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恒的眼眸冰冷,但却并未惧怕,依旧在出手,一拳轰出,崩碎了那个磨盘,将青云震飞出去数十丈。 此时的青云披头散发,身形狼狈,双目赤红,他很想爬起来再战,但是刚才的伤势太重了,难以动弹。 “你说,你该不该死?”苍恒走来,逼问道。 “你······”青云咬牙,想说话,但是又吐出一口血,他已经油尽灯枯,身体衰弱到了极致,难以抵御苍恒的凶威。 苍恒看了看天空,冰冷道:“这个天地终究是属于我苍族的!” 说完他的眸子再次看向青云,杀意凛冽:“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 随后,他大步走出,抬起脚掌对着青云踩了过去。 这只脚掌无比巨大,如同一座山般压落而来,带起恐怖的风声。 青云神色惊变,竭力挣扎,想避开这一击,但是苍恒早已经做好准备,根本让他没有躲避的机会。 “砰” 一声闷响传出,青云整个人都被踩入了泥土中,生命精气全部消失殆尽。 苍恒收回脚掌,脸上浮现了狰狞之色,他仰天长啸,似乎非常痛快。 随后,苍恒转过身来,看着远处那些还活着的青年,嘴角微扬,露出了森然的笑容:“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听见这话,青天族的那些人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苍恒太强势了,青云败北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杀伐,没有丝毫的留情,显然今日他们注定会惨遭毒手。 苍恒眸子子更加的冷冽了几分:“我最讨厌别人背叛,因为那样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话音落下,他一挥衣袖,一股狂暴的劲风横扫四方,朝着众多青天族的强者呼啸而去,像是化成了一阵可怕的旋涡,将那些人包裹在其中。 “噗嗤……” 顿时鲜血迸溅,那些强者纷纷被卷入其中,肉身炸裂而开,惨死当场。 苍恒看到那些死去的人,眼睛没有半点波澜,反倒流露出淡漠的杀意。 “青天族的余孽,统统得死!”苍恒声音铿锵,宛若雷霆般刺耳,让人心颤。 紧接着,他踏步而行,每一步迈出,身前都有人倒下,血花绽放,触目惊心,这里的景象宛若修罗炼狱一般。 “啊——”凄厉的嘶吼声从青天族内传出,许多人都疯狂逃亡,满脸惊悚,惶恐不安。 这是一片真实的炼狱,尸骨累累,血腥味扑鼻,让人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却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苍恒站立在虚空中,俯视着脚下的废墟,片刻后霸气的声音传遍虚空! “我苍族归来,尔等何在?” 声音滚滚,在虚空中飘荡着,透露出无穷的霸气与凌厉。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虚空顿时涌动,无边无际,有浩瀚星辰光芒洒落而下,使得这片区域都笼罩在一层朦胧之光中,美丽无暇。 忽然,这片虚空轻颤,一条金色的通路浮现而出,贯穿天宇,直达苍穹深处。 一尊尊气息极为恐怖的身影踏足于金色通道中,每一位都释放出滔天气息,镇压诸天,像是君临人世间的主宰,傲立在九天上。 他们,皆是苍族的附属族,此刻重新站队! “恭迎九帝!” 那些身影面露狂热,单膝跪地,齐声喝道,声音激昂澎湃,宛若洪钟一般。 “恭迎九帝!” 霎时间,这片区域都响彻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声音撼动了天地,振聋发馈。 苍恒感觉自己的血脉在沸腾,忍不住咆哮了起来,这一刻,他的双眸变得猩红,透露出一缕缕嗜血的神采,像是陷入了癫狂之境。 “我回来了!”苍恒低喝一声,刹那间,这片虚空猛烈的抖动起来,一缕缕恐怖的能量垂落而下,使得苍恒的气息越发的恐怖了,身躯都拔高了一些,像是脱胎换骨。 苍恒看着青天族的方向,嘴角掀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道:“再留你们一些时日!” 说完这句话,他率领苍族的人群离开此地,消失在这里。 与此同时,上九天各个角落都发生了异动,青天族的这次失利早已传遍九天,尤其是当众人听到全军覆没这个消息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如此力量竟然被人覆灭,难以置信! ….. 此时的青天族内充斥着肃穆与悲凉的氛围,有老祖发出怒吼,怒火冲霄,他们青天族的强者都被斩杀干净,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天圣皇的说道,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戾气。 “有传言…”一位族老不敢直视青天圣皇的目光。 “说!”青天圣皇叱道,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不断喷薄而出。 “传言苍族回来了…”那位族老说这话时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样,眼神中都弥漫着恐惧。 那个种族太可怕,可怕到就算是他们都不愿提起。 他们几大族当初所做的事情,苍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次就是很好的例子。 青天圣皇眸子一凝,周身的气息都短暂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一般,过了许久,他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更加冰寒,“去查!” “是!”那名族老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这一幕落在其他族老的眼中皆感到震撼不已,青天圣皇竟然会露出这般神态,足以证明此次事件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苍族的回归,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没过几日,昊天族也传来噩耗,族内的一尊老祖外出时遭遇袭击,死状凄惨,头颅都被斩下。 然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随着各族的噩耗传出,整个九天都震动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心中都充斥着不祥的预兆,莫非又要发生什么大事吗? 如今整个九天风声鹤唳,各族自危,唯恐遭受到危险,即便他们实力再强,在这种势力的面前依旧是弱小的存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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