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什么礼物,你今天可以陪我一起吃饭,我已经很开心了。”吕景春真诚地道,眼中的那份纯粹,让顾安暖明白,他这话是认真的。 就好像这样的一顿饭,对他来说,真的已经是一份很好的礼物似的。 可是人哪,偏偏对方越是满足,反而就越想要给予更好的东西。 顾安暖觉得自己面对着吕景春的心态也有点奇怪,明明也不是说有多大的交情,而对方也表示可以了,但是她却还赶着趟儿想要送更好的。 “只是吃顿饭,可不算是送礼,你再想想希望得到什么礼物。”顾安暖笑笑道,“我会送礼的朋友可不多,所以你可得好好想想,不然的话,就得等明年了。” 吕景春的心脏蓦地跳动的加快了起来。 明年?那就是说,明年她还会陪他过生日了? 而他,竟因为这句话而窃喜不已。 “那你……可以陪我去游乐场吗?我有点想去那边看看。”吕景春迟疑地道。 “游乐场?”顾安暖楞了楞,似乎有点意外对方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现在过去吗?” 深城的游乐场,这里开车过去的话,也要一个小时,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真的开车过去到那边,恐怕也快要下午两点多了。 通常要去游乐场玩的话,都会一大早过去。 “如果你没时间的话,就……就当我没提好了,等以后你有时间了再……” “那就去游乐场吧!”顾安暖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一会儿吃完饭,我开车带你过去。” 吕景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心头处涌上着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真的答应了! 竟然答应和陪他去游乐场,这是否代表着他在她的心中,有一点点的位置呢? 即使只是一点点,却也足以让他开心! 当两人吃完饭,上了顾安暖的车后,顾安暖却是先把车开到了一处药房的门口。 “你等我一下。”顾安暖说着,下车走进了药房,片刻后她出来,手中却是拿着几只新买的口罩。 上了车,顾安暖道,“你现在多多少少也有些知名度,一会儿带个口罩,这样可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吕景春垂眸看着她手中的口罩,不必要的麻烦,又是指什么呢? 是否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是和他在一起游玩的画面?怕会和他传出流言蜚语吗? 之前的开心,此刻又变得有些隐隐失落。 吕景春拿过了口罩,应了一声,“好。” 当到了游乐场,两人买了票进去,顾安暖发现,吕景春即使是戴着口罩,但是却依然引人注目。 他身材本就高挑,而进了模特儿圈后,发型、衣着都有变化,再加上他刻意的锻炼过体型,以及模特儿的走路台步,整体的感觉,比以前要更加出色。 以前就像是一块蒙尘的璞玉,而现在,这块璞玉上的尘埃,在被慢慢的擦去,自然会放出吸引人的光芒了! 这样子,只怕一会儿在游玩的时候,会被人认出来啊!biqubao.com 想到这里,顾安暖一把拉过了吕景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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