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寒没想到,白依依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他嘴角抽了抽,“这样的药,我是有,不过你确定真的要对陌尘哥用吗?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对他用强的,你就不怕他事后翻脸吗?” “翻脸也总比蛊虫继续在他的身体中威胁他的生命好吧。”白依依道,只要可以把蛊虫的隐患解决了,可以让他不再经历像之前她所看到的那种痛苦。 那么……翻脸的话,她可以承受。 秦令寒突然嗤笑了一声,“你说这话,还真的让我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呢,感觉你就好像是爱着陌尘哥似的。” “我……是爱他!”白依依坦诚道。 秦令寒眸光闪了闪,“既然爱他,那么又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还没有离婚,所以现在我还是他的妻子!”白依依纠正道。 秦令寒一愣,“没有离婚?可是……” “我们的确是签了离婚协议书,不过我并没有去民政局办理,所以在法律上我和他依然是夫妻关系。”白依依道。 “既然这样,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和陌尘哥签离婚协议,好玩吗?”秦令寒冷冷地道。 白依依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大概是因为……我明白自己的心太晚了吧。” 说到这里,白依依的视线直直地看向着对方,“你呢,你明白自己的心吗?” 秦令寒微一挑眉,“怎么,打算多管闲事到我身上了?” “只是无意中听到有一种说法,说你当初之所以会和小暖订婚,是因为你看到我和伍陌尘的未婚夫妻关系,所以也想知道有未婚妻,是什么样的感觉。” “的确如此。”秦令寒坦然的直接承认道。 “那么你爱小暖吗?”白依依道,“未婚夫妻这种关系,并不是恒定永远的,总有一天会变,不是分开,便是结婚,你有想过和小暖要走到哪一步吗?” 秦令寒眯了眯眸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白依依叹了口气,她当然也知道,她根本就没资格来费这个心,“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因为没看清自己的心,将来和我如今的处境一样。” 秦令寒轻笑出了声,“我可不会像你这么蠢,秦家人,从来就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是吗?那么但愿如此。”白依依道。 “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进秦家,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给你想要的药,不过在事成后,秦家想要研究蛊虫诅咒,你必须要给予配合。”秦令寒下着结论道。 “好。”白依依应道。 “那么三天后,我带你去秦家,到时候我会来白家接你。”秦令寒道。 “那么一言为定!”白依依起身,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顾安暖在外面站着等着。 这倒是让白依依有些意外,她还以为顾安暖会直接在会所的其他包厢坐下休息或点些吃的什么。 “依依姐,你谈好了?”顾安暖关心地问道。 “嗯,三天后,我去秦家。”白依依道。 “太好了!”顾安暖是真心为白依依高兴,“那你马上就可以见到陌尘哥,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和陌尘哥可以和好如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14/685682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