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邢克一首歌唱完,白依依整个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中荡漾开来,本能在告诉她,她很喜欢他的歌! “真好听!”她称赞道,而且他唱歌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 如果他在舞台上唱歌的话,那么只会更加的耀眼吧!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吗? 会因为喜欢他的歌,然后再喜欢上他的人,好像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如果喜欢听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都唱给你听。”邢克道。 “真的?”白依依面色一喜。 “嗯,真的。”他道。 对他来说,可以每天都唱歌给她听,是一种福气! “不过你歌唱得那么好,你为什么说你以前是个歌手,你现在不是了吗?”白依依疑惑地问道。 邢克脸上闪过淡淡的苦笑,“嗯,不是了,我已经退出演艺圈了。” “为什么?”她问道,没有失望,也没有难过,有的只是单纯的发问而已。 “因为对我来说,演艺圈其实并不太适合,有时候需要不择手段的去获取资源,才可以让事业得到发展,如果得不到资源的话,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为了得到资源,他甚至愿意接受一些龌龊的条件。 可是在认识她之后,他却渐渐的变了,甚至有时候,在她的面前,会有种羞愧的感觉。biqubao.com 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的干净、纯粹,所以才会越发的显得他的脏污。 让他在她的面前,会不敢靠近,会深怕自己的污秽会玷污了她! “这样啊……”白依依喃喃着,“可是我觉得,你不再当歌手,挺可惜的,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演戏的话,一定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我不在乎其他人喜不喜欢我,只要你愿意喜欢我,那就够了。”邢克道,:“至于不再当歌手……但是你想听我唱的话,我随时可以唱给你听。” 他的温柔,让白依依恍惚了一下。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梦似的,不久前,她还拼命的要逃离那个村子,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保,甚至想着最坏的念头,也许她和孩子,会一起死去。 可是现在,她却可以这样放松的在这里听着这一切。 这一刻,她的心中充满着对邢克的感激。 虽然她现在,并没有深爱着眼前人的感觉,但是既然以前,她是爱他的,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那么以后,她也一定可以再爱上他吧! 况且,他还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怎么了?”白依依看着他出神的目光,让邢克忍不住地问道。 白依依笑笑,“就是觉得我爱上的人是你,真好。” 可是他却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身子骤然变得僵直了起来,“你真的觉得……你爱上我,是件好事吗?” “嗯。”她点点头。 他心中的愧疚,却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若是将来,她知道真相的话,那么她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着他笑,更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了吧! “对了,那我父母呢?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白依依突然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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