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纨绔_第533章 兵争伊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军南下,如奔雷疾行!
  铁蹄卷地,呼啸成风!
  一路烟尘漫天,杀机森然!
  唯有路边麦浪起伏,生机盎然!
  陆远一骑绝尘,一如既往!
  论及马速,绝影无与伦比!
  反倒是公孙离骑乘的小白马,已经累得直打响鼻,却依旧紧追不舍!
  陆远也不禁稍稍诧异,看来草原马的耐力,也有独到之处!
  周泰等一众亲卫,这次却是连吃土的机会都没了!
  只能遥遥看着前方身影,心头感慨!
  将来无论如何,也得弄匹西域大宛马骑骑!
  大军风驰电掣,直抵淮水!
  将士们临时砍树,搭建浮桥,速度却也极快!
  顷刻,浮桥已经搭好!
  巨木枝繁叶茂,直连淮水两岸!
  陆远当即神色一震,回身轻喝:“过河!”
  绝影如飞疾驰,率先冲上浮桥,过了淮水!
  陆远勒马淮水南岸,目光逡巡,转而炽热!
  至此一路坦途,扬州兵锋终于再无可抵挡!
  事关徐州全境的明争暗斗,也终于有了最激烈的兵争配合!
  众将都在指挥大军渡河,沿岸列阵!
  公孙离终于追上了陆远,纵马立身一旁!
  “南北驱驰报主情,路边花草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刀马上行!”
  公孙离摇头晃脑,念着之前听来的陆远诗句,心不在焉道:“将军南北驱驰,舍身忘我,想必天子读到这句报主情时,对将军的拳拳报国之心,也是满怀欣慰吧!”
  她生于公孙世家,对当下时局自然深知详情!
  陆扒皮这厮假借匡扶汉室之名,在外征讨不断!
  反手借着曹操,把天子堵在虎牢关中!
  如今已经一跃成为天下最强诸侯!
  堪比西凉马家,这等伏波将军后裔的将门世家!
  此时的这个报主情,天子估计早已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她言及此事,也只是引起话题而已!
  军帐议事,她一头雾水,没有看透这厮计划!
  可总归得弄清,自己那封书信,到底有何算计!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陆远心情尚好,言笑晏晏:“世事变幻,人心博弈,我能得见治下百姓丰衣足食已经足够,如果还能有天子欣慰,也可聊作锦上添花了!”
  这是一个带路党的诗!
  不过世上从无天生坏人,曹贼也不是刚出娘胎就好色的!
  他自然不会因人废诗,做个寻常迂腐文人!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公孙离呢喃,不禁迟疑:“将军虽然无耻狡诈,粗鄙不堪!不过偶作振奋,便有豪迈纵横,凌人气度!只是听闻将军之意,难道天子姿态,只配锦上添花?而将军刚毅硬朗,壮志伟岸,为何会有赴死之念?”
  她细细品味,不禁心头迷茫!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复杂人物!
  “大势涛涛,我摸着石头过河,不敢慷慨赴死,何以改天换地!”
  陆远不以为意:“世上多有苟且之人,凡事皆需准备万全才可动手!见着天下世家林立,便已心生畏惧!可我出入行伍,百战余生,岂会有这般小儿女姿态!”
  他没有言及天子,只愿保持如今的模糊姿态!
  实则是取了荆州之后,完成南方部署,对天子的态度已经不太看重!
  没有刀兵相辅的权谋,只会徒作笑料!
  刀兵在手,予取予夺便是!
  “将军,你刀没了!”
  公孙离晃了晃手中绣春刀,若无其事道:“你纵然有心引刀成一快,怕是也没这么容易!总得先让我知道,那封书信有何谋算?”
  她久被陆远怠慢,早已习惯成自然!
  反正这厮不会乱来,就已正合她意!
  此时陆远与他聊上几句,倒是让他受宠若惊!
  心神复杂之际,却也不愿再旁敲侧击,径自直言相问了!
