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纨绔_第555章 先把刘璋装进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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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章程!”
  陆远环视众将,和颜悦色:“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军兵锋所向,绝不可分兵轻敌!如此既可有犁庭扫穴,同仇敌忾之功!也可得兵威赫赫,护我扬州的震慑之力!”
  众将抱拳称是,心头却都自有嘀咕!
  大军齐聚,自然是堂堂正正的兵争之道!
  既可护得自身周全,也可始终对周边诸侯保持威慑!
  不过主公向来兵出奇诡,几时与人堂堂正正对决了!
  荆州刘表如果听得此话,怕是能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
  何况主公刚刚还在旧事重提,又要把刘璋装笼子!
  而且屡屡问及南中事宜,也不知到底是何意图!
  难道还是要亲身犯险,借南中之地施展手段?
  只是主公已经言明,是要布置军令!
  那就还是和从前一样,断无与他们商量的意思!
  想来心中早有决断,绝不会因他们质疑而变!
  也不知主公夫人,有没有这般能力!
  此事他们多说无益,不如在此静等军令!
  “好了,说回正事!”
  陆远对众将反应心头满意,当即乐呵呵道:“益州有皇族身份,因此与徐州稍有不同!针对益州,其一,给其外援!其二,师出有名!其三,两路合围,其四,步步为营!”
  众将再次称是,却不禁一阵狐疑!
  相比于荆州战略,主公对待益州的手腕,的确简单了许多!
  师出有名,应该也就是意思一下!
  毕竟他们夺下徐州,都压根儿没理京中天子!
  之后的两路合围与步步为营,实则就都是兵戈争锋了!
  堂堂正正,干脆利落!
  分为两步,恐怕还是碍于益州境内的地形复杂而已!
  只是这个其一,给其外援,难道是主公口误?
  秦岭和大巴山,已将益州隔绝其中,让他们难与外界相通!
  哪怕有小路堪称接壤,益州紧邻的关中和他们扬州,算什么外援!
  反而大巴山被破,益州已经屡屡被他们扬州军所欺!
  而且益州还在借用昔年韩信暗度陈仓的祁山兵道,打着长安的主意!
  就算主公想给其外援,怕是也无能为力!
  此事无碍大局,倒是无需多说!
  “先说其一,为何要给其外援!”
  陆远却是老神在在,直接否定了众将猜想,笑眯眯道:“我们在交州,执行过围点打援,对待益州也一样!关中势力,早晚都要碰一碰,不如先借着益州宝地,先敲敲长安董卓!”
  众将脑中一懵,不自禁一阵凌乱!
  在益州战场打董卓,怎么打?
  董卓难道脑子犯傻,会出兵益州?
  只有郭嘉和徐庶紧盯沙盘,若有所思!
  主公说兵道即商道,难道是为了此事?
  当时肯定是嫌麻烦,不愿与众将详说!
  “奉孝!其一就交给你了,跟长安化敌为友吧!”
  陆远忍俊不禁:“董卓可灭,但天子最好还是当他的洛阳令!借用益州之手,把天子与河东合谋长安之事告知董卓,让董卓与刘璋友好一些,商路互通,尽可能攫取关内物资!”
  郭嘉神色一亮,当即心头了然!
  兵道即商道,难怪之前将军就说,要借子午谷攫取关内物资!
  长安董卓是无本之木,手上物资有限!
  只要他们利用好子午谷商路,董卓就会逐渐势微!
  此过程潜移默化,哪怕奇谋高手,恐怕也不得尽知!
  倒是京中天子,的确不宜让其重掌长安,势力渐大!
  免得哪日冲出虎牢关,得到一众大汉遗老的支持!
  攫取物资,消耗长安,限制天子!
  此计一箭三雕,的确出手不凡!
  “将军放心,末将懂了!”
  郭嘉懒洋洋拂袖,眉开眼笑:“末将会亲自操持,与董卓好生计较一番!既可让我军出兵关中之时,董卓无力作为,也会让我军尽享关内之利!如此一箭三雕,也总能再多一二!”
  他心头振奋,满腹豪迈而去!
  瞬间已有数道计策在心,正着急回去决断!
