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相信不用主播多言,光从这个名号上大家也能猜到主播接下来要说的是哪一位。 没错,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们的祖龙:始皇帝--赵政! 众所周知,秦始皇和宋世祖两人的名号相同。 不过,细细讲来,此赵政和彼赵政却还是有着一定区别的。】 祖龙吗? 有人嘴上咂摸着这个霸气的称谓,暗暗心惊。 没想到后世之人对于始皇帝竟是如此推崇! 不过想到对方的功绩,又觉得这么叫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这里,咱们先来科普一个小知识。 先秦时期,姓和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女子用姓名,称姓不称氏;男子用氏名,称氏不称姓。 比如西楚霸王项羽,姓姬名籍,因其先祖受封于项城,遂为项氏,故称项羽; 而先秦宣太后,也就是秦始皇的高祖母,芈姓熊氏,则是被称为芈月。 以此类推,秦始皇嬴姓赵氏,因其祖造父受封于赵城,遂以赵为氏,因而始皇帝被称为赵政。 而这一习俗到了后期却发生了变化。 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废除分封制,推行郡县制,瓦解旧贵族,西周贵族宗法制度基本结束,让姓氏再无贵贱之分。 平民也才得以有姓,故“百姓”一词也才成了天下平民的统称。 姓氏的统一标志着平民百姓地位的提升,在这一点上,始皇帝绝对是有功德于民的。 而到了西汉时期,司马迁作《史记》,遂将姓与氏正式合二为一,后来人才不再有姓氏之分。】 原来是这样吗? 天幕下的百姓虽然没有听的很懂,但也大致明白了一点。 他们这些小民现在之所以能够有名有姓,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还多亏了千年前那位始皇帝。 光从这一点来看,他们就要承人家的情。 于是对于未来据说很可能是始皇帝转世,如今还没影的太子殿下,天幕下的大宋百姓先入为主又多了几分好感。 至于说始皇帝的暴君之名...... 嗐,百姓们表示,这纯粹是想多了。 先不说他们读书少,压根不知道以前的皇帝都有谁、是啥名声,就光从天幕如此推崇的态度,想也知道这位秦始皇定是个了不得的皇帝。 起码..... 相比起他们大宋的几位先帝,绝对要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宋驴宗、泰山帝...... 啧! 这天幕可真够损的! 【说来也巧,我们的宋世祖早先随母姓,姓舒,全名舒政。直到后来认祖归宗,改随父姓,名字也从舒政变成了赵政。 两个相隔千年时光的人,又同为帝王,经历了姓氏变迁,却依旧叫同一个名字,光从这一点来看就是缘分匪浅。】 这话众人很难不赞同。 他们的这位未来太子若不是出生情况不同寻常了些,原本又是由母家抚养随了母姓,若是如同寻常皇子一般一开始便是在宫里出生取名,那想必怎么着也不会重了始皇帝的大名。 毕竟时人为小儿取名都讲究一个为先人避讳。 如此,便真的不得不说一声巧了。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重名还能说是巧合,毕竟世上重名之人不少,这二位也不过是身份特殊了些,我们再来看看其他方面。】 重点来了。 升平楼中,包括舒颜在内的众人都纷纷打起精神,准备好好听一听。 【众所周知,自汉武帝罢出百家独尊儒术后,儒家学说便成为了后世历代皇朝的治国理念。 但真要细究起来,这其中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的,比如汉朝的儒皮法骨,唐朝基本上也是传承了这一思想。 而这样的情况到宋朝又发生了改变。】 【由于某些历史原因,大宋前期的统治者大多采取以文抑武的策略,利用文官来压制武将,其目的不言而明。 但这一做法无疑是让儒家体系的文官权势得到了空前的膨胀,也将本就地位超然的儒学抬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两者相辅相成,大宋朝堂上开始出现了真正的“以儒治国”。】 赵祯默默听着,对照如今的朝堂局势,天幕说的可不正是眼下的情况。 只是从前未有细想,只觉便是身为帝王也总是多有掣肘,无论他想干些什么总有一堆人谏这谏那。 这会儿被天幕一针见血地点出其中缘由,顿觉豁然开朗。 想到这里,赵祯微微阖眼,谁也不知道在这短短时间里,他的思想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而在场的一众文官听到这会里却是纷纷暗道不妙。 先不说天幕这绝对称不上友善的说辞听在官家耳中对方会做何感想,此时的他们已经顾不上这点了。 相比而言,眼下他们更担心的还是名教大义! 但凡懂史之人,谁不知道那位最是不待见儒家?与之相对的便是其对法家的绝对看重。 莫非......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无法避免? 不行,绝对不行! 涉及道统之争,他们绝不会轻易妥协! 哪怕始皇再生也不行! 想到这里,不少人看向范仲淹的目光都带上了埋怨。 知道你范相公是大忙人,但你再忙也不能忽视了对储君的教育啊,看这事办的,亏你还是儒门学子呢! 要不是同朝为官多年,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我们都要怀疑是队伍里出现了叛徒! 看来,以后无论说什么,殿下的教育都不能让这嗣插手了。 察觉到从周围传递而来的不善目光,范仲淹在震惊之余,也唯有苦笑。 【宋世祖和他的祖辈们不同,哪怕大环境使然,从小接受着儒学启蒙,更是被范仲淹、晏殊、欧阳修、吕夷简等一干当世大儒、朝中名臣倾心教授,但有些刻在灵魂里的东西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纵观宋世祖五十余年的执政生涯,我们可以发现,他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再来一次废除儒术、独尊法家,但其治国手段却还是带上了极为浓重的法家色彩。 包括在他一朝受到重用的朝臣,身上也或多或少都有着法家的影子。】 欧阳修、晏殊、吕夷简:...... 众文官:...... 艹! 所以,这是教不好了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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