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是来找老大,你赶跑了,你给老大当女朋友啊?” 几人听麟风这样说,习惯了冷肃的脸上纷纷露出惊讶,“老大的……女朋友?!” “麟哥,真的假的?” “老大身边除了之前的希姐,我们就没见过其他女人,老大真有女朋友了?” “咳……”麟风轻咳了一声,“也许是未来。” 几人都觉得新奇,毕竟自家老大除了之前的秦希外,身边就没其他女人了。 “那岂不是要叫大嫂?” 麟风拍了那人一下,“我说的是未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那脾气,别乱叫,小心被老大听到,剁了你。” 闻言,想到自家老大那张冷脸,几人纷纷多了几分畏惧。 “行了,都回去吧,再聊跑十圈去。” 几人不情不愿地回去。 麟风往门口走去。 厉清阮踮了踮脚尖,往里面探了探,“请问有人吗?” “有人。”麟风快速走过来给厉清阮开门,“厉小姐。” 厉清阮没想到来给她开门的人是麟风,见他见到自己都不惊讶,厉清阮好奇问,“你知道我要来?” “希姐打过招呼。” “原来如此。”厉清阮点点头。 秦嫂子果然最好啦。 “厉小姐进来吧。” “谢谢。” 厉清阮看着麟风,心里想既然麟风在这,那是不是云枭也在? 应该是了,麟风可是云枭的直系下属,一般都是跟在云枭身边的。 所以云枭在哪,麟风就在哪,而能看到麟风的地方,说明云枭就在。 厉清阮心里小小的窃喜了一下,看来她的运气还是不错滴。 若不是在外面不能太疯癫,厉清阮怎么也得蹦上两下。 “厉小姐。” “厉小姐?” 见厉清阮站在原地,自顾自乐得不行,麟风不明所以,提醒地叫了她两声。 “啊?我在听。”厉清阮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 “里面请。” “嗯谢谢。”厉清阮跟着麟风一直往里走。 麟风走前面,她走后面,厉清阮看着面前的古堡,站在外面没觉得,走进来看里面的建筑都挺……阴森的。 厉清阮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加快了步伐跟上麟风。 “吱呀”一声,厚重的双推大门被推开,只见房子里空荡荡的,四周的窗帘都被拉上,幽暗一片。 里面更是没有点灯,只有打开的门透进了几缕光,但这点光并不能将整间偌大的屋子照亮,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莫名显得有些吓人。 或许是这个屋子太大的缘故,走路时,脚步声在屋子里都发出一声声回响,“哒哒哒”的听着有几分怪异,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这里显然没人经常居住,光影下清晰可见空气中漂浮着一层浅浅的灰尘。 后面的门“啪”的一下合上,屋子里彻底没了光亮,厉清阮的肩膀轻轻地缩了一下。 “厉小姐稍等,灯好像坏了,我去拉一下窗帘。” “好……好……”厉清阮此刻已经不太敢出声了,她从小就怕黑,特别是上次被绑架在那间小屋子里后,她就更怕了,感觉漆黑的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眼睛在盯着她。 厉清阮连忙去包包里掏手机,不成想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厉清阮用力地闭了下眼睛,连忙蹲下身子去捡手机,在地面摸索时,手指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厉清阮身子一抖,吓得直接收回手。 这时的屋子里连走路的声音都消失了,安静的诡异,突然“咚”一声。 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刺耳的声音在屋子里一阵阵回荡。 “啊!”厉清阮被这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到,连忙抱着头蹲下。 麟风刷啦一下拉开窗帘,光通过巨大的窗户落进来,麟风回头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厉清阮,她不停地瑟瑟发抖,像是被吓到了。 “你没事吧?”麟风快步走过来,“刚刚我不小心撞到灯架了。” 厉清阮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到刚刚明明离自己很远的麟风,突然出现在面前,厉清阮又是狠狠一颤,“你……走路……为什么没声音?” 麟风挠了挠头,“因为我是干杀手的。” 他走路若是有声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很容易就被敌人发现了吗。 麟风捡起地上的手机还给厉清阮,“给。” 厉清阮惊魂未定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她刚刚摸到的东西是鸡毛掸子,厉清阮松了一口气。 “谢谢。” 厉清阮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好像没人住?” “是的,老大很少过来这边住。” 厉清阮连忙问,“那他今天在吗?” 麟风很抱歉地看着厉清阮,“老大最近有其他事情,都不在这边。” 厉清阮一听,心凉了半截,“啊?这……这样啊……” 她原本以为幸运女神降临到她身上了,好吧,原来不是。 厉清阮面如死灰,轻轻叹了口气,“那我能麻烦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谢谢吗?”厉清阮小声说,“毕竟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古代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不能不要脸地以身相许,谢谢还是该说的。” 如果没有云枭。 她的坟头都已经开始长草了。 厉清阮自始至终无法忘记当晚见到云枭时的那一幕。 她想说一声谢谢,又或许她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她不多奢求,一面就好。 麟风很快看出了她眼神里的失落,“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这是打算回去了?” “嗯。” 既然见不到,她只能回去,总不能赖在人家这里不走吧。 虽然很想见他,但是厉清阮还是做不到死皮赖脸赖在人家家里。 麟风迟疑了一下,见她这么快就想退缩,那可怎么行,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怕自家老大的姑娘,这又走了,老大可就真的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厉小姐,其实我觉得感谢这种话,还得亲自讲比较好,更显得有诚心是不是?” 厉清阮抿了抿唇,小声嘟囔,“可我又见不到他,总不能千里传音吧。” 麟风,“……” “我的意思是,或许你可以在这住几天,这里很安全,房间很多,可以任由你选,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去找几个佣人照顾你的起居,大老远过来,就当旅游了。” 看得出来,麟风在很努力地为自家老大争取老婆。 厉清阮连忙摆摆手,“不不不,直接住进别人家里,这不好。” “那我给你去定酒店?” “不用不用。”厉清阮本来就是自己过来的,哪好意思让人家出钱给她定酒店。 “但你现在走了,你就见不到老大了。” “你老大什么时候会过来这边?”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三天后,也许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几个月,也许更久。” “我靠,那他如果一年不过来,我就成失踪人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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