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919章 宁愿去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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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还反复确认地问了一句,“确定吗?”
  护士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林雨诺也笑了起来,“太好了雅雅,我们终于除掉这个唯一的定时炸弹了。”
  温雅也高兴,高兴的同时她又觉得奇怪,这件事好像太顺利了一些。
  一件危险的事情太过于顺利并不是一件好事。
  温雅又皱起了眉头。
  林雨诺见温雅高兴不起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几分问,“怎么了雅雅?”
  温雅若有所思地开口,“好像太容易了些。”
  “那不是更好吗?就他们那点防备心理,我们在药品里面下了药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林雨诺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拉扯到伤口,疼得她整个人直抽抽。
  林雨诺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到现在还有些发肿的脸,她忍不住生气,厉清阮那个妈简直就是个疯女人。
  她女儿死了也活该。
  温雅自然不可能像林雨诺一样头脑简单,她依旧觉得不对劲。
  “哎呀雅雅,你就别多想了,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等会那边就得进抢救室,然后再也出不来了。”
  温雅咬了咬牙,略带狐疑的目光看向自己旁边沉默不语的父亲,很快又收回目光。
  沉默地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一分一秒对于温雅来说都是煎熬。
  温雅攥紧手心,差点把手心攥出血来,厉清阮的病房里依旧是风平浪静。
  温雅用力地合上眸子,开口问,“爸,是你做的吧,你把药换成了正常的。”
  若那个护士是按照她说的给厉清阮注射,真的成功了,厉清阮那边不可能这么平静。
  若是厉睿瑾他们发现了药被换,她这里不可能这么平静。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她换了药,在她之后又有人将药换成了原本的药。
  所以厉清阮没事,厉睿瑾他们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温墨林直了直身子,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倦之色,短短一天,他感觉老了好多。
  “我不那么做,今晚你就被他们抓个正着了。”
  厉清阮的病房里不可能没有准备,若是真按照温雅的方式做了,那个换药的护士根本走不出厉清阮的病房,他们现在就等着温雅去做点什么,可以抓个正着。
  温雅因为害怕所以太着急了些,正好落入他们的圈套。
  “停手吧,趁现在还没有酿成大错,你虽然算计了陆景辰,但终究没有伤到陆景辰,陆家应该能网开一面。”
  “至于厉家那位小姐,他们既然已经过来泄过愤了,顶多最后再泄愤一次,只要她生命无碍,只要你去认错,我会想办法把你保下来,但你若真的再次加害厉清阮,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温雅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一把拽住温墨林的手臂,声音颤抖着说,“什么叫应该可能,他们现在只是猜测就能过来把我们打成这样,若是有了证据,那岂不是要弄死我们。”
  “我不想变成那样,爸……若是罪名落实了,我就完了,这会成为我人生的一个污点,我还怎么面对所有人……”
  温雅哭得凄惨,温墨林静静看着温雅,没有说话。
  良久的沉默,温墨林也没有再说什么。
  温雅抬手抱着脑袋,她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为什么?
  若是她没有做这件事,一切都会不一样。
  一个陆景辰,一个楚娆,他们两个到底哪里值得她去做那么多坏事。
  温雅再也忍不住,顿时哭出声音来,“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这样毁了自己。”
  她可以不在乎身上的疼痛,但是她无法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这些事情传出去,她就不再是人人高不可攀的温家大小姐,而是让人唾弃,丧心病狂的毒妇。
  她无法承受自己一事无成,还要承担所有后果和骂名。
  温雅抱着头不断哭泣,突然她猛地掀开被子,不顾一切地冲向打开的窗户。
  “雅雅!”
  温墨林脸色倏然被吓得惨白,整颗心猛地提了起来,抛开一切地冲上去,狠狠拽住已经一只脚翻出窗外的温雅。
  温墨林大声呵斥,“你干什么?你疯了?”
  林雨诺也快速冲上去抱住情绪激动的温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雅雅,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吓我们,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温雅整个身体缓缓滑落,绝望地瘫坐到地上不断地摇头,“我不要成为所有人口中的毒妇,我不要坐牢,若是那样,我宁愿去死。”
  温雅拽住温墨林的衣服,哭得凄惨,“爸,我不要变成那样,若是那样,我宁愿去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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