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想到了什么吗?”荣雅珊问道。 “嗯,多少想到一点了,那要卖绯闻照片的人联络方式你有吗?”顾安暖道。 “你该不会是想把绯闻照片买下来吧。”荣雅珊道。 顾安暖点了一下头,她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那我问问。”荣雅珊打了电话去问,结束了通话之后,对顾安暖说,“我哥说去打听一下,过会儿会回电话,不过如果你和吕景春没交往,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那应该也不用在意那些什么绯闻照片,有些人就喜欢捕风捉影,反正照片放出来后,估计也会不了了之。” “不过那样的话,会让吕景春陷入流言蜚语中吧,他现在的模特儿事业正在上升期,和我扯上这种绯闻,只会让别人忽视他的努力。”顾安暖道。 荣雅珊啧啧道,“你这么为他着想,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和他交往吗?” “难道一定要交往才能为他着想,朋友就不可以吗?”顾安暖失笑道。 “男女之间,你觉得真的会有纯友谊吗?”荣雅珊道。 “怎么没有,我和吕景春就是。” “你把他当朋友,可是他呢,真的把你当朋友吗?他有时候看着你,都会脸红,我觉得啊,没准他喜欢你。”荣雅珊振振有词道。 “他只是容易脸红吧,呃,比较胆小一点。”顾安暖想到了和吕景春的几次见面,他经常会低下头,会用着谦卑的口吻说话,有时候如果她盯着他时间长一点的话,他好像还会挺局促不安的。 荣雅珊无语地翻翻白眼,容易脸红?胆小? 好像只有安暖是这样觉得吧,吕景春现在可是在新人模特儿中杀出了一片天地,网上不少人都形容他台风稳,甚至许多女人还喜欢称呼他为冷面帅哥。 这样的人……和安暖形容的,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吧。 就在这时,荣雅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手机,里面传来了自己大哥的声音,“雅姗,听说那些照片已经被人给买了。” “买了?”荣雅珊一愣,“那大哥知道是谁买的吗?” “听说是秦令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对方道。 而顾安暖在听到了秦令寒这个名字后,身子骤然一僵。 秦令寒……他怎么会要买她的绯闻照片? 荣雅珊结束了通话,对着顾安暖道,“要不你联系一下秦令寒,问问是不是真的,不过你说秦令寒为什么要买你的绯闻照片啊?难道他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你和他解除婚约后,又迅速有了新人吗?” 顾安暖顿时被好友这话弄得哭笑不得,“什么有了新人啊,我和吕景春只是朋友!” “得,是我说错话了,不过如果你真的把对方只当朋友,那么也别让他误会了,毕竟,有时候人打破了预期,那么也许就会变得可怕起来。”荣雅珊提醒道。 可怕吗?顾安暖脑海中闪过吕景春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到他,他给她的感觉,总像是小兔子似的。 这样的女人,可怕的样子,她还真有点难以想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14/74893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