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凑近,他的脸顿时更红了。 白皙的肌肤,衬着那艳丽的红晕,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婴儿那种柔嫩的脸颊似的。 顾安暖突然有种冲动,很想要伸手去碰触那红艳的脸颊,是不是真的那么柔软。 “小……小暖……”直到吕景春结结巴巴的声音扬起,顾安暖才猛然回过神来。 然后她发现,她自己好像并不只是想想而已,而是手指真的贴着他的脸颊,在轻轻的捏着那绯红的位置。 唔……还挺软的,摸上去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好。 吕景春此刻一脸的无措,那编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漂亮的黑眸好似带着一丝水汽般的望着她。 那模样……顾安暖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字“勾人”! 这一刻,她倒是能体会到,以前看影视剧,那些女人摆出这种娇滴滴又慌乱的神色,为什么会让那些男人兽性大发,原本她还觉得有些夸张。 现在想来……影视作品还是源于现实啊,不管男女都一样。 “你讨厌我这样碰你?”顾安暖问道。 “不……不讨厌。”他的脸颊更红了一些,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 既然不讨厌,那么就代表她可以继续了?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样的动作,其实并不恰当。 但是她的手,却还是在吕景春的脸上流连忘返着。 “对了,你说的不好意思,到底是什么不好意思?”她想起着自己之前的问题。 “因为……拍摄有吻戏,所以……”吕景春尴尬地道。 “是这样啊,那有什么!”顾安暖大咧咧地道,总算是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你以后如果发展好的话,往影视圈发展,那吻戏根本就避免不了,可能将来吻戏会越来越多。” 说着,顾安暖又笑笑,拍了拍吕景春的肩膀,“加油,我之前看你今天吻戏cut的次数有点多啊,你可以私下多联系联系,找找感觉,如果将来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介绍你一些表演的老师,你可以多学习学习。”biqubao.com 她本意只是想要化解他的尴尬,让他放轻松,却不曾想到,吕景春听了顾安暖这话,一颗心却是不断地往下沉着。 原来……在意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有没有吻戏,就算看到了,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舒服,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朋友而已! 朋友……多可笑,本来可以和她成为朋友,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可是现在他终究还是变得越来越贪婪了,甚至还妄想着她是不是也有一些些的喜欢她。 今天她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打破着他的妄想,让他告诫自己,不要再继续这样贪婪下去了。 “好的,我会努力的,让自己可以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吕景春的脸上扬起了微笑,刚才那种害羞无措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笑容。 明明是很好看的笑容,可是不知怎么的,却让她觉得有些疏离。 就好像此刻的他,已然戴上了一张面具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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