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733章 一个劈柴一个挑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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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赶出来了。”
  张泽州叹了口气,虽然失望,但也是意料之中。
  那位老者已经是鲐背之年,早就归隐了,不再行医,性子还格外古怪,不求财不图利,只要他不想出手,你花多少钱都没用。
  “不过……”祁荡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了勾,“这件事情轮不到你我忧愁,有的是人操心。”
  张泽州挑了挑眉,“您是说陆总?”
  祁荡摇了摇头,“可不止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祁老夫人这台手术从八点到两点,整整六个小时,长时间的手术让秦希很是疲惫,但是在手术台上她丝毫不敢分神,全神贯注着手上的操作,不容半点差池。
  虽然已经站了六个多小时,但旁边的医生同样没一个敢懈怠,注视着秦希的操作,同时时时刻刻关注着祁老夫人的生命体征。
  秦希将手术刀放在旁边的盘子里,“可以了,准备缝合。”
  秦希接过旁边医生递过来的缝合线。
  终于手术全部完成,手术成功。
  手术室的门打开,秦希从手术室出来,祁荡和张泽州立刻走上前。
  秦希摘下口罩道,“手术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
  祁荡松了一口气,“辛苦了,谢谢。”
  秦希轻抿了抿唇,“应该的。”
  “之后老夫人会送去监护室观察两天,到时候有专业医生守着,具体有些术后注意事项晚点会有人来跟你们细讲。”
  “嗯。”祁荡目光看着面色苍白的秦希,皱了皱眉,“你还好吧?快去休息一会。”
  秦希撑着力气,点点头。
  她现在确实有些站不住了,六个多小时的手术,无疑让人无比疲惫,她走了几步就没力气了,扶着墙缓缓蹲下,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头晕目眩。
  她靠着墙捂着胸口,整个人呼吸不畅。
  为了避免自己倒下去,她只能靠着墙。
  秦希自觉自己的身体没有张泽州说的那么严重,可今天她算是明白了张泽州的担忧,她现在只要一疲惫,身体就让她力不从心了。
  祁荡和张泽州发现走着走着就蹲在墙角的秦希,立刻朝她小跑上去。
  陆薄琛原本想来医院接秦希,刚走到走廊,就看到秦希靠在墙边。
  他的心狠狠一颤,大步朝她冲过去。
  秦希想站起身,可一阵头痛欲裂,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秦希!”
  “秦希!”
  她听到旁边好多道声音一起传来,眼睛费力的睁开了一些,她看到祁荡,张泽州,还有陆薄琛的脸,她本想说什么,但身体根本撑不住,浑身力气被抽干一般,直接陷入昏迷。
  “秦希!”陆薄琛抱着浑身冰冷的秦希,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他没有犹豫,抱起秦希大步往外跑。
  祁荡看着陆薄琛离开的方向,不明所以地扯了扯唇,“这就是医院,他要把人带哪去?”
  张泽州耸了耸肩,他也不知道。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希眼皮颤了颤,缓缓醒来,这时她感觉自己局部皮肤有轻微的疼痛感,她动了动身子,却被一只爬满皱纹的手按住肩膀。
  “别动。”
  一道陌生又苍老的声音响起。
  秦希眼眸转了转,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坐着一位白胡子老者正在给她施针,周围蔓延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而这是她完全陌生的环境。
  秦希刚醒来,属实有些发蒙,动了动嘴,刚想张口,但老者又开口,“别说话。”
  老者的声音中气十足,听着有些凶。
  秦希眨了眨眼睛,心里却满是疑问,但她只好先闭上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者将她穴位上的银针取下,起身走到外面。m.biqubao.com
  过了会,老者端着一碗闻着就让人感觉嘴里犯苦的汤药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满脸担忧的陆薄琛。
  秦希抿了抿唇,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陆薄琛急切地伸手扶着她的后背,俊脸满是担忧,“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希点了点头,她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好多了。”
  她视线在陆薄琛身上看了一眼,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一贯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今天竟也脏了一大块。
  秦希真的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堆满草药的木屋里,这个给她施针的老者又是谁?
  老者看了眼陆薄琛,没好气道,“你进来做什么?柴都劈完了?”
  陆薄琛面容紧绷,“没。”
  “那还不快去?你妻子在我这医治还得一个月,我不得收点治疗费?”
  劈柴?
  秦希脑子懵懵的,着实不敢相信。
  陆薄琛沉了沉眉,看着老者问,“她现在如何了?”
  “她这身子伤成这样得慢慢调理,有我在,你放心。”
  陆薄琛这才点了点头,看了秦希一眼,又被老者催促只好走出去。
  紧接着秦希就听到外面传来劈柴的声音。
  陆薄琛真去劈柴了?
  “丫头,你这什么表情,你丈夫还不能给我劈点柴抵治疗费啊?”
  陆薄琛!堂堂帝都第一豪门大少爷,怕是这辈子都没劈过柴吧!
  正当秦希惊讶之时,老者将药递给她,然后道,“喝了。”
  “谢谢。”秦希接过药碗,老者走到一旁,烧上一壶茶,躺到旁边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慢悠悠道,“舒坦哟,有人劈柴,有人挑水。”
  挑水?
  秦希,“还有别人?”
  “是啊,一个长着一头白毛的小伙子,也求我下山为你治疗,不过他什么都不会,让他除草,把菜给我除咯,让他烧饭,把我锅烧了个洞,所以我只能让他去挑水。
  还有你丈夫,也是蠢蛋一个,让他喂鸡差点把我的鸡撑死,让他赶鸭,出去十只,回来两只,最后只能去劈柴,劈柴都劈不好。”
  老者哼哼了两声,很是嫌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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