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吧,我等着看。”温墨林声音拔高,气势十足。 他知道,他们这样自信满满,真的没点证据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真的有证据,他相信也不会是什么特别有利的证据。 因为有利的证据,已经全部被他处理干净了。 陆景辰眼里含着冷漠的笑,俞正走了过来,扬声道,“大家请看大屏幕。” 集团大厅里已经准备好了大屏幕,所有人朝大屏幕看去。 记者更是将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大屏幕。 温墨林眯了眯眸子,看着陆景辰他们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越发的没底。 很快,就看到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的视频。 看到视频的那一刻,温墨林的眼皮忍不住因为剧烈的震惊而抽了抽。 视频上清晰可见,匕首是温雅快速地塞到陆景辰手心里的,也是她自己往匕首上撞的。 视频上也可以看到,当时陆景辰的表情是震惊,而不是愤怒。 视频证明了一切。 根本不存在陆景辰因为情绪失控而持刀杀温雅,是温雅自己将刀塞到他手里,借此来污蔑陆景辰。 视频甚至把温雅当时那得逞的笑意也拍得一清二楚。 温墨林脸色突然大变,毫无防备,他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 一下子全场哗然。 “这……我震惊了,陆二少居然真的是被污蔑的。” “这个温雅是疯了吧,为了污蔑别人,拿刀捅自己,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何止脑子有病,这都不像是个正常人吧,这么歹毒,要是没有这个视频,陆二少简直百口莫辩。” “是啊,谁想得到,真的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陷害别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 “也不奇怪了,她可是能雇人制造车祸,然后自己冲出来救人,把自己算计进抢救室的人。” “我们真的是冤枉了陆二少,难怪陆二少的手会受伤,他当时反应过来,还握住了刀刃,他是想救温雅吧。” 温墨林整个人都不好,“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哪来的视频?” 这个视频正是那晚他看到的视频,可是他已经用钱让那个人闭嘴了。 视频为什么还会到他们手里? 温墨林此刻手脚冰凉,心里的惶恐一点一点开始膨胀,他猛地看向旁边的赵杰。 赵杰连忙撇清自己的关系,“董事长我不知道。” “温墨林,你觉得你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是吧?”陆景辰冷笑。 温墨林脑子里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袭来,他整个人愤怒得会颤抖。 难怪,难怪他们一开始就那么平静,他们早就有这个视频了吧,就等着他往这个坑里跳。 真是好算计。 温墨林眼神发狠,几个记者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举着话筒,高声问道,“温董事长,现在您作何解释呢?” “您不会还要说是陆二少要杀您的女儿吧?” “这件事情您是否知道,是否帮着您的女儿来欺骗大众?温董事长,请您回答我们的问题。” 在记者把话筒举到温墨林面前时,温墨林的神色已经变了。 此刻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对着镜头摇头道,“居然是这样,我也是刚刚看到这个视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也不敢相信,我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记者怀疑地问,“您确定您对您女儿的计划一无所知吗?” 温墨林点头,“是的,我一无所知,若不是看到这个视频,我也依旧会以为,是陆二少伤了我的女儿。” 温墨林说着叹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是愤怒,是无奈,也是失望。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女儿居然会这么做,这真的是我教育不当的问题,对于我女儿对大家的欺骗,我深感抱歉。” 温墨林对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陆景辰叹息道,“景辰,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替雅雅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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