  众将依旧心头疑惑,倒是对郭嘉并未告辞就无礼离去不以为意!
  反正这病秧子眼高于顶,一惯如此!
  而且按主公的规矩,安排完也会直接赶人!
  “好了,其二,师出有名!”
  陆远神色自若:“行军文书,先告知刘璋一声!天子对他继任益州牧,已经极为不满!对他治理益州,却让南中生乱更是勃然大怒!如今责令我军,进益州帮他整治南中!”
  唐瑛几人稍稍踟蹰,终于看向了伏寿!
  这个才是真正的行军文书,也是此时针对益州的最大用处!
  伏寿低眉顺眼,怯生生低语:“晚上我有话跟你说!”
  当即提笔书信,再不多言!
  众将却都是一阵茫然,这个能有用?
  难道天子现在还肯帮他们扬州说话,给他们名义吞并益州?
  哪怕天子有心,刘璋又岂会乖乖听话,让他们明火执仗进益州!
  就算刘璋再是愚钝,也总该听过假途灭虢的故事!
  无论如何,还不是要打进去?
  只是主公又提起了南中之地,是真想对南中下手?
  之前病秧子不是已经说过,根本无需理会南中吗!
  只要维持之前的益州战略,与南中百姓交易,就能让他们自愿进入扬州治下!
  何必身入不毛之地,自讨苦吃!
  尤其是主公极可能,亲身前往!
  “主公,此事没多大用!”
  周泰终究忍不住,挺身而出,振振有词:“其一是天子不会理我们,其二是刘璋不会理天子,其三是南中之地吃力不讨好,静等即可!”
  他说的也正是众将的疑惑!
  “此事牵扯……简单与你们说说吧!”
  陆远环视众将,见着都是一副疑惑面孔,忍不住解释道:“其一,天子不敢不理我军!其二,我军布置,会让刘璋乐得如此!其三,之前的益州战略速度太慢,我等不及!”
  众将齐齐一怔,各自心头思忖!
  其二是大军布置,这个倒无所谓!
  反正主公马上就将执行此事,他们也会得见分明!
  其三是益州战略,他们也感同身受!
  起码他们也急需扬州民力,为麾下大军换装!
  不过其一的天子不敢不理,这算怎么回事!
  众将面面相觑,终于齐齐看向周泰,满是鼓励之意!
  反正这厮头脑简单,皮糙肉厚,就让这厮问到底好了!
  “主公,末将还是不懂!”
  周泰感受到众将的鼓励,当即再次振奋精神,言之凿凿:“虽然是曹操将天子憋成洛阳令的,但天子肯定知道,这背后是我们捣鬼,他怎么肯理我们?”
  这实则也是他的疑惑!
  以他滚刀肉的性子,屡屡被人打脸,早就该拼命了!
  难道还能以德报怨,把脸主动凑过去?
  “你问题倒是不少,伤好了是吧!”
  陆远一脸不耐:“滚出去挑选亲卫军,剩下军务没你什么事!有空就在好好想想,我在扬州以外名声如何,天子如今最怕什么!”
  他本就不愿多解释,此事更是没法解释!
  周泰看着主公发怒,也是不敢再多言!
  匆匆抱拳领命,灰溜溜而去!
  反正他是亲卫军统领,主公去哪他去哪!
  军务安排,也的确与他关系不大!
  众将无人关心周泰被训,只是心头依旧疑惑!
  唯有徐庶若有所思,心中疑惑渐渐清晰!
  主公在外的名声无需多说,各地诸侯都会尊称一声国贼!
  想来天子也是如此,对主公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反倒是天子颜面无多,早已再经不起折腾!
  哪怕天子贵人成了主公夫人,天子也在隐忍不发!
  不过心中恐怕早已把主公和董卓,划成了同类!
  如今天子最怕的,应该也是主公再行董卓祸乱宫闱之事!
  到时天子会成为天下笑柄,大汉的最后威仪也会一落千丈!
  虽然这是两败俱伤之举,主公断不会如此行事!
  但是天子绝不敢以祖宗社稷,和主公对赌!
  徐庶想通此事,倒也没再多说!
  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伏寿几眼,想着能不能再讨要点好处!
