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吧。”叶凌天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人,语气平淡的说道,眼神深邃无比。 “这家伙太嚣张了,竟然让我们一起上,简直是找死!”一位青年咬牙切齿的骂道。 叶凌天神色淡漠,目光平静的看着那群人,仿佛在等待他们的攻击。 “既然不动,那就死。”叶凌天平静的声音再次传出。 影子手中的剑胎已经出鞘,刹那间,一股惊天剑意笼罩着整片区域,使得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上升。 “嗡……” 只见影子身影晃动了下,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令人肉眼难辨,唯有一道残影存留在那里,而他则已经出现在另外两人身旁。 几人见此纷纷露出愤恨的神色,区区一道分身竟敢这么猖獗,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今日就让你瞧瞧我们的厉害! 想罢,那几人纷纷爆发全部气息,各种神通释放而出,威势惊人。 然而叶凌天影子手持剑胎轻松应付,游刃有余,完全没有丝毫吃力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神色大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都开启了秘藏,战斗力远远高于同境界的修炼者,然而眼前这家伙的影子竟然更加凶残,这绝非普通的分身可比。 “砰砰……” 几乎每一秒钟都会有一人被击飞,鲜血横洒长空。 影子就宛若鬼魅一般,速度奇快,他们甚至都捕捉不到,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下一刻就被击飞出去了。 仅仅眨眼间,那些人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身负重伤。 “你莫非是真要挑衅我们天水宫?”为首那男子脸色苍白,眼中布满忌惮之色。 他们可都是天水宫的精英弟子,然而如今却败得如此之惨,简直不可置信。 “让我看看你们与边荒的九境有何不同,若是让我满意,免你们一死又何妨。”叶凌天轻描淡写。 “可恶!”为首男子咬牙切齿,这家伙是拿他们当小白鼠了吗?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们没有选择。 “我们天水宫弟子皆为天才,岂容你侮辱!”男子双眸赤红,怒吼道:“我和你拼了!” 男子说罢,身体猛地冲了出去,他全力催动力量灌输到双臂之上,身上的衣袍鼓胀起来,双拳绽放耀眼金色光泽,带着破灭万物的霸道拳势轰杀出去。 “去死!”男子咆哮道,一往无前的轰杀而去,拳芒越发炽热,隐约间竟有虎啸之声响起,声势浩荡。 “龙拳宝术?” 叶凌天认出了男子施展的宝术,宝术等级又分为凡、灵、圣、帝、皇、神六阶,龙拳属于灵级宝术,在诸多宝术之中还算看得过去。 至于青帝觉醒的那个宝术甚至连凡级都达不到。 只见影子手执剑胎,轻飘飘的刺出,一股无形的气势蔓延而出,仿佛穿透一切阻碍。 “嗤拉。” 剑芒闪烁,一抹锋利无匹的剑芒划破虚空,轻而易举便击碎了男子所有反抗,旋即将他劈为两段,死得不能再死了。 “嘶……”见到这恐怖一幕,剩下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凉,心中尽是恐惧。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竟这么强大,只是一具分身就轻松斩杀一位开启了三道秘藏的师兄,如果正主亲临,他们恐怕连渣滓都剩不下。 紧接着又是一颗人头滚落,鲜血喷溅而出,尸体轰然倒塌在地。 “啊……” 看到两位师兄相继陨落,另外几人吓得肝胆俱裂,身体瑟瑟发抖。 “我错了,求你饶命啊。”几人跪在叶凌天面前,磕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前辈饶恕晚辈,晚辈定当铭记前辈恩情,永世不忘,前辈,求您饶了晚辈!” 叶凌天没有说话,影子再次冲出,刹那间一股惊天剑意席卷而出,笼罩着整座船舶,使得几人心中一凛,脸上浮现浓浓的骇然之色,他们只感觉自己犹如蝼蚁一般渺小。 “噗哧。”影子挥舞剑胎斩出,剑光闪烁,瞬息将一人的脑袋削下,旋即影子脚踏虚空冲天而去。 另一人刚反应过来,便看到身旁的师兄已经躺在血泊中了,一时间惊慌失措,心中充斥着恐惧,连忙逃窜。 “嗤啦!”然而他还未走出多远,影子便已经挡在了他面前,冷漠的目光盯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容,道:“你跑什么?” “别,别杀我。” 男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此刻的他哪还有先前的傲慢姿态,活脱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士奇,卑微到极致。 叶凌天没有回应,影子已经出现在男子身前。 男子面露惶恐之色,不断后退,突然一咬牙,竟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抛给叶凌天,颤颤巍巍的说道:“求你饶我一命。” 叶凌天瞥了一眼那玉牌,随即伸出手稳稳接住,入手温润细腻,似是用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一般。 上面雕刻着古老的纹路,蕴含着玄奥晦涩之意。 这块玉牌乃是天水宫弟子凭借宗门令牌进入边荒秘境的证明,可以避免一些禁制阵法。 看着叶凌天收取了玉牌,男子顿时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颅陡然掉了下来,血浆四溅。 做完这一切,影子身形缓缓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叶凌天的目光落在那两艘跨域舟上,这两艘跨域舟可比太玄学府的跨域舟华丽太多了,光是那流线型的设计就不是寻常货色,更重要的是其中有着一个阵盘,可以抵御边荒特有的星空气流。 他将那两艘跨域舟收起,就近找了个生命星辰,准备将三艘跨域舟重新祭炼一番。 半年后,一股磅礴的气势自叶凌天所在的山峰中爆发出来,震耳欲聋,方圆数百里内都能够清楚听到,一道金光直冲云霄,绚烂夺目,将漆黑的夜空照亮。 在金光出现的瞬间,一股澎湃浩瀚的气息波动扩散开来,使得周围空间狠狠震颤了下,仿佛承受不了那股威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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