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斜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这就是和坤哥作对的下场。” “你记住,今天我杀你,并不是因为你对我做了什么,而是你胆敢对我坤哥不敬。” 听到这话,坤哥又是一愣,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叶辰。 “你们呢?”叶辰并没有看他,接着朝着两大家族的人大声质问。 “到底是投降,还是继续与坤哥作对?” 如今这些家伙都浑身发麻,只能彼此晃动眼珠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是看这些人的眼神,明显还是不服。 叶辰看向光头:“他们叫你赵哥,但我告诉你,今天在这里,能称得上一个哥字的,只有我坤哥。” “说,你叫什么名字?” 眨了眨眼,光头使劲压住急促的呼吸,机械地回答:“赵文。” “小子,”他继续说道,“别以为现在你的阴招得手,就能把尾巴翘上天。” “不说王家,但就我们格桑家族的怒火,你就承受不住。” “你要是识相,现在立刻解开我身上的毒,我看你也算是个人才,只要你先投降,然后认真归顺,我家主人大概率会给你一条活路。” “哈哈哈!”叶辰仰天大笑。 他快步走到赵文的面前,非常不屑地笑了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阶下之囚,竟然还敢这么大言不惭。” “我根本就不怕你们这狗屁格桑家族,因为我背后有坤哥在!” “我这个人,只要认准了一个老大,便会忠心耿耿,绝不会敢换门庭。” “怎么样?就凭你们格桑家族,难道能和我坤哥作对吗?” “你……”赵文一阵咬牙。 叶辰说着转过身:“坤哥,你说呢?” “这……”坤哥先是一愣,但立刻下意识的点头。 “看见了吧,”叶辰得意扬扬的看着赵文,“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后者抿着嘴唇,双目之中暗藏阵阵怒火,但也明白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 叶辰伸手在对方身上摸了摸,果然又抽出一把匕首。 用拇指试了试刀锋,他抬起眼眸,阴森森的眼神,直盯着赵文。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带着你手下的人投降,发誓以后永远忠诚于坤哥,要么你们就都得死!” “这个王少阳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榜样,不是吗?”叶辰嘴角上扬,笑容十分邪恶。 面部肌肉抽动几下,赵文猛然怒目圆睁:“王八蛋,你tmd当我是三岁小孩,吓唬谁呢?” “你想用王少阳这一条命,就想吓住我,还有现场这么多弟兄,呵呵呵,你未免太天真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不怕,”赵文的眼睛逐渐蔓延一层赤红,“我就不信你能把现场这么多弟兄全都宰了。” “等到他们恢复行动,一定乱刀把你剁成肉酱!” 叶辰的眉头逐渐拧在一起,走到几个格桑家族的人的身边,抬手在他们身上拍了一下。 这几个家伙随即松了一口气,当即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叶辰却笑盈盈地望着他:“你们听到了,现在你们的领头想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你们,应该不会像他一样蠢,现在好好劝劝他,那你们所有人还有一条活路,怎么样?” “放屁,老子绝不投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没错,你tmd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和赵哥同生共死,来啊,杀了我一个,就能给其他弟兄争取到恢复时间。” “到时候就算我死了,你,还有你那个坤哥,都不会有好下场!” 没想到这些小喽啰也是如此刚烈,七嘴八舌地朝着叶辰骂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赵文的嘴角逐渐上扬,颇为得意的说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哼,妄想让我们投降,天方夜谭!” 而叶辰脸上的表情则一点一点消失,绷着一张脸,浑身杀气四散,好似覆盖着一层冰霜。 “你刚才说什么,”他抬起手中刀刃,指着眼前的一个小矮子,“你还想让坤哥也没有好下场?” “废话,”这小矮子依旧丝毫不怕,扯着嗓子大叫,“到时候你会死的很惨,那个阿坤只会死的比你还惨!” 他以为叶辰问这话是害怕了,还冷笑着补上一句:“你要是怂了,那就赶紧把解药给我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叶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满脸愤怒,竟然也开口大骂:“你个混蛋,想害我就算了,居然还想害我的坤哥。” “所有害坤哥的人都得死,不管是谁,我都会弄死他!”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刀刺出,咔嚓一声,刀刃硬生生的捅穿着矮子的脖颈。 锋利的刀尖从后脑勺穿出,刀身上还沾染着格外粘稠的粉红色鲜血。 他猛然把刀抽回来,几滴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 “你说,”叶辰又把刀刃顶在旁边一个人的脖子上,“你也要害坤哥吗?” 后者浑身发抖,但却依旧梗着脖子,颇为不服的大声说:“问个屁,还是杀了我,只要你留我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你和那个阿坤死的惨不忍……” 他话还没有说完,叶辰毫不犹豫地发力,手腕一滑,噗——脖子处的颈动脉割开,鲜血如喷泉。 连杀两人,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原本叫嚣不止的格桑家族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瞪着大眼珠子,眼神一直在叶辰和赵文身上游走。 “赵哥,怎么办?”终于有人吓得不行了,声音颤抖的询问。m.biqubao.com 赵文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阴狠的眼神死盯着叶辰:“小子,你少在这里发邪疯。” “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现在就把我解开,咱们俩单挑,生死各安天命。” 叶辰冷笑着摇头,两个手指捏着短刀,晃动着走向他:“赵文,你误会我了。” “我不是什么疯子,也根本不想杀人。” “可是啊,”叶辰转头,眼眸深沉地望着坤哥,“你们现在要害我的恩人,这我万万不能忍受。” “为了他,不论用什么办法,也不管造多少杀孽,我都不在乎。” 看着他的眼神,坤哥咽了一口唾沫,眼圈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红,心头更是流过一阵暖意,感动的不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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