  “好了,其三,两路合围!”
  陆远看着书信已成,终于再次开口:“工兵军统领凌操听令!你部开山途中,全力采集茱萸和花椒!半月之内,你部需要保证南中二百万百姓,一日三餐,一个月的茱萸和花椒消耗!”
  他迟疑一瞬,继续道:“你出去传令即可,之后去皖城好好看看病!军令只看结果,无需亲力亲为!无论如何,总要先保证小命!”
  他也是看着凌操气色,才忍不住叮嘱一番!
  开山工兵终日在暗无天日的原始丛林中行走,可能接触的疾病最多!
  其他工兵或是百姓,都可以换班到林外休息,去交州各郡种植棉花!
  唯有凌操这个统领不行!
  之前许定就是因此,找上了凌操,就直接跑回了大军!
  反而凌操始终任劳任怨,未曾有一句怨言!
  他念及这些,也不禁为之动容!
  “末将领命!多谢主公关心!”
  凌操重重一抱拳,依旧没有一句废话,转身扬长而去!
  不过心中感动,却是无以复加!
  士为知己者死!
  天下间有几个主公,会如此在意麾下!
  其余众将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毕竟主公向来如此!
  不过听着主公再次言及南中之事,却也断定了主公意图!
  终究还是要对南中用兵!
  只是不知主公是要亲身涉险,还是以偏师取胜!
  “好了,继续两路合围的准备!”
  陆远若无其事:“武安国听令!以兵部名义,调集我扬州存盐!只要结果,半月之内,细盐需要保证益州七百万百姓一日三餐,一个月的正常消耗!”
  武安国是兵部骑射军阵教官,在战时完全无用!
  不过此时让他负责跑腿,倒也正合适!
  “末将领命!”
  武安国自知自己能力,倒也并无怨言!
  半残之人还能有此作为,他早已心满意足!
  当即抱拳领命,随即风风火火而去!
  “继续两路合围的准备!”
  陆远并未迟疑:“颜良、文丑听令!此时有海军于长江防卫荆州,你们两军意义不大!即刻领兵前往夷陵通道,等待接应我军各部物资!之后负责随许定的后勤军看护!”
  这两军皆是步卒,转战间也需要先行一步!
  而且他组建亲卫军,会引起的军中选拔,也与这两军毫无关系!
  完全可以先行一步!
  “末将领命!”
  颜良、文丑异口同声,各自抱拳!
  同样毫无废话,当即扬长而去!
  “蒋钦听令!”
  陆远间不容发:“你部与颜良文丑一样,暂时防护扬州的意义不大!先行前来徐州,替换下各部防御兵马!孙坚赴任后,你部自可回归扬州!”
  扬州根基之地,有内卫以及所有退伍老卒的保护,本就最为安全!
  城卫军原本意义是防御徐州,如今也已无意义!
  实则随着徐州战事结束,海军封锁长江,各州城卫军情况皆是如此!
  平日只能充当衙役,维护各县城基本秩序!
  此事还需他另行调整,不过总不会在当下关口议论!
  “末将领命!”
  蒋钦当然知道自己纯属多余,也是毫不迟疑!
  当即抱拳领命,快步而去!
  “继续准备两路合围!”
  陆远行云流水,继续道:“许定,鞠义,孙策,廖化,魏延听令!你们五军多有配合,即刻赶赴夷陵通道休整!大军到时,依旧负责我军后勤与扬州规矩!”
  他话音落下,众将也不禁稍稍错愕!
  这个两路合围的准备,竟然这么多!
  细盐,茱萸,花椒,这番布置,显然还是要以扬州规矩为主!
  如今也就差要让他们进山围猎,补全肉食了!
  “末将领命!”
  许定等人却是并无犹疑,当即领命而去!
  许定和鞠义配合已久,对于各自任务早已得心应手!
  甚至对于此行,心头还在隐隐振奋!
  一个热衷于跟百姓交易,终日见百姓富足喜乐!
  一个执着于砍头抄家,早已习惯了各种高官的痛哭流涕!
  只有孙策等人闷闷不乐,毕竟只是负责大军后勤!
