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过去帮忙吗?”包天虎有些心急。 “不急,跟他们耍耍。”叶辰自信微笑,眺望着左右两翼。 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你们tmd在干什么啊?给我顶住啊!”赵家主发了疯似的狂叫。 一发子弹从他面前飞过,当即蹭破了他的鼻尖。 这可算把他吓坏了,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起不来。 几个心腹赶紧过来扶他。 奈何他实在是太沉,没办法,这几个人只能拖着他的两条腿,疯狂往后撤。 后背在地面上摩擦,这疼痛可想而知。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老子!”赵家主惨叫连连,宛如杀猪。 “家主,不能放,放就是死。” “老子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受这个罪。”他疯狂踢腾着双腿,这才终于止住。 不断抓挠着后背爬起来,疼痛让这家伙红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大骂:“真当老子是泥捏的,给我打回去。” 可他刚说完,一发子弹,嗖的一声从他耳边飞过。 他吓得脖子一缩,灰溜溜的转头就跑:“快撤快撤。” “站住!”王紫山拦在他面前。 “你跑了,我们顶不住,到时候,你孤身一人面对叛军的怒火吧。” 赵家主嘴角抽搐,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 可他回头一看,不只是自己家族的人,早已经溃散,王紫山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孙家主还有老格桑,更是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颤抖着指着那边:“王紫山,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再继续下去,咱们现在就得死在这。” “老子宁愿逃回去苟延残喘几天。” “大不了到时候把整个家族给叛军组织就是,最起码能保住命啊。” 啪!一个大嘴巴扇在他脸上。 捂着半边脸,赵家主眼睛瞪得溜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头蠢猪,我们顶不住,不是还有叶辰吗?”王紫山阴狠地望着他。 赵家主眼神一愣:“对呀,那个狗东西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救咱们?” “哼,”王紫山冷笑,“他巴不得我们死,当然不会来。” “那怎么办?”赵家主几乎是嘶吼。 “很简单,”王紫山眯着眼睛,“把人往他那边引。”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人朝着叶辰那边狂冲。 一边跑,他还拿起电话:“叶辰,我们这边已经顶不住了,马上派人来救我们,要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哈哈哈,王家主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到。”叶辰说完就挂断电话。 包天虎皱着眉:“真要去救那些混蛋吗?” “别这么说,我们可是生~死~与共的盟友啊。”叶辰阴阳怪气的笑了笑。 而后他掏出三包药粉递给李玉霖,交给她分别怎么用。 “那些受操控的人,我给你一半,你用他们打前阵,然后带着手下的精锐,直接朝着叛军的重镇进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定要争取将他们的首领抓住。”叶辰说着,指了指手机上的一张照片。 李玉霖自然也有,一个面色黝黑的干瘦男人。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寒光:“我明白,放心吧,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定抓住他。” 说完她就带着人朝反方向冲去。 叶辰飞快地眨了眨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之后,他还带着人去救王紫山他们。 刚跑没几步,包天虎接了个电话,然后冷笑着汇报:“哈尔文那边也坚持不住了。“ “让他们向这边靠拢。”叶辰早就想到了。 其实哈尔文不是没有尝试过与叛军组织和解,声明自己是被人所逼。 但是有一个关键的点他不知道。 那就是叶辰手下控制那些傀儡有毒。 所以在叛军势力已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生怕被哈尔文骗到叶辰身边,再遇到那种堪比生化武器的可怕存在。 叛军势力宁愿把哈尔文的黑虎组织全部杀光,也不愿意冒险。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小小的黑虎组织而已,大不了,赢了这场大战之后再重新扶持一个就是。 “叶辰,哈尔文受伤了。”包天虎通知完了之后,放下手机汇报。 叶辰皱了皱眉:“你过去,保护着他,别让他死了,顺便快点引导着他们往这边靠拢。” “好吧。”包天虎带着一帮人迅速脱离大队伍,朝着哈尔文那边跑去。 而此时,叶辰带着手下的这些人并没有朝着那四家势力和哈尔文去,而是绕了个大圈。 占据叛军势力的重镇中心,和叛军前锋队之间的这段位置。 他靠在一棵树后,打通包天虎的电话。 “人都到齐了没有?” 电话那头枪炮声不断,周围更是时不时传来惨叫。 包天虎大声呼喊:“都聚在这里,那四个老家伙还有哈尔文都还活着呢,tmd真晦气。” 五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各自咬牙,满脸敢怒不敢言。 “很好,”叶辰笑了笑,“告诉他们,从正面迎击叛军势力的先锋队,我在后面包抄。” “咱们两面夹击,包饺子。” “明白!”包天虎哈哈大笑。 他此时已经打开了免提,转身看着那五个家伙,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语气:“你们听见了没有?赶紧照做吧。” 王紫山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脸色总算舒缓。 他率先站起来:“兄弟们,咱们的援兵就在敌人的后方。” “大家一起杀过去,灭了他们。” “对,”赵家主也跳了起来,他呲牙咧嘴滴扭动着后背,布满血丝的双眼满是愤恨,“宰了这帮王八犊子,谁他妈敢当怂货,老第一个毙了他。” 众人听到有援兵、顿时也来了底气,嗷的一嗓子发动反冲锋。 双方人马交接在一处,先是开枪,而后便各自拿着枪托短刀,一痛狂抡。 赵家主更是身先士卒,那胖胖的身材好似一头狗熊,发了疯似的往前扑。 王紫山等人都看傻了眼,回过神来也急忙往前冲。 一个个都在幻想着一会儿与叶辰合流一处,彻底解决这帮叛军势力。 可是,在这一片混乱紧张的大战中,他们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叶辰的算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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