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求子后,我靠崽上位了_第491章 婆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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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即将大婚成了汴京城最近的热门话题。
  饕餮楼,欧阳修正和范仲淹、韩琦一起吃饭,酒足饭饱之际,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这次太子选了张家的女儿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欧阳修一口饮尽杯中小酒,放下酒杯,看向对面的范仲淹,试图从他这位太子太师这儿听到点内幕消息。
  范仲淹不以为意地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太子殿下从书香世家中选择太子妃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因为从宁远子那儿得知了“未来”的缘故,官家和太子殿下近些年来越发看重武臣。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身为文官的一员,面对这样的局势,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疙瘩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太子殿下的前身可是那一位,史上论帝王武功者无出其右。
  从史书的只零片爪中也能看出,这位原本就是极为看重武将的,以后朝堂的文武局势真的很难说。
  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朝中其他士大夫了,就怕太子这次又会从武将家中选个太子妃。
  现在他选择文臣家的姑娘,可谓是皆大欢喜。
  武官们:......
  不,我们一点也不欢喜!
  欧阳修略一思索就想通了其中关节,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希文兄言之有理,那张家除了家底有些薄外,其它倒也确实合适。”
  虽然并非他原先以为的太子妃会是出身宰执又或是哪家公侯家的姑娘,但好歹还是出身文官之家,如此倒也不错。
  “在老夫看来,太子殿下这次的太子妃倒是选得极为高明。”韩琦闻言,捋须微笑道。
  “太子毕竟还只是储君,却声望日隆,即便官家与太子父子情深不在意这些,时间长了,也难免生出事端。”
  这世上从不缺乏一心钻营的小人,更何况自古以来皇家的父子关系一向都很微妙。
  以前太子是官家的独子也就罢了,偏偏如今又多了一个三殿下,官家却还正值壮年。
  要是有朝一日等官家年岁渐长,再受人一挑拨,和太子生出龃龉来,那是真的会出大事的。
  不是他韩琦不看好当今官家,只是一想到历史上那位祖龙的事迹,哪怕转世后只剩下曾经的七八分能耐,那也不是一般人抵得住的。
  若这对父子有朝一日真的对上了,他就是想一直站队当保皇党都觉得不那么有底气了呢!
  所以,为了不至于晚节不保,不必要的枝节还是尽量少一些为好。
  太子这次能主动退让,选择一个出身清贵但又不高贵的太子妃,那是再好不过了!
  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欧阳修和范仲淹二人也是暗自点头。
  在天子的三催四命令以及满朝大臣的密切关注下,司天监几乎翻烂了黄历,才总算测算出一个让多方都满意的黄道吉日来。
  至此,太子的婚事很快进入了筹备环节。
  这本来应该是皇后和礼部的工作,但众所周知,当今天子的后宫已经成了摆设,后位更是空悬多年。
  如此,这项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身为太子生母的舒颜头上,满朝文武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就连贯来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的言官,这次也没人出来挑刺。
  经过这些年来的毒打,他们已经学会要对皇家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对于好大儿成亲,赵祯可谓是处处留心,这在他前世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只要一想到太子成亲后,只要再过上个一年两载的,自己又能抱上孙子,让江山有继,他就觉得美到不行,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舒颜看着又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指手画脚的男人,摁了摁额头蹦起的青筋。
  这都第几天了,还有完没完?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婆妈的?
  遂皮笑肉不笑道:“我刚想了想,储君成亲乃是大事,我之前又没有经验,要是搞砸了就不好了,也难怪陛下会这么不放心。
  要不还是您自个儿亲自操持,您看如何?!”
  听到“陛下”两字,赵祯被激情充斥的大脑终于稍稍冷静了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舒颜这是生气了。
  她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会这么称呼自己。
  连忙试图解释:“阿颜误会了,众所周知阿颜能力卓绝,我就是不放心谁也不会不放心阿颜的。
  只是太子身为你我爱子,他又是第一次成亲,我总是想给他更好的。”
  礼部递上来的单子虽是按照太子大婚应有的流程来拟订,但他总觉得这样还是委屈了政儿。
  因此就总想在这里加点,在那里也加点,又或是在什么地方抬高点规格,于是总能在原本的筹备上挑出诸多不足来。
  果然是不太正常,
  什么叫第一次成亲?
  难不成你也想让儿子学着你废两次皇后不成?
  舒颜不耐烦和这个已经被充沛父爱挤占了智商的男人拉扯,干脆就将事情都一股脑地推给了赵祯。
  反正现在朝堂上除了太子大婚外也没什么其他大事,琐碎政务又都被兄妹俩处理得差不多了,这人现在闲的很。
  把事情都推出去后,舒颜一下子就闲了下来。
  不出半月,舒大富夫妻也回到了京城。
  当初老两口因为放心不下这才跟着舒颜一起来了汴京,但后来见女儿和外孙们一切皆好,这才安下心来。
  只是在汴京生活了一阵子后,两人又觉得没趣了起来。
  他们在杭州生活了一辈子,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一切,汴京的繁华热闹虽然远胜家乡,但住久了也就那样。
  再加上时间一长,两人难免想念起留在临安县的亲朋好友来。
  于是干脆一合计,不顾舒颜的挽留,又包袱款款回了杭州。
  从收到的消息来看,老两口这些年来过的当真是潇洒极了。拉上已经将家业交给小辈的舒颜舅舅们,将杭州附近都玩了一遍。
  如今收到大孙子将要成亲的消息,两老是如何也坐不住了,二话不说就坐上了舒颜派来接人的马车,随行的还有舒颜舅舅一家。
  哪怕几老身子硬朗,但到底上了年纪。
  负责接人的王虎不敢稍有差池,一路上轻车慢行,用了十多日才将人从杭州接来了汴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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