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安暖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对方给拖上床了。 “我……好难受……”吕景春的声音呢喃响起,大半的身子压制了顾安暖的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而那发烫的身子,在不断的蹭着她的身体。 顾安暖被这样的吕景春给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感觉到蹭着自己的身体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他的…… 所以他现在是因为药物,身体有了反应而已。 这是正常的现象。 “安暖,你帮帮我好不好……”他声音沙哑,而那双漂亮的黑眸中,尽是雾气。 顾安暖心神一动,想到了荣雅珊的话,以后他有别的女人,她真的受得了的吗? 以自私为名,没有任何束缚的在一起,就真的是对的吗? 她又到底有多喜欢呢?他此刻这样的举动,她竟然没有任何的讨厌,甚至还想要……把他扑倒,想要看到他情动的摸样,想要他的眼中,映得全是自己…… 甚至……还想要把他给弄哭! 她这是什么恶趣味啊!顾安暖在心中自我吐槽着。 “帮我……我好难受……难受……”吕景春的声音继续响起在她耳边,那眼中的雾气更浓,仿佛随时会有眼泪涌出来。 顾安暖深吸一口气,就像是下定着某种决心,“好,我帮你。” 她的手慢慢地谈下去,碰触上了他脆弱的位置。 明明两人就连接吻都没接过,但是现在,她却碰到了他那地方,这……大概算是三级跳了吧,顾安暖在心中想着。 他在她的手心中蹭着,双眼情不自禁地闭上,嘴里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舒服吗?”她倒是挺好奇的。 “好……好舒服,我好……喜欢……安暖……你多碰碰我好不好……”吕景春乞求着,身体的那份燥热,仿佛在此刻,因为这样的碰触,而减轻了许多。 那么的舒服,舒服得都让他不想从这个梦中醒过来。 只有在梦中,她才会这样的帮着他吧,两人的身体,才会这样亲密的接触着吧。 当身体的欲望纾解了后,吕景春突然身子一颤,原本恍惚的思绪,也渐渐地变得清明了起来,那触感,还是那么的鲜明。 难道……说,这不是梦吗?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苍白了?”顾安暖的声音,响起在吕景春的耳边。 他的身子颤了颤,双眼依然紧闭着,全身都变得无比紧绷。 如果那些不是梦的话……那么他之前做的,无疑是在亵渎着她了! 他甚至还在她的手上…… 她会生气吗?会让之前的约定变得无效吗?biqubao.com 他怕她一睁眼,一切的美好,都会烟消云散! “你真的不舒服吗?是眼睛难受吗?一直闭着眼睛,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吧。”随着声音的落下,她似乎要起身离开他。 “不用去医院!”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拉住了她! “我没事……只是……对不起,对不起……”他无措地对着她道歉,“我以为只是我自己的幻觉,所以才会对你这样……如果知道你是真的,我一定不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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