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654章 冤家路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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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希扯了扯唇。
  听女佣这么说那还真是怪可怕的。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秦希声音还隐隐有些虚弱,看着刚刚帮她的小女佣问道。
  小女佣答,“秦小姐,我叫夏暖,您叫小暖就好。”
  秦希点了点头,“嗯,我女儿小名叫暖暖,你们名字还挺像的。”
  “您有女儿了?”夏暖有些惊讶。
  秦希微微一笑,“这么惊讶吗?我有一儿一女了,他们都五岁了。”
  “哇,完全看不出来您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妈妈了。”
  提到两个小家伙,秦希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色都温柔下来。
  但转念一想昏迷了这么久,陆薄琛,云枭,还有两个小家伙他们肯定都急坏了。
  “小暖,能借我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的东西好像都不见了,手机也没有,我想打个电话向我的家人报平安。”
  夏暖顿了顿,面露难色,“秦小姐,这个您恐怕要去问一下祁爷……我只是个佣人,怕做错事……”
  祁荡想把秦希留在这,但是若是让秦希打了电话,秦希的家人铁定回来找她回去。
  夏暖像刚刚那样偷偷摸摸提醒一下秦希是没什么事,但是但凡打了电话,引来了秦希的家人,那夏暖就是坏了主人家的事情,夏暖只是个佣人断然是不敢冒险的。
  秦希抿了抿唇,人家刚刚已经帮了她,她现在自然不能继续为难人家。
  “好吧,我自己再想办法。”
  “抱歉秦小姐。”
  “没关系,理解。”
  其他佣人送来食物,夏暖将饭菜摆好,微微弯了弯腰,“秦小姐,您慢用。”
  “谢谢。”
  夏暖走出去后,房间内只剩下秦希一人,秦希支着身体站去来,走到窗口拉开窗户往外看去,外面完全是一片她陌生的环境。
  秦希蹙了蹙眉,糟糕,她都忘记问自己现在身处在哪个城市了。
  她现在手机也没有,那个叫祁荡的男人也不让她离开,她无法联系到陆薄琛他们,加上现在中毒又虚弱的身体,秦希心底有种无力的焦急感。
  祁荡走下楼,看着来人,眼底涌上一抹不耐烦。
  “祁哥。”齐詹见祁荡下来,捻灭手中的烟蒂,朝着祁荡笑了笑,“听说祁哥救了个漂亮的女人回来,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跟你有关?说吧,又来借多少?”
  祁荡走到沙发上坐下,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交叠,抽了根烟点上,冷冷的看着他。
  齐詹笑容僵了僵,扯了扯唇,不好意思的朝祁荡笔了个五的手势。
  “五亿?”
  “五百亿!”
  祁荡猛吸一口烟,轻笑出声,“滚出去。”
  “……”
  “祁哥,我也是没办法,我那赌场那天来了个疯女人,上来就跟我几十亿几十亿的玩,我也是被她耍了。”
  “堂堂赌场大老板在自己的赌场输个底朝天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齐詹脸色黑了黑。
  祁荡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什么女人这么有能耐?能把你这个赌场老手玩的破产。”
  “那个女人啊,之前跟云枭是一伙的,现在跟陆薄琛是一对的,奸诈狡猾的很。”
  “陆薄琛?”祁荡眯了眯眼睛,“帝都那位?”biqubao.com
  “嗯。”齐詹现在提到这几个人名字都在替自己心疼钱。
  祁荡挑了挑眉,“能被云枭重视,又成为陆薄琛妻子的女人,自然不俗,叫什么名字,有机会认识认识。”
  “秦希!”齐詹咬牙切齿的说出秦希的名字。
  “秦希?”
  祁荡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秦希!
  不就是楼上那个女人。
  这么巧?!
  “齐詹?”
  “秦希?”
  秦希刚吃完饭,恢复了些体力一刻也不想耽搁,她必须马上跟陆薄琛取得联系。
  所以她想找祁荡谈谈,刚下来顺着佣人指引走到客厅,就看到齐詹坐在那。
  齐詹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就看到自己刚刚口中的‘疯女人’宛如大变活人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祁荡眉心狠狠跳了跳,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就看到齐詹朝秦希冲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
  秦希扫了眼齐詹,也觉得实在是太巧了。
  齐詹眼皮跳了跳,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祁荡,“祁哥,她不是就是你救回来的女人吧?”
  祁荡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秦希忽略一脸吃惊表情的齐詹,径直走向祁荡,“祁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祁荡刚想说话,齐詹突然自顾自狞笑起来,“秦希,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啊?”
  秦希扭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趁人之危刚好赖账啊?”
  “现在没有陆薄琛和云枭在你身边,我看谁护得了你。”齐詹捏紧双拳,露出一脸阴狠的样子。
  “滚出去。”祁荡冷声。
  齐詹看向祁荡,“祁哥,你在说谁?”
  祁荡淡淡瞥了他一眼,“你。”
  齐詹不敢置信,“祁哥……”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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