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老,看样子你为了报仇,还真是豁出去了啊。”王重阳感慨道。 “哼,王会长,让我变成一个普通人,碌碌无为的活一辈子,倒不如趁现在干一番大事!” 韩振冷哼一声,道:“王会长,我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今天来宁海武协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取代你,成为宁海武协新的会长!” “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宁海武协的成员脸上都是布满惊诧之色,着实没有想到,韩振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 他们本以为韩振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重新回到宁海武协,继续担任他的大长老之位。 谁能想到,韩振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会长之位上。 这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王会长,你若是识趣的话,现在就主动将这会长之位让出来,我可以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放你一马。” 韩振嘴角微掀,淡淡道。 “哼,韩长老,那我也把话放在这儿,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王重阳冷哼一声,态度无比坚决的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 宁海武协可是他这一辈子的心血,如果这会长之位真的落到了韩振手中,