  不过麾下得手的领兵将校,不会被周泰挑走,也算是唯一慰藉!
  随着他们离去,帐内也当即一空!
  将星如云的场面,如今也只剩典韦,许褚,黄忠,赵云,徐庶,周仓!
  “继续准备,两路合围!”
  陆远划动沙盘,若无其事:“典韦,许褚听令!你们负责围猎肉食,自武当山开始,经巫山,武陵山至方斗山为止!所得交给后勤军许定后,至益州奉节城下,南北驻扎待命!”
  虽然他成立亲卫军,要挑选军中精锐!
  但是陌刀军是重甲步兵,与重甲骑兵一样,都不在此列!
  让典韦和许褚围猎肉食,也正是为了维持扬州规矩所需!
  不过驻扎奉节,却是要用他们两人的狠劲,直接在益州敲下一颗钉子!
  南北扎营,也正如在益州境内的东部,竖起了一道南北通向屏风!
  “末将领命!”
  这在二人意料之中,他们也自然毫无异议!
  当即抱拳领命,风风火火离去!
  毕竟这两军都算不上什么聪明鸟,还是得笨鸟先飞!
  “继续准备两路合围!”
  陆远敲着沙盘,云淡风轻:“黄忠,赵云,徐庶,周仓听令!你们四军完成大军重组后,进益州按长江走向,东西扎营!东接典韦营寨,西至岷江入江口!原地待命,等待最后合围!”
  这四军安排下去,他扬州九万四千铁蹄,就已彻底将益州一分为二!
  南北屏风,东西联营,正是除了南中以外,对益州完成了两路合围!
  犹如一个直角,在东、南两个方向,兜住了益州的富庶区域!
  而益州西部,是松潘高原这般飞鸟难渡的绝壁!
  益州北部,则是秦岭这道天然屏障!
  北出之路,就只有祁山和子午谷这两条兵道险途!
  这也正是陆远的目的,逼迫刘璋做出反应!
  至于南中地区,则会由他亲卫军亲自下手!
  反而黄忠等人,个个神色踟蹰!
  情况显而易见,主公还是要亲征南中不毛之地!
  “主公,大军皆动,也只是完成了两路合围的准备……”
  黄忠老脸颤了颤,讪讪笑道:“反正都是准备,大军一时也不会动!不如让亲卫军布控东西防线,以便主公指挥全局!末将统领讨逆军,必能一举平了南中!”
  他常伴陆远左右,自然看懂了陆远目的!
  布控大军只是姿态,随时等待时机步步为营!
  真正下手的还是亲卫军,会对南中之地用兵!
  念及陆远安危,也不禁想着由他们讨逆军出手作战!
  “不必!”
  陆远一口回绝:“对于南中之地的分寸,你不好把握!此战关键不在南中,而是刘璋与董卓的反应!”
  他要的是整个益州,也必须在大战中临机决断!
  “主公,末将除了大黑以外……追随你最早!”
  周仓犹豫半晌,终于绷着大黑脸,拉开陆远压着嗓音道:“末将始终有个疑惑,主公好像就是喜欢战场!否则岂会与新夫人都那样了……还要中途出去试一下军弩……”
  他一脸局促,说完就退后躲了几步!
  不过对于此事,却也着实疑惑!
  “滚蛋!连我的军帐也敢偷听!”
  陆远脸色一沉,轻声呵斥:“耳朵既然这么灵,那就去和许褚学习刀法吧!”
  周仓大黑脸僵了僵,与众人一起,郑重抱拳离去!
  事不可违,他们也无意多说!
  只是帐外吵闹声起,渐行渐远!
  “赶紧告诉韩暨,把亲卫军的软甲打造好!”
  “什么焦仲卿,他累不累死,与老子何干!”
  “其实周泰的确皮糙肉厚,筋骨奇异,最适合挡刀!”
  ……
  军帐内,已经只剩陆远,唐瑛,伏寿,公孙离四人!
  “竟然商议了一天!”
  陆远抻了抻懒腰,一拍伏寿,乐呵呵道:“先去弄点吃食!肉包和酒水!”
  伏寿小脸一紧,气势汹汹:“不许吃肉包,只能吃馒头!你先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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