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院子里,满地都是枯枝败叶,看起来像很久没有人打扫一样。 胤禔双眼无神,满脸胡茬,衣服乱啾啾的,颓废的坐着,旁边放满了酒罐,手里还拿着小半瓶! “爷,好久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满眼心疼的女子,走进来握住胤禔的手问道! 胤禔看到来人,死寂眼中恢复了一点点光,冲动又无力的问道,“福晋,你........你不是死了吗?” “爷,你又不是不知道臣妾的能力,臣妾是妖怪啊,怎么会死!臣妾过来接你离开了,离开这里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孩子们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大福晋’笑得温柔,不断的诱惑道! “妖怪?” “胡说,沐沐才不会是妖怪,沐沐是小仙女!” 胤禔脱口而出,厉声反驳。 “沐沐?” “爷你是不是记错了,臣妾才是你的福晋啊,才是你最爱的人啊!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皇宫!” ‘大福晋’笑盈盈的继续诱惑。 “沐沐!” “沐沐........沐沐..........啊...........好痛..........头好痛...........” “爷,你没事吧,我们快离开这里!” 胤禔的挣扎头痛哀嚎,‘大福晋’的着急催促交杂在一起。 “你才不是爷的福晋,妖怪你居然敢冒充爷的沐沐,还制造幻境迷惑爷,真该死!” 清醒过来的胤禔愤怒的骂道! 胤禔十分懊恼,居然进入这个幻境就把自家媳妇沐沐给忘了,还把对沐沐的感情投入到了这个不知道什么妖怪的身上,刚才还为这个妖怪哭天抢地,简直浪费爷的眼泪! 要是被沐沐知道自己没认出她,还把妖怪认成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次又要睡多久书房呢! 呜呜呜............ 内心哭唧唧! 这真的不怪爷!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让福晋知道这事,太丢脸了,媳妇都认错了! “爷,你说什么啊,臣妾是你的福晋啊!” ‘大福晋’期期艾艾,伤心欲绝地说道。 “闭嘴,不要用爷福晋的脸做这些表情!” 胤禔厌恶的看着眼前不识好歹的妖怪,二话不说,直接拿刀砍过去。 “哐当!” “嘭!” “爷........相公,你在干嘛,不要追着臣妾,臣妾是你最爱的人啊,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大福晋一边躲,一边还不死心的继续狡辩道!’ 胤禔闻言并没有心软,手上的动作越发灵,还不忘掏出符咒扔过去。 “你倒是跑慢点啊,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吗?” “还有相公不是你叫的,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相,就你这个癞蛤蟆,都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长什么样,还想替代爷的小仙女媳妇,做梦去吧!” “老大,住手!你这个孽障在干嘛?”康熙突然出现,怒斥胤禔! 胤禔看到来人,一点都不心虚,直接怼回去,“你又是哪里来的妖孽,居然假扮爷的皇阿玛,看老子今天不砍了你!” 胤禔左一刀右一刀,还不忘记来几下之前刚新学的法术,和扔几张自家媳妇早给自己准备好的符咒。 “嘭!!!” “嘭..........” “放肆,老大你........放肆.........” 假康熙训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禔把人给砍成了两半。 ‘大福晋’也被胤禔给重伤了! 接着,熙熙攘攘的冲进了一堆胤禔熟悉的面孔。 太子、胤祉、胤禛、胤祺........... 胤禔还没等他们开口直接提刀砍了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爷早就看他们不爽了,想要揍他们一顿了,这个幻境还真贴心,让爷想做又没机会做的事情来一遍! 哈哈哈........... 简直太爽了! 胤禔追着自己的假兄弟都揍了一遍,把对面的人揍得鼻青脸肿,缺胳膊少腿的,哀嚎求饶。 胤禔揍完人心情愉快,正想着要怎么出去的时候,被幻境直接踹了出去。 幻境:走你!破坏王! “出来了!在里面经历什么,看你的样子,在里面过的还挺开心的?” 沐曦看到胤禔笑嘻嘻的被扔出了心魔幻境,好奇的问道! 破心魔怎么还会笑??? 胤禔看到沐曦,眼睛微亮,直接抱了上去,委屈巴巴的告状。 “媳妇,沐沐,幻境可坏了,居然变成你的样子过来骗爷,多亏爷火眼金睛认出来了,还把他揍了一顿!” 沐曦看到胤禔这副求夸奖的样子,好笑的夸道,“好!好!好!它太坏了,你最厉害了,都能够克服心魔!” 沐曦见胤禔遮遮掩掩,不想详细说说心魔的事情,越发好奇了,问了问系统小天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胤禔这家伙平时怼天怼地,内心里还是渴望康熙的父爱,还有还怕重复上辈子的噩梦啊! 沐曦和胤禔进入秘境搜寻一番,了解过一下秘境大概情况,铲除了一些危害,收了一些宝贝,剩下的就给小崽子们历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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