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909章 报警把她们都抓起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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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希眉心紧了紧,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一切都是猜测。
  现在阮阮还在急救室里,她被绑架这件事,估计跟温雅她们也脱不了关系,在肇事者这边查不到什么,只能在阮阮被绑架这件事着手调查。
  秦希轻轻叹了口气,希望阮阮能平安出抢救室。
  ……
  厉清阮从抢救室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脑部受伤严重,目前还是昏迷状态。
  厉父厉母一大早就从a城赶了过来,看到病床上头包着厚厚的纱布,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女儿,厉母周兰筝当即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地倒下去。
  “妈?”厉睿瑾及时扶住周兰筝,“妈!”
  厉父厉柏诚皱着眉,连忙道,“快扶你妈到一旁休息。”
  周兰筝捂着胸口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你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
  厉睿瑾同样痛苦不堪,“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阮阮。”biqubao.com
  周兰筝的巴掌不断打在厉睿瑾身上,“你就是这么保护你妹妹的?你怎么当哥哥的……”
  知道周兰筝现在情绪激动,厉睿瑾垂着头,默默承受着母亲的捶打。
  昨晚警察也过来了,他询问了警察才知道厉清阮在打电话报警前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而他当时着急给云枭打电话没有多想,直接把那个电话给挂了。
  若是他没有挂那通电话,那些拐卖犯也许就发现不了厉清阮在偷偷打电话,他们或许能更早一些找到厉清阮,厉清阮现在也不至于伤得那么重。
  都是他的错,若是他能接那通电话,就不会是这样。
  厉睿瑾自责不已。
  厉柏城看不下去,还是过来制止周兰筝,“你先冷静一点,你现在怪孩子还有什么用,事情都变成这样了,找到绑架阮阮的真凶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厉睿瑾也抬起头,“妈,先让我找到伤害妹妹的凶手,之后你无论怎么打骂我都可以。”
  周兰筝情绪还是激动,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究竟是谁要害我的女儿,她那么善良,从来不与人为敌,究竟是谁要害她……”
  秦希和陆薄琛走进厉清阮的病房时,就看到还未苏醒的厉清阮,情绪激动的周兰筝,无力安慰的厉柏诚,满脸懊悔的厉睿瑾。
  病房里气氛沉重压抑。
  秦希回头和陆薄琛对视了一眼,眉目都沉了沉,眸子里难掩的痛惜。
  秦希和陆薄琛昨晚也没休息,连夜又去了趟娱乐场,刚刚才回来。
  昨晚对林雨诺的问话,也提醒到了秦希,厉清阮走的那个方向只有洗手间和仓库。
  厉清阮进入那块区域后就再没有出来,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那块区域已经遇到凶手了。
  洗手间藏不了人,但那个堆放杂物的仓库却可以。
  所以秦希和陆薄琛去了那间仓库。
  仓库里的血迹被清理过,他们昨天白天只顾着找人,寻找匆忙,没有发现异常。
  但即使被清理过,依旧有被遗漏的痕迹,他们在墙壁上发现一滴血液,去做了dna比对,正是厉清阮的。
  也就是说,厉清阮就是在那间仓库里被打晕,然后被人运出去的。
  而在那片仅有洗手间和仓库的区域,他们计算了所有人进入和出去的时间,唯一有异常的就是温雅和林雨诺,她们在那片区域待了四十几分,也就是说她们是最有作案时间的。
  秦希他们还重新查了监控。
  在九点三十几分时,离那片区域最近的一个监控录下了厉清阮的声音,厉清阮大喊了一声,“哥!”
  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显然她当时可能正遇到危险,见到了厉睿瑾,想向厉睿瑾求救,但是赛马场上马蹄声嘈杂,厉睿瑾没听到。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绑架厉清阮的人就是温雅和林雨诺两人。
  只是这些并不足以当成证据。
  秦希还有一点很疑惑。
  按道理来说,厉清阮跟她们实在是算不上有仇,她们就算真的因为比赛的事情要泄愤,绑架的也不应该是厉清阮,而是楚娆。
  但为什么最终绑架伤害的人会是厉清阮?
  秦希猜测就是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口角争执,或是她们两个在谋划什么,被厉清阮听到,厉清阮着急忙慌的要跑出来告知他们,但温雅她们也发现了厉清阮,又把厉清阮抓了回去,为了不让她把事情说出来,绑架将人卖进他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她们在谋划什么呢?
  应该跟陆景辰楚娆有关吧,是不好的事,怕厉清阮说出来,一会毁了她们的计划,二会毁了她们的名声,三会毁了两家关系,不然她们不可能会这么不顾一切地让厉清阮闭嘴。
  而这件事应该就跟车祸有关了吧。
  秦希将绑架和车祸串联起来,整件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秦希将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厉家的人。
  周兰筝猛的站起来,冲上前来抓住秦希的胳膊,“你的意思就是找到凶手了是不是?是不是找到凶手了,报警,报警把她们都抓起来,快啊,厉睿瑾你快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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