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依依姐她们母女太热情了点,不过她们真的挺喜欢你的,依依姐很好看你呢,说你将来一定会在演艺圈里,大红特红,而且还是可以成为常青树的那种存在,依依姐在看明星这方面,向来很准的。” 吕景春腼腆一笑。 他想要红,只是想要站在她身边,可以更加配得起她而已。 可是……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会有勇气去追求她吗? 在他的眼中,她就是高高在上,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还有……”顾安暖声音一顿,“我想问你件事儿。” “什么事?”吕景春道。 “你喜欢我吗?”她道。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吕景春整个人一惊,呆呆地看着顾安暖,眼中满是不知所措。 “我是指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不是朋友间的喜欢。”她道。 他尴尬地咬着唇,那双黑眸中,满是挣扎和犹豫。 该怎么回答她呢?如果说实话的话,那么他这些年的情感,全都曝露在她面前,她又会怎么想他? 车厢内,顿时变得一片安静。 “景春,我想听实话。”顾安暖的声音再度响起,就像是一粒石头,砸在他的心湖上,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我……”他口干舌燥,低着头,心脏在狂跳着。 脑海变得一片空白,这种时候,他又该给她什么样的答案呢? “是不能回答吗?”顾安暖的声音在问着。 “不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着眼前的人,用着那几乎发颤地声音道,“是,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很短的一句话,她不会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顾安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满脸通红,而那双黑眸中的忐忑,爱恋,紧张,却是毫不掩饰。 此刻,就算吕景春没有说这句话,她也能感觉出他是喜欢着她,或许可以说是爱她! 但是一直以来,她却只把他当成朋友,从来没去想过两人之间要发展一段什么。 “那好,我知道了!”最终,她回答的是这句话。 而除了这句话之外,她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吕景春的眼神,渐渐的变得黯淡了,原本那颗忐忑的心,似乎也在慢慢的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直到顾安暖把他送到了他所住的小区前,他茫茫然地下了车,几乎是艰涩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抱歉,如果我刚才的回答,让你不开心的话,你可以当没听过这个回答,我……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吗?” 顾安暖迟疑了一下,“让我考虑一下吧。”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好。” 看着车子渐渐驶离着自己的视野,吕景春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她这是拒绝他了吗? 是吧,应该是拒绝了! 他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呢! 就算他有着一副很多人喜欢的所谓的漂亮皮囊,但是她见过他最落魄时候的模样,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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