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求子后,我靠崽上位了_第503章 番外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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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要主播来说,宋仁宗大可不必如此,他这完全就是思维走进了死胡同,一时想窄了。
  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不骗别人,只骗你?】
  对啊,为什么?
  或许是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太多的打击,包括赵祯在内,众人的脑子这会儿都有些短路。
  被天幕这么一问,下意识就顺着想了下去。
  【当然是说明她心里有你啊!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是?!】
  众人:......
  啊这......
  还能这么解释的吗?!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宋的众人又一次为后世人的脑回路而感到惊诧。
  想不通,但大为震撼。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宋仁宗必定是个美男子,不然仁孝皇后也不会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以常理来论,哪怕是为了下一代的颜值,她也不该如此草率。
  这要说不是见色起意,主播是第一个不信的。】
  舒大富夫妻下意识点了点头。
  可不是?
  谁的闺女谁懂,自家这位就是个贯爱看脸的,只是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
  周氏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看闺女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直接一个白眼瞪了过去。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厚脸皮的,感情以前那些乖巧听话都是骗人的。
  舒颜:......(尴尬的微笑.jpg)
  算了,还是直接躺平吧,反正她已经佛了。
  众臣:......(悄悄观察.jpg)
  以前怎么没注意,他们的官家还真是个少有的美男子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怕是这样样样都长在自己审美上的美男,当时尚且年轻的仁孝皇后也能上一刻和人你侬我侬,下一刻达成目的说走就走,半点没有沉迷男色的迹象。
  不得不说,还真是个干大事的人!】
  赵·男色·祯:......(︶︿︶)=凸!
  为什么受伤的又是朕?
  真的,朕要闹了。
  这个天幕它一点都不正经!
  【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这点在宋仁宗身上也很好的体现了出来。
  不知道这场失败的感情到底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启发?
  总之,自此之后,饱受失恋打击的赵祯性情大变,一改先前的仁弱作风,行事开始变得越发强硬了起来。】
  来了,终于要说到重点了。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听到更多关于官家的八卦,但对于升平楼中的百官来说,他们还是更想知道接下来的朝局发展,毕竟这才是与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的。
  【若要评价帝王的功绩,总是绕不开文治和武功这两个方面。
  咱们先来说说宋仁宗的文治--
  除了整顿吏治、治理贪腐、选贤用能这些明君的惯有操作外,
  宋仁宗最值得后世大书特殊的一点便是,当时的他拿出了绝大的魄力,顶住重重压力推行新政。
  在他当政期间一举解决了困扰大宋已久,且渐成集弊难返之势的三冗问题。
  这里的“三冗”,指的便是冗兵、冗官、冗政这三大弊病。
  其实这些问题在大宋开国之初便已经埋下了隐患,这点我们上期就说过,这里主播就不再赘述。】
  “新政”两个字一出,瞬间触动了朝堂上新旧两党的敏感神经,连接下来天幕讲了什么他们都没心思再去细听了。
  升平楼中一扫先前还略显轻松的气氛,空气都一下子凝滞了起来。
  不过相对于心情沉重、面色明显不善的旧党官员,以范仲淹为首的新政党人却是个个面露喜色。
  他们为了新政奔走呼号了这么些年,眼见着这自己的政治主张在旧党官员的疯狂打压下不得施展,以至不少支持新政的同僚都遭到了贬谪。
  最近就连范仲淹也是屡屡被参,再这么下去,估计离被贬也不远了。
  正是人心惶惶之际,就听到了这样的喜讯,怎能让人不开怀?
  范仲淹闭了闭眼,心中是难得的畅快。
  若不是考虑到场合不合适,他真想当场作词一首,以抒胸臆。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目光扫过那几个明明隶属新党然而脸色却和那些旧党官员如出一辙的同僚,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讲完了文治,我们再来讲讲宋仁宗的武功--
  不同于他父亲宋真宗的重文轻武,
  细细研究赵祯的执政经历,我们不难发现,自景佑二年起,赵祯便开始有意提高武将的地位,一改之前大宋朝堂上重文轻武的不良风气。】
  这下换成武官们支棱了起来,一双双虎目饱含激情地盯着坐在上首的赵祯,那目光说是在看此生挚爱也有人相信。
  在这样火热的视线下,赵祯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还记得我们之前点评晚唐时说过的黄巢起义吗?】
  【当时除了唐朝的军队外,还有一个叫党项的少数民族也帮着唐朝军队反击过黄巢起义军。】
  嗯?
  党项吗?
  已经有脑子转得快的人联想到了西夏。
  莫非西夏在未来又做了什么?
  【这个叫党项的少数民族因为帮助了唐朝军队镇压黄巢起义,因此被称为定难军,并获得了西北的一块地盘,叫夏州。
  而在唐朝覆灭之后,夏州又变成了大宋的藩镇。】
  自古只要涉及藩镇,基本上接下来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
  【这个夏州也就是我们后来所称的西夏。
  唐朝时给大唐当小弟,等到大唐覆灭,又成了宋、辽的小弟,然而这万年小弟终有当烦的一天。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又或是暴雨倾盆的日子里,当时的西夏之主李元昊宣布:老子要脱离宋朝,单飞辽!】
  【当时的大宋朝廷虽然在面对辽国时显得过于疲软,却不代表他们也能容忍西夏这么一个小小藩镇打脸,打自然是要打回去的。
  然而,或许是仓促应战的缘故,起初大宋边军在与有备而来的西夏军的碰撞之下并没有得到正向的战果。】
  【结果你猜怎么着?】
  【意外又不那么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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