枪匹马一个人来的。” 至尊强冷笑道:“呵呵,没想到这小子还很有胆量的嘛,竟敢一个人来!也好,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死亡的痛苦!” 随后,至尊强坐直了身子,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酒壶。 “把他请进来吧。” 不多时,两个小弟,便带着叶冲进了房间里面。 至尊强看着叶冲,呵呵一笑,站了起来,说道:“叶先生,你来了。” 至尊强一副得意洋洋,十分油腻的样子,他腿上的伤还没好呢,现在就又开始跟叶冲装逼了。 叶冲神色冷冰冰的,也没有搭理至尊强,而是反问道:“我同伴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至尊强呵呵一笑,说道: “哎呀,这个事情啊,都是个误会,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件事儿怎么说呢?就是个误会!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弟,不小心放的毒药,害了人啊!” “你看,我现在这不是把叶先生你找来了吗?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啊!” 叶冲哼了一声,说道:“是吗?原来你有这么好心啊,那解药呢?” 至尊强说道:“不着急,叶先生,快请坐,不如我们先聊一聊。” 叶冲冷哼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至尊强坐到对面,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叶先生,我们是好朋友,这段时间,你的符咒船经常出海。用了我们的出海口,我可是一句话也没说呀,看我多够意思?” “不过呢,你用了我们的出海口,这可让我们船帮的威信,大打折扣啊,现在啊,外面那些人,已经完全不把我们船帮放在眼里了,这还了得?” “所以呀,我想,叶先生,不如这样,你也为我们船帮考虑考虑,不如把你的四艘符咒船啊,全部交给我们来管理,日后你想乘船我们都免费,怎么样?” 至尊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要叶冲的符咒船。 叶冲笑了笑,也说道: “我们当然是朋友,你们给我朋友下了毒,我可以不追究,不过我朋友可不是个大气人,她可不干。” “你们呐,得给我朋友道歉,而且光说不行,不如这样吧,把你们的七艘符咒船,拿出来给我朋友,就当做是道歉了,怎么样?” 听到这话,至尊强差点儿背过气去。 他恼怒非常,露出了一副凶狠的面孔,说道: “叶冲,你可别忘了!你朋友的解药,现在在我的手里!你若是还想你朋友安然无恙的话,就照我的要求去做!” 叶冲冷哼一声:“照你的要求去做?你算个什么东西?最好还是按我的方法来吧。” 至尊强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这个时候,李师爷匆忙说道:“哎,两位,两位!别吵别吵,万事我们好商量嘛!不如这样,我们先喝几杯啊,边喝边聊,哈哈!” 说着,李师爷就上前来,给叶冲和至尊强的杯中都倒满了酒。 这酒壶有一个机关,只要在倒酒的时候轻轻一摁,这机关就会放出毒素。 而叶冲的这杯酒中,其实是放了紫曼巴毒素的。 至尊强也转怒为笑,说道:“是啊,叶先生啊,那我们就先喝一杯,然后再慢慢说。” 叶冲耸耸肩,丝毫不在意,仿佛根本没察觉一般,他端起了酒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至尊强看到叶冲直接把酒喝光了,心中大喜。 他哈哈大笑道:“叶冲,你中计了!哈哈哈哈,这回看你还不死!” 可是,当至尊强把话说完之后,却察觉出了异样。 这红曼巴的毒见效奇快,只要喝进去,人立刻就不行了。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半分钟的时间了,叶冲竟然还生龙活虎的坐着。 至尊强连忙看下了李师爷。 李师爷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 刚才在倒酒的时候,他确实已经按下了机关,下了毒。 叶冲的杯里一定有毒! 可是,怎么叶冲一点事没有呢? 看着两人惊讶的样子,叶冲笑了笑,说道:“至尊强,你以为这点儿小伎俩,能骗得了我?就你这点毒,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至尊强一脸的惊讶:“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你真的能免疫紫曼巴的毒?这怎么可能?” 叶冲笑了笑,并未回答。 至尊强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怎样?别忘了,你的小情人现在可是中了毒!你要是不想她死的话,就赶紧自废武功!我或许可以把解药给你!” 叶冲笑道:“你以为,就你这种卑鄙小人说的话,会有人会相信你吗?” “再说了,我已经好了。”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在房间的角落里响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而当众人扭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是潘玮,此刻正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众人都傻眼了,不知道啥时候屋子里进来了人。 至尊强震惊的嘟囔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已经解毒了?” 叶冲笑了:“就你这小小的毒,你以为能难得住别人?” 至尊强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冲说:“我的条件,我已经提过了,将你们的七艘符咒船交出来。” 至尊强没有想到,叶冲一开口就是狮子大开口。 船帮已经把出海口岸给叶冲开通了,本已经是损伤了船帮的威信,结果现在叶冲又来要船。 这七艘符咒船可是船帮的根本所在,如果符咒船没了,船帮也不用混下去了。 叶冲这是想要灭了船帮啊。 想到这里,至尊强恶狠狠的说:“叶冲,你这是想废了我呀!” 叶冲笑着说道:“没错,今天我就是来废了你的!” “呵呵,叶冲,我知道你的实力强,但你也别欺人太甚!你以为这个海域之城,你是最强的吗?我告诉你,你别太过猖狂!对你没有好处!”至尊强说道。 叶冲耸耸肩说道:“至少我比你强,我今天就用武力压你,怎么样?” 几句话把至尊强憋得面红耳赤:“太过分了!欺人太甚!今天老子跟你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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