  “此事你稍后自知,此时多思无益!”
  陆远见着周泰军已经列阵完毕,当即无心胡扯,漫不经心道:“你若执意询问,不妨夜间到我帐中畅聊!只怕你到时如临大敌,还要靠我送你的宝刀防身!”
  公孙离一声闷哼,哑口无言!
  这个混账,变脸比翻书还快!
  只要不愿相告,就会用起这般无赖言辞!
  可惜她一个女子,终究无法在此事上与人纠缠!
  陆远正要去嘱咐周泰,却见周泰已经策马而来!
  “主公,夫人!”
  周泰一脸郑重:“作诗的事,你们夜间细聊!不过末将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公孙离俏脸一红,开口欲言,却也终究压下了心头怒火!
  自己早已解释多次,不是他们主公夫人!
  可这些老卒却众口一词,让她也满心无奈!
  反而跟这群老卒讲道理,只会越抹越黑!
  陆远却是微微侧目,一脸不耐:“不知当不当讲?那就别讲了,憋回去吧!油腔滑调,不知所谓!”
  他本想要叮嘱周泰,多听麾下意见,此刻却也没了心思!
  周泰这番言辞,必是跟麾下魏延所学!
  虽然油腔滑调让人不喜,不过能保证大军安全就已足够!
  周泰却是脑中一懵,魏延的文化不灵啊!
  那孙策的说辞肯定也没用!
  看来还是廖化说得对,直说就行!
  “主公,末将这话还是得说,憋不回去!”
  周泰一脸局促,却转而看向公孙离,讪讪笑道:“夫人,末将就要独自领兵,成为大黑,赵云那样的大将了!只是主公身边没有亲卫,生活起居还需夫人多多照料!”
  公孙离怔了怔,这算什么话!
  这个老卒想成为典韦,赵云那般大将,她无意品评!
  对自己言必称夫人,她解释不通,也不愿为此事纠缠!
  反正将来回了北平,什么误会都可自解!
  可是叫着自己夫人,怎么还能吩咐自己去干婢女的差事!
  而且陆扒皮也无婢女,需要自己照顾什么生活起居!
  幸好这个老卒早晚还得回来当亲卫,倒也无需跟他计较!
  陆远同时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淡淡:“说完了吧,说完就赶紧滚蛋!”
  “主公,末将只剩最后一事,之后就滚蛋!”
  周泰再次转向公孙离,一本正经:“夫人,你也知道,主公身系千万黎民性命,绝不能有误!之前一直是末将替他挡刀,呃,虽然没挡成,但也是份心意!如今末将领兵在外,此事就只好拜托夫人了!”
  他一如自己所言,毫不迟疑,说完就已领兵而去!
  铁蹄呼啸,一路向东而去!
  显然是在按照军令,先取射阳!
  公孙离却被晾在当场,紧紧攥着手中绣春刀,径自在风中凌乱!
  这群混账,把自己当夫人,就是为了让自己给陆扒皮挡刀?
  难道是见自己有武艺在身,正合适此事?
  可恨扬州军一群混账,对自己礼仪有加,实则却毫无敬意!
  只当自己千里迢迢南下,就是来给陆扒皮做小妾的!
  还是个负责挡刀的小妾!
  “将军,此事你也不管?”
  公孙离气得花枝乱颤,言之凿凿:“这等一根筋的老卒,你若还想让他独自领兵,不好好调教,十年二十年都绝无可能!”
  她念及北平军众将,严纲,田豫等人,向来进退有据,哪会这般无礼!
  这个滚刀肉的亲兵统领,放在她北平军,恐怕每天得挨百顿军棍!
  “一点小事,我还要追过去解释吗!”
  陆远若无其事:“反倒是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吃我的,住我的,凭什么说我兄弟!周泰虽然混账,但此战过后,必成大将!”
  公孙离思绪一滞,一时满心混乱,不知所言!
  自己怎么忘了,陆扒皮正是这群混账之主!
