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鸣祁嘉城_第七千六百零六章 魂阙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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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那两名小辈是何人?怎么会知晓大人?”
  凶面大汉看着空空的巨大深坑,脸色铁青,神识急速扫视四周,然而已经没有了秦凤鸣身影,连一点气息波动都不曾留下,就算想追寻,也不知追遁向哪一方向。
  “此人不是我圣域之人,也不是其他两域的大乘。”与秦凤鸣交手的中年面容苍白,嘴角兀自带着几滴血渍,目光阴冷的看向远方,开口答复道。
  另外一人表情也是无比凝重,点头随声附和。
  “这一次我等任务彻底失败了,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去大人面前领责罚吧,只是我等连对方来历都不知,这实在说不过去,不过两位放心,拓某不会置身事外,有什么罪责,与各位一起承担。”
  虬容大汉神情阴沉,行事果决,立即做出了决定。
  此事虽然是几位漠畔鬼域修士在主导,但说到底他也在其中,想躲也是躲不掉的。不过他知道那位大人虽然行事狠辣,但对待手下还算和气。
  “多谢拓道友,日后定有所报。”那位负伤中年抱拳,道谢出声。
  他知道这一次肯定要领拓海莫大人情了,如果拓海在那位大人面前搬弄是非,他担的责任定然不小,因为终究是他没有守护住血潭,被对方震伤躲避,才将血潭丢失的。
  不过负伤中年也有补救之法,只要那位大人给时间,再花费两三年,定然还能聚集大量精血与阴魂。
  在三人交谈时,远处有遁光激射而来,顷刻间停身在了三人面前。
  “杞泽道友,隗诩道友,那人难道也逃离了?”虬容大汉神色没有如何变化,只是冷峻的开口问道。
  然而到来两人没有回答,脸色骤变的看向了先前潭水所在。
  “这里竟也被人算计,偷走了万灵精血!”二人同时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一滴精血也没有留下的深坑,脸色难看之极。
  “这一次是我们的错,大意了,没想到有人胆敢在我等数位大乘眼皮底下耍手段,等知道是谁,定然要将他擒下,抽其魂炼其魄,镇压万年,并将他全族斩杀,彻底断其血脉传承。”
  虬容大汉目光阴鸷,身上散发恐怖的冰冷气息,话语说的虽然平静,但心中的惊怒让人清晰感应得到。
  没有继续追问杞泽两人,因为谁都猜得到结果。
  其实此刻心中依旧平静的只有拓海,他跟随那位大人已经极久,当年他就立下过汗马功劳,可谓是九死一生。与那位大人相处久了,自然对那位大人行事了解。这次责罚肯定有,但也不会太过苛责。
  “这一次白道友门下弟子死伤惨重,一人都没有活命下来,可以说他宗门中顶尖修士断层了。”一人开口,是与杞泽前去追遁第二玄魂灵体的那位修士。
  他所在的宗门,与白风所在的宗门相距不远,多有摩擦。就是数十上百人参与的大战都发生过多次。只是双方都有大乘坐镇,谁都无法真正压服对方。
  这一次白风抢了风头,主导这一次收集阴魂之事,本来是想压他宗门一头。
  哪想到结果大大出乎众人意料,白风宗门顶尖修士几乎死绝,这让隗诩心中大喜,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此事白道友宗门已经尽力,结果不怪白道友,那两人处心积虑搞破坏,就算是你我跟随,也难以保证就不出问题。但是丢失血潭,就是我等失职了。到时无论大人如何责罚,我们也只能认了。”
  虬容大汉虽然看似粗鲁,但心思缜密,立即知晓了隗诩意思,抬头冷冷瞥了隗诩一眼,有斥责之意的开口道。
  他暗中收了白风不少好处,此刻自然要有所表示,不咸不淡的话语说出,立即将众人捆绑在了一起,责任大家一起担,谁也跑不掉。
  众人心头一沉,此事众人必需一起面对,数人没有拦截下对方两人,这要责罚,他们谁都无话可说。
  数百万里外,秦凤鸣与第二玄魂灵体汇合在了一起。
  有惊无险,第二玄魂灵体借助一张随机传送符,轻易就摆脱了大乘追遁。经过这一番出手破坏,那几位大乘已经警惕,秦凤鸣如果不想与邹瑞碰面,那就只能远离漠畔鬼域。
  没有犹豫,秦凤鸣转身,立即向着传送祭坛方向而去。
  找寻传送祭坛,秦凤鸣自然要花费一些精力,首先他必需要去到传送祭坛的守护宗门:魂阙宗。
  魂阙宗,是漠畔鬼域中的一个超级宗门,宗门立世极其久远,但宗门之中没有大乘。作为守护传送祭坛的宗门,其实也没有多少好处获得,故此就是有大乘的宗门,一般也不会看上眼。
  一般有能力越界的,都是玄阶顶峰修士,且需要花费海量极品阴石。如无必要,是谁都会如此做的。
  魂阙宗作为超级宗门,早就得到了魂灾消息,早早就将宗门修士召集回了宗门,并将四周依附的宗门家族也聚拢进了宗门中。在海量修士聚集下,魂阙宗的根基所在并未被魂灾波及,毫发无损。
  如果拼命,就算上亿阴魂,也未必能够将一个超级宗门攻破。
  魂灾,本就是三大鬼域经常经历的事,对于三域修士而言,只要提前得到消息,一般都不会有事。
  经过一个多月赶路,秦凤鸣停身在了一片阴雾笼罩的群山之地。这里就是魂阙宗的宗门所在,要想使用传送祭坛,就必需征得魂阙宗准许。
  秦凤鸣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故此一直幻化着容颜,看着面前雾气涌动澎湃,秦凤鸣没有迟疑,直接向着雾气之中飞射而去了。
  在路途中,他已经从另外一个宗门修士口中知晓,魂阙宗在闭宗,不招待外来修士。秦凤鸣懒得找寻路径,打算直接硬闯。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浑身包裹着一面幡旗,通体奇异气息散发,在浓郁的雾气之中飞遁而过,浩瀚的禁制波动涌现,但没有阻拦住秦凤鸣身形,任由他在禁制波动中一飞而过了。
  只要不是强悍的禁忌大阵,十二都天大阵阵旗就足可破开禁制。
  这里是魂阙宗外围,自然不可能有那种强大的大阵。
  很快,秦凤鸣穿过了浓郁阴雾笼罩区域,面前出现了一面依靠连绵山峰而耸立的巨大禁制罩壁。
  左右扫视,秦凤鸣立即沿着禁制罩壁飞遁而去。他不想硬闯,打算寻到山门沟通进入。没有多久,他看到了魂阙宗的山门,是一座高耸气派的巨大牌坊,整座牌坊岩石雕琢,气派恢弘磅礴,上面云纹雕刻,散发着浑厚的禁制波动。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我魂阙宗?”忽然,一声暴喝猛然自高大入云的牌坊中响起,接着数名修士身影显现而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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