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们老大?” 男人看她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审视。 “对,你帮我联系一下你们老大可以吗?”厉清阮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现在没有手机,实在是没有办法。” 男人皱了皱眉,“小姑娘,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就是一个看门的,你觉得我能随随便便联系到老大?” 厉清阮面色一僵。 也对,云枭作为他们最高的统领者,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联系得到。 厉清阮转念一想,“那麟风呢?他能联系到吗?” 男人眯起眸子,“你认识的人还挺多。” “因为之前见过,所以认识。” 见她能报出这么多人的名字,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再看这一脸可怜样,一双眼睛单纯又无辜,男人迟疑了一下。 厉清阮突然想到当时楼潇还给了她一把小匕首防身,小匕首看着很精致,鞘子上还刻着一个‘潇’字,应该能被认出来吧。 厉清阮立刻从口袋里把那把匕首拿出来,“你们看这个,这个是楼潇姐给我防身用的,这个可以证明我不是入侵者吗?” 男人接过厉清阮的手上的匕首,顺便瞟了眼她的手。 她的手白皙细腻,没有任何茧子,一看就不像是他们这种常年摸刀摸枪的人的手。 “上面还有一个潇字。”厉清阮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连忙道。 男人将匕首拿在手上,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确实是楼潇姐的东西。” 另外一个男人点头,“嗯。” 这种匕首是组织里的刀匠自铸的,上面的花纹都是独有的,别人仿不来,再则这把匕首楼潇用着顺手,最是喜欢,轻易不会给旁人。 面前这人能拿到,说明是被楼潇信任的。 “可以了。”男人将匕首还给她。 “那我可以不用被抓起来了吗?” “嗯。”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男人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道,“嗯,进去后不要乱走,你没有通行牌,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乱走容易被抓起来。” 厉清阮松了一口气,双手握紧匕首。 还好有这把匕首在,不然她就玩完了。 厉清阮点点头,“谢谢,那请问我进去后在哪里能见到你们老大?”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老大的行踪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厉清阮抿了下唇,“好吧,那谢谢。” “不谢。” 厉清阮将匕首放好,望着前面宽阔的大路,深吸一口气,往前走。 “你怎么就这样放她进去了?会不会太草率了点?”旁边的男人拉了一下给厉清阮放行的男人。 他们这里定了死规矩,没有通行牌,脸生者,外来者,一律不能进。 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一来,确认身份,二来,万一混进对家的杀手,出了事情,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biqubao.com “她有楼潇姐的匕首,谁不知道那把匕首对于楼潇姐多重要,若非重要的人,她不会给的。” “万一是那姑娘抢的呢?” “抢的?你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确定能在楼潇姐手里抢东西?不被直接掐死就不错了,况且我观察过了,她手上没有茧子,一看就不是习武的人。” 男人刚说完,身后传来,“哎哟”一声。 回头看去,就看到厉清阮来了个平地摔。 两人,“……” 厉清阮拍了拍衣服站起身,回头不好意思地朝他们笑了笑,尴尬地连忙往里跑。 她在海里游了那么久,有些体力不支。 男人挠了挠头,“确实就算直接放她进去,也威胁不到任何人。” “而且我刚刚听她说,她叫厉清阮……”放厉清阮进去的男人眯起眼睛,“半个小时前来的那个姑娘,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不会。”男人很肯定,“当时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不会出错,不过前面那姑娘有通行牌,也有里面的人专门来接送。” “所以混了一个假的进去?” “啧……这我也不清楚,算了,左右一个有通行牌,一个有楼潇姐的东西,都能确认无危险,我们就别操心了。” …… 唐欣琪坐着车一路进了一座庄园。 高大的黑色铁艺门缓缓打开,她趴在车窗上,看着里面这座巍峨壮观的庄园。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灯光相继亮起,庄园的周围漂浮着几丝薄雾,朦朦胧胧地充满神秘感。 大门旁守着穿着一身黑衣的家卫,司机鸣了两下喇叭,大门便被缓缓打开,车子缓缓往里开去,绕过前面的花坛,最终在门口停下。 “厉小姐到了,老大还没回来,您可以先进去等一会老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818/735427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