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792章 恨的要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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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峥明眉头紧蹙,盯着庄玉婉,想到网上的事情,庄峥明的心里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惜,只有无尽的愤怒。
  她这次可把庄家害惨了。
  庄玉婉看向庄峥明时,一眼看出了他眼神里满满的责备。
  庄玉婉委屈地抿了抿唇,“爸,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你听我说,是她们两个把原视频送给陆家,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的,是她们害我。”
  庄峥明眉心紧了紧,冰冷的视线扫向站在一旁的林芷箐,庄月柔。
  林芷箐挑了挑眉,抬着下巴,气势丝毫不弱,冷冷道,“你说是我就是我啊?开什么玩笑,证据呢?”
  林芷箐当然不会傻傻地承认。
  “我的人都看到你去陆家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就是故意害我。”庄玉婉咬牙切齿。
  “多新鲜啊,你的人看见了!用什么看见的?什么时候看见的?证据呢?”
  庄玉婉冷哼了一声,“这需要证据?你恨我入骨,处处想算计我,这次被你逮到机会了,你自然不会放过我。”
  林芷箐挑着眉,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哦,那你不也恨我,你不也天天想暗算我,你刚刚说的那些为什么就不能是你因为恨我,所以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呢?”
  “你!”庄玉婉咬紧牙,她现在趴在地上,又冷得浑身发抖,脑子稀里糊涂的根本讲不过她。
  庄峥明审视的眸子在她们之间来回徘徊。
  也不知道信了谁的。
  信谁对林芷箐来说也不重要了,反正她要带庄月柔离开帝都了,也不稀罕庄峥明相信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气庄玉婉。
  庄玉婉却在想着极力撇清关系,因为只有这样之后庄峥明才会帮她。
  “爸……”
  “够了。”
  庄峥明黑着脸呵斥了一声,锋利的眸子看着庄玉婉,“你还有脸说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庄玉婉咬紧唇,心里恨得要死。
  在门口闹成这样不好看,庄峥明愤怒地让人先把庄玉婉扶进家里,有什么账关起门来慢慢算。
  林芷箐和庄月柔对视了一眼,心里实在是乐开了花。
  庄峥明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呵斥了一声,“你们两个还有脸回来,那天走的时候不是很厉害?”
  林芷箐拢了拢今天新做的发型,瞥着庄峥明道,“不好意思,我们是回来拿自己的东西的,拿完我们就走,谁稀罕待你这。”
  林芷箐拉着庄月柔大步走进去。
  庄玉婉被几个佣人扶着上楼泡了热水澡,换了衣服又喝了姜茶,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庄玉婉咬紧牙,脑子疯狂地运转,她得想想这件事怎么做,庄峥明才会消气。
  庄玉婉走下楼时,林芷箐也带着庄月柔下楼,三个人撞上,林芷箐白了庄玉婉一眼。
  庄玉婉同样不甘示弱,她现在恢复了体力,眼看着林芷箐走到自己面前,她伸手猛推了她一把。
  林芷箐猝不及防,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滚了下去。
  庄月柔双眸狠狠一震,大叫出声,“妈!”
  林芷箐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幸好楼层不高,林芷箐扶着腰捂着头痛嚎。
  庄玉婉一如往昔,高高在上地看着母女俩,眼底满是阴狠。
  “这就是你们跟我斗的下场,你们两个贱人以为自己这样就赢了吗?别白日做梦了。”
  庄月柔捏紧拳头,眼底充满愤怒,“庄玉婉!”
  庄玉婉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想打我啊,来啊,你有本事动手试试。”
  说完,旁边的佣人立刻站到庄玉婉身后。
  庄玉婉瞬间更加趾高气扬。
  庄月柔咬紧下唇,这个家里的佣人永远都跟庄玉婉沆瀣一气,她们根本对付不了她们这么多人。
  这时客厅的庄峥明听到动静,边打电话边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瞪了眼几人,嘴上还虚伪应付着电话里的人,然后挂掉电话,瞪着庄玉婉。
  “闹闹闹,你就知道闹,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董事会的董事已经向我施压了,你说怎么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庄玉婉咬紧牙,心里满是不服气,“爸,这事真的是她们两个破坏我的计划,不然他们根本拿不到原视频。”
  “事情都这样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是能平息网上的舆论,还是能解决问题?”
  庄峥明骂完庄玉婉才看向林芷箐,敷衍地问了一句,“你有事没事?”
  庄月柔扶着林芷箐站起来,“妈,你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
  林芷箐推开庄月柔的搀扶,目光死死盯着庄玉婉,恨意汹涌。
  庄峥明焦头烂额,“都给我滚过来。”
  林芷箐没理会他的话,捡起自己的东西,拉住庄月柔,“我们走。”
  庄月柔看着林芷箐走得一瘸一拐的,心急如焚,“妈,你真的没事吗?”
  庄月柔扶着林芷箐忽略庄峥明走出去,庄峥明看了她们一眼,现在也没功夫管她们,任由她们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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