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皇子和大臣知道雍亲王干的大事,还想过来套套近乎,分一杯羹,就收到了雍亲王带着福晋去圆明园了。 康熙也麻溜麻溜的把事情安排好了,阿哥们都有任务,累死累活的,功劳分散,最后得到最多好处的还是康熙。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随着皇子们的爵位越来越高,太子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康熙对于在朝堂上蹦跶的直郡王等人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四阿哥胤禛也时不时的会和沐曦讲一下朝廷的事情,沐曦从感觉到了平静中隐藏的危险,沐曦决定麻溜麻溜的用人工子宫怀上一胎,然后借着这事和自家爷远离这纷争。 沐曦再次怀孕,四阿哥胤禛也觉得最近朝堂上的争斗越来越没有意思了,不是直郡王一派攻击太子一派,就是太子一派的人找直郡王一派的人的麻烦,还有八阿哥胤禩带着六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从中浑水摸鱼,每天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事情吵吵闹闹的。 于是四阿哥胤禛直接找康熙好说歹说,求了好几天才让康熙同意四阿哥胤禛的请求。 得到康熙的同意,四阿哥胤禛一大早就带着沐曦离开了京城,住进了别院,至于弘晖几个,四阿哥就更不用担心了,直接扔给了康熙,毕竟康熙的孙子也只要这么几个,可宝贝着了。 四阿哥的另外四个儿子分别叫弘明、弘易、弘晓、弘晋。 四阿哥胤禛再一次在圆明园住下了,期间康熙要出巡蒙古的时候,四阿哥胤禛也用想要在家陪着怀孕的福晋的理由给推脱了。 康熙想着老四福晋肚子里面的说不定也是皇孙,也就答应了,毕竟自己的儿子都不争气,也只有老四福晋是有福的,生出了皇孙。 其实康熙等人也怀疑过是白莲教下了毒才会这样的,但是无论怎么查,也没有查出问题来,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康熙出巡蒙古的时候,只留下四阿哥、五阿哥和七阿哥,其余成年的皇子还有皇孙都带去蒙古了,没多久就传回了太子被封,六阿哥被禁足的消息。m.biqubao.com 四阿哥胤禛和沐曦知道这事也紧张的打探了一下自家儿子的消息,知道没有受到牵连后,也就放下心来,十分佛系的一如既往的过日子。 康熙在传太子被废的消息回来的时候,也特意让人注意了一下雍亲王的反应,结果是让康熙满意的。 等康熙一行人回来的时候,沐曦也怀胎十月,生下了三胞胎儿子。 康熙知道再次添加了三个皇孙的时候,龙颜大悦,赏赐源源不断的向雍亲王府赐过去。 太子被废,没过多久就大封皇子,四阿哥胤禛没得封了,就封弘晖几个,都成了贝勒。 沐曦看到现在的朝堂风向,虽然太子被废一事给提前了,不过沐曦也不担心会有什么变数,毕竟九龙都生不出儿子,最后上位的还不得是自己的儿子,何必去争呢,要是有意外也不怕,直接让儿子在海外打下一片土地封皇不就好了。 康熙也不知道想什么的,又开始扶持三阿哥、八阿哥等几位阿哥,在朝堂上斗得十分激烈,然后没有多久康熙就亲口训斥。 “朕看你们这群皇子天天惦记着朕屁股下的位置,也不想想你们什么样,连个嫡子都没有,别说嫡子,庶子也没有,朕传位给你们连个继承人都没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直亲王等人直接颓废在原地,有一些绝望,康熙这一席话直接断了他们上位的可能,除非哪一天生出一个儿子来。 康熙训斥了一番后,直接把除了雍亲王之外的皇子的爵位都降了两级,大阿哥到五阿哥变成了贝勒,六阿哥到十阿哥直接成了贝子,后面的阿哥直接成了光头阿哥。 大臣见大阿哥等人继位无望,把目光转向了唯一有儿子的雍亲王胤禛,开始频繁的出现套近乎,有送礼的,有送女人的,四阿哥胤禛和沐曦被烦得厌恶极了。 四阿哥直接去康熙面前告了一波黑状。 “皇阿玛,儿子可不要你的皇位,你爱传给谁就传给谁,还有儿臣的儿子可不会过继给大哥他们,叫他们自己生去。儿臣快被你的那些大臣给烦死了,所以儿子要带福晋去圆明园躲躲。” 康熙听到这话,也是着急的,大臣套近乎这事康熙也是知道的,不过没有理会,想要考验一下老四的反应,谁知道考验过度了,老四直接厌废了皇位,这可不行,老四不继承,谁继承啊? 喜欢武力解决事情的老大? 喜好男色,狂躁的老二? 整天红袖添香的老三? 言语不通的老五? 自命清高的老六? 身体残缺的老七? 八面玲珑的老八? 整天想着钱的老九? 憨憨的老十,还有一个蒙古福晋? ....... 康熙仔细想了一圈,还是老四比较适合,虽然老四独宠福晋,但是那也是朕下的旨,还有就是要是老四宠了其他人,生不出儿子了呢,那怎么办? 康熙赶紧安抚四阿哥胤禛说道,“老四啊,这可是皇位,皇阿玛觉得就你适合,要是你想要,皇阿玛这就退下来给你,怎么样?” 康熙也真是急了,生怕四阿哥胤禛撸担子不干了,心里也恼火那些把四阿哥逼成这样的大臣。 怎么老大他们就争着这个位置,老四就不感兴趣呢? 四阿哥胤禛听到康熙的话,想到当皇帝那苦逼的日子,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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