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春虽然不明白顾安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她的话,他都会照做。 结束了通话后,他发动车子,果然在路口这里看到了顾安暖。 顾安暖一上车,便对吕景春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把在手机里事先打好的字,呈给了对方看:有人在你的后备箱里,别说话,继续开车回去。 吕景春一惊,却没说什么,只是按着吩咐,继续开着车。 车子开到了他所住小区的公寓中,顾安暖让吕景春先下车往公寓走,而她自己则是缩在了车子后排,小心地等候着。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后车盖便被推开了,一道身影瞧瞧地走了出来,跟在了吕景春的身后。 顾安暖皱眉,照理说,就算对方能以这样的方式跟踪到家,但是如果要进入公寓里面,还是很难,毕竟公寓中的电子锁,就需要知道密码。 如果不知道密码的话,那么对方又要怎么进房间呢?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报警,而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处理这事儿,也是想要弄清楚,对方究竟以什么方式进公寓。 顾安暖也瞧瞧地跟在了后面,很快,她就知道对方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进的公寓了。 密码! 这个女人,居然知道门锁的密码,而且还可以在开锁的时候,不发出开门的声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屋子里。 看来,他居住的地方并不安全。 顾安暖蹲在外面,看着手机上的画面。 她让吕景春一回去后,就把手机打开,和她的手机进入视频对话界面,并且让吕景春把手机放在卧室里尽可能拍到更多画面的位置上。 果然,那女人进了屋子后,开始在客厅里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四处打量着。 而吕景春也照着顾安暖的吩咐,在放置好手机后,便走进了洗手间。 那女人瞧着洗手间的灯亮着,便径自往卧室方向走去。 也因此,顾安暖很快就在手机的镜头中,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之间女人翻开着吕景春的衣柜,然后找出了吕景春的私密物品,还往自己的脸上贴着,一副痴迷的模样。 顾安暖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地打开,是吕景春来给她开的门。 “走吧,那人在你房间里了。”顾安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两人朝着卧室走去,到了卧室中,并没有那女人的身影,不过顾安暖自然知道,那女人此刻已经脱去了衣物,正窝在了吕景春的床上。 因为之前,她已经从手机中看到了这一幕。 显然,那女人是真的打算要“诱惑”吕景春了。 顾安暖使了个眼色,吕景春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床,然后径自上前,直接拉开了被子。 “啊!”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扬起,只见一个女人,只穿着内衣裤出现在了床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吕景春厌恶地道。 “我是你的粉丝,只是喜欢你,所以悄悄地进来了,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呃……只是想帮你纾解一下你的生理需求而已,事后,你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我也因此得以和自己喜欢的偶像亲密接触了,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儿吗?”女生厚颜无耻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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