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枭,我真是低估你了。” “呵,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云枭抬起手枪,抵在长老的额头上,“你年纪大了,该入土为安了。” “哈哈哈哈。”长老突然狞笑起来。 “没关系,反正我死了,你们都给一起给我陪葬,因为在这里,我派人在十几处地方都埋了炸药。” 云枭锋利的眸子狠狠眯起,“死老头,你给老子放什么狗屁?” “不信?十二点钟位置,五米距离处,去挖。” 云枭蹙眉,回头扫了眼麟风,麟风立刻会意点头,按照他说,几分钟后,麟风面色凝重,又极其小心地捧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回来。 “老大……” 云枭扫了一眼,倒计时三分钟! 陆薄琛的面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一瞬间,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知道你有点本事,我自然要想一点后招,如果今天我赢了,我的人就会远程停止倒计时,但是很可惜,我输了,所以我们都得死在这。” 云枭眼底怒火燃烧。 这个死老头够狠,十几处炸药,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该跑多远,才能跑出爆炸区域。 也许他们逃跑的途中,掩盖在泥土底下的炸药正好在他们脚下,他们就会瞬间被炸飞,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麟风将炸药放在地上,开始拿着匕首迅速拆解开来。 很快,入目是五根分别是红,黄,蓝,黑,白,的线路连接倒计时。 麟风专业是杀手,没有专门研究过拆弹,所以能做到的只有这一步。 这老头说可以远程操控停止计时,那么应该那十几处炸药的线路是连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拆了这一个炸药,停止倒计时,其余的那十几处也会停止。 麟风看着面前的炸药犯难,这些线路若是剪错一根,炸药会立刻爆炸。 而且这些炸药不似之前庄玉婉搞的那些,这些炸药的威力远比她那些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旦爆炸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所以他们现在也没有任何犯错的机会。 “老大,这里有五根线路……” “拆啊。” “我不知道该拆哪根!” 云枭,“……” “嗖,嗖。”两声。 两把匕首相继插进长老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 长老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云枭转头看了一眼那五根线,直感觉一阵头疼。 “你会不会?”云枭看了眼陆薄琛。 陆薄琛双眉紧蹙,“我要是会,难道会在这里干站着?” 倒计时只剩下一分半。 麟风拿着匕首,整个人汗如雨下,“老大,陆总,没时间了,横竖是个死,选一根吧。” 云枭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骂了一句,这死老头真阴狠。 长老还在边嚎叫边大笑。 云枭烦躁地拽了把自己一头银发。 倒计时伴随着剧烈的心脏跳动声,在突然静谧下来的空气里显得异常恐怖。 恐惧在一寸一寸被放大。 “快啊,你们快选一根。”麟风实在是不知道选哪根,催促他们随便选一根。 瞎选一根,也有五分之一的概率,再等下去只有一起上西天。 云枭,“白色。” 陆薄琛“黑色。” 陆薄琛看了云枭一眼。 云枭也看了陆薄琛一眼。 云枭,“黑色。” 陆薄琛,“白色。” 俞正,“……” 麟风要急死了,“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 这时一通电话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陆薄琛看了一眼,咬牙接通电话,“老婆,红色,蓝色,黄色,黑色,白色喜欢哪个颜色?” 秦希原本以为陆薄琛不会接,没想到他瞬间接通,不等她说话,他率先语速极快地抛出一个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没时间了,快选。” 怔愣一秒…… “红色。” 陆薄琛呼吸微敛,看着麟风重复秦希的话,“红色。” 麟风偏头看了眼云枭,云枭深吸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攥紧,“就红色。” “你们到底什么情况?”秦希根本搞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她快急疯了。 陆薄琛握紧手机,“秦希,我爱你。” 说完他盯着还有十秒爆炸的炸药,紧紧捏着手机,缓缓垂下手。 “陆薄琛?陆薄琛!喂?喂!喂?什么?你们那怎么样了……” 麟风用力握紧匕首,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奶奶的,拼了。” 麟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瞬间挑断那根红色的线路。 几个人同时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忙音。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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