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情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伍陌尘道,看着现在的秦令寒,不知怎么的,他有种看着以前自己的感觉,“令寒,别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了,如果你爱安暖,就好好爱她,如果不爱她,那么就别耽误了人家,安暖是一个好女孩,值得让人爱的。” 秦令寒皱眉,“陌尘哥,我和小暖之间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 换言之,是希望这个话题,就此中止。 伍陌尘笑笑,自然听出了秦令寒的言外之意,“我只是希望你将来不会像我这样。” “我当然不会像你这样。”秦令寒道,“我不会为了成全别人,来牺牲自己,更不会为了所谓的爱一个人,把自己折腾成你这样。” 伍陌尘看着秦令寒这张年轻的脸庞,可是有些事情,往往不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如果感情的事这么容易控制,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求而不得了。 就在这时,顾安暖的声音传来,“寒,你来一下!” 秦令寒于是先行离开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依依姐,她怎么不见了,前面还说要去花园透口气呢!”片刻之后,顾安暖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没有,花园中刚才就我和陌尘哥。”秦令寒道,声音渐行渐远。 躲在阴影处的白依依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没有被发现。 但是在明处的伍陌尘身子却是陡然僵直住了。 他脸色一变,在秦令寒走远后,环视着花园,突然道,“你听到了是吗?” 白依依的身子陡然僵直着,又听到了伍陌尘声音,“刚才不论你听到了什么,都不需要在意!” 这句话后,白依依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伍陌尘……这是离开了吗? 白依依猛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可是却看不到伍陌尘了! 此刻的后花园中,只有她而已。 当白依依再回到大厅那边的时候,顾安暖迎上前,“依依姐,你刚才去哪儿了?都找不到你呢!” “就随便走走。”白依依道,目光下意识的在大厅里寻找着伍陌尘的身影,但是却没找到伍陌尘。 “你在找什么?”顾安暖凑过来道。 “没……没什么。”白依依有些不自在地道。 “如果你是找陌尘哥的话,他已经走了。”顾安暖道。 “走了?”白依依愣住了。 “是啊,陌尘哥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提前离开了。”顾安暖道。 白依依抿了抿唇,想到了他之前住院的事情,母亲说自从她失踪后,陌尘为了找她,经常不眠不休,身体也因此垮了。 难道说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吗? 白依依心不在焉着,脑子里尽是想着伍陌尘的事情,还有今天在花园里听到的对话。 等到生日宴一结束,秦涟漪正要拉着女儿一起回去,白依依突然拉开了母亲的手,“妈,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一下,你和爸先回去吧。” “你还要去哪儿?”秦涟漪道。 “我……有点事儿,还要去问一下伍陌尘!”白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道。 是啊,她想要问个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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