  扬州军言行无忌,皆是这厮一手调教!
  反而这厮极为护短,早已响彻诸侯之间!
  此事找这厮讲理,纯属自取其辱!
  可恨自己现在的确是吃他的,住他的!
  正如被人偷养的小妾!
  公孙离心头愤懑,无处排解!
  陆远却是不以为意,看着徐庶在侧,当即纵马而去!
  “元直,你让周泰来说这些作甚!”
  陆远云淡风轻:“我军已经有个周瑜了,四处找人背锅!你现在怎么也喜欢上了这套,算计魏延和周泰这个蠢货!行伍搏命,难道我还能真靠女子挡刀不成!”
  他本就觉得事情有异!
  见到徐庶关注此处,当即断定此事背后正是徐庶所为!
  随意言谈几句,就可让周泰和魏延等人上钩!
  否则以周泰和他麾下三个臭皮匠,哪会有这般细腻心思!
  “主公,这是个意外!”
  徐庶一脸尴尬:“末将只是念及幽州战马,想把你和新夫人的事情敲定!哪料到周泰这个蠢货,竟然说起挡刀的破事!就算周泰不在,此事也会有大黄代劳,不至于让夫人涉险!”
  他始终记挂着丛林养马之事!
  而这个北平新夫人,就是此事关键!
  只要把公孙瓒拉上船,幽州战马也就有了着落!
  至于北方时局,得了战马后,他才懒得理会!
  “未来之事,多思无益!”
  陆远怔了怔,知道这个小白脸对幽州战马的执念,当即止住话题!
  挥手抽出徐庶腰刀,在地上划刻广陵地图,将他摸书间张燕的计划和盘托出!
  事无巨细,无一隐瞒!
  之前事发突然,他始终没机会与徐庶聊及此事!
  当下告知,也是因徐庶领兵在外,需要他从中配合!
  “主公竟有如此妙计!”
  徐庶盯着地上广陵地图,嘿嘿笑道:“难怪主公急于提拔孙策等人,原来是为了广陵,舆国,堂邑,东阳四地的伏兵,除掉张燕麾下四员亲信部将!”
  他本就智计超群,自然一点就通!
  “没错!张燕需要怒极之下,领兵进驻下邳!”
  陆远畅快一笑:“你屯兵海陵,距离江都最近!这其中的威逼火候,还需你亲手操控!”
  他的大军已经布置就位,对徐州下邳的最后攻势也已展开!
  典韦,许褚,赵云,周仓,就是两面城墙,堵住了下邳刘备的东北两面!
  黄忠,徐庶,周泰等人三面合围广陵,逼迫张燕进下邳,先行与刘备反目厮杀!
  最终他们扬州军也会轻取广陵,由东阳进入下邳,以堂堂之师步步推进!
  留给刘备的唯一出路,就是小沛通道!
  这个徐州与豫州的关键之地,也会让刘备与袁术翻脸!
  之后刘备就只能按照他的规划路线,领兵北上!
  一举搅乱北方格局,以便他扬州从中取利!
  “主公放心!”
  徐庶神色振奋,却不自禁嘿嘿奸笑:“末将会亲自操刀,给张燕更多消息,必可让他在最合适的时机,主动去下邳寻死!反而刘备先杀盟友,其人就再难有立足之地了!”
  陆远摇头失笑:“好了,去吧!把你的奸笑收回去,笑得这么阴险!”
  徐庶一怔,这明明是主公计策,怎么又成自己阴险了!
  自己就是顺势而为,想让刘备失信于天下而已!
  一点小手段,哪有主公阴险!
  大军轰隆隆开拔,徐庶也终于渐行渐远,直奔东南海陵!
  扬州军在此,已经只剩两万讨逆军!
  陆远回顾身后,振臂一呼:“出发,先到高邮给张燕个动静!”
  仰望长空,他也不禁心生期待!
  此时张燕必然已经收到了书信!
  穷途末路,不知张燕会有何反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925/687286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