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的其他人,见到陈刚送的这颗珠子,都有些自惭形秽。 他们送的礼物,和这颗珠子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怪不得,曹正淳看不上他们的东西呢。 曹正淳看到这颗珠子,面露喜色,说道:“随我来吧。” 说着,曹正淳站起来,带着‘陈刚’往后院走去。 众人都知道,曹正淳在后院,有一个私人的书房,或者说是一个藏宝房。 那间藏宝房里面,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包括当初刘尚武的藏宝库,很多东西都被曹正淳给收集过来了。 随后,‘陈刚’卑躬屈膝的,跟着曹正淳,来到了这间书房。 在这屋子里面,的确是有不少的好东西。 书房外面看不大,不过内部空间着实不小,四周的墙壁上,摆着一排排的十分古老的置物架。 置物架上,放了不少的珍奇宝物,不少宝物上面,都凝聚出了灵气。 叶冲心中暗道:“果然是不少好东西。” 曹正淳将那一颗金龙定风珠,摆放在了置物架的一个空位上,心中十分的高兴。 而叶冲趁机环顾左右,看见在屋子床下的桌子上,在一张纸上面,放着的,正是曹正淳的长老令牌! 叶冲心中大喜,不过面色没表现出来,依旧是装出‘陈刚’那副卑颜屈膝的模样。 “对了,曹长老,我还有件事,刚才我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叶冲一个人出了宫门,好像是往山下走了!” 曹正淳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你确定?他已经出了焚香宫的宫门?” ‘陈刚’点了点头:“是啊,没错!” 曹正淳早有除掉叶冲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如果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的话,直接在焚香宫中杀掉叶冲,恐怕会引起闲话。 不过,如果叶冲出了焚香宫的话,那么曹正淳暗中杀了他,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今天他听‘陈刚’这样说,自然心中大喜。 曹正淳说道:“陈刚,如果是真的,今天我灭掉了叶冲,你就是立了大功!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陈刚’则是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说道:“多谢曹长老,多谢曹长老!” 曹正淳转身要走,‘陈刚’连忙跟过去,说道:“曹长老,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曹正淳哼了一声,说道: “不必,你的速度太慢,会拖累我的,我要抓紧时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我绝对不能失误!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屋子,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屋子的宝物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我拿你试问!” ‘陈刚’连忙点头称是。 其实,这正是叶冲所想的。 叶冲知道,曹正淳去杀自己,一定不会带上陈刚这个累赘。 而曹正淳,也很放心陈刚看守自己的书房。 因为陈刚来自岭南陈家,宝物多得是,而且,这房间中最贵重的宝物,大都是陈刚送给自己的。 陈刚这人又胆小如鼠。 所以,曹正淳料定,陈刚绝对不敢动这书房中的宝物。 只是,曹正淳不知道,这个‘陈刚’其实是叶冲易容假扮的。 随后,曹正淳身形一晃,便已经出了后院,朝着宫外的方向飞驰而去。 而留在书房的叶冲,则是微微一笑。 他走进屋中,将那个长老令牌拿到手中。 然后,他看了看这书房里的藏宝,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曹正淳,之前你打了我三掌,这些就当做是补偿吧。” 随后,叶冲大手一挥,将这些宝物,全部揽入了他的空间法器中。 一分钟之后,叶冲从曹正淳的书房走了出来,而曹正淳的书房,也已经全部都空了。 随后,叶冲依旧用‘陈刚’的身份,出了曹正淳的院子,又走出了内院。 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怀疑他。 叶冲出了内院之后,并没有耽误,真的出了宫门。 不过,他并没有走下山的路,而从另一条路,来到了山后面。 这里有一条一直蜿蜒向下的小路,一直通到焚香谷。 叶冲在这条路上,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到了焚香谷的入口处。 这焚香谷,两边都悬崖峭壁,中间夹起来,一条十分深邃狭长的山谷。 站在焚香谷抬头看的话,能看见一线天的景色。 在焚香谷的地表不深处,便有地火的存在。 所以,焚香谷中温度极高,而且时不时的,地面便会燃烧起来。 如果在里面走,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脚下突然升起了一团地火,瞬间便将人给吞没。 所以,称这里为人间炼狱,丝毫不为过。 这个地方,历来都是流放那些罪大恶极的弟子的。 当时海天将,自愿自我流放到这里,足可见他的悔恨之心。 在焚香谷入口处,有几个焚香宫中的高手在这里把守,平常人根本无法进入。 不过,叶冲现在有曹正淳的长老令牌。 他将令牌给几个守卫一看,说自己进去办事。 几个守卫检查了一下令牌,然后便放叶冲进去了。 从焚香谷的入口,向里走了大约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叶冲便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 现在空气的温度,估计有六十度左右。 空气中,都充满了燥热的成分。 而眼前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变得扭曲。 透过空气看两边的崖壁,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再往里走,两边悬崖峭壁,常年累月的被高温炙烤,显得有些焦黑。 叶冲有龙神之体护身,这个温度对他来说,还不算是什么。 再往里走,温度便越来越高,不大一会,周围的温度至少有一百度了。 叶冲感觉到,甚至连呼吸,都比较困难了。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里,估计早已经被烫死了。 如果有什么食材放到这里,估计都可以直接烤熟。 叶冲也隐隐的感觉到,身体有些燥热,额头上出现了汗珠。 叶冲从进来到现在,走了大约一公里的路程,脚下已经发生过四、五次火焰喷发的情况了。 若不是叶冲反应快,估计现在衣服都被烧焦了。 就在叶冲继续向里走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嘿嘿,有嫩肉!” 然后,突然阴风一闪! 有人从背后,向叶冲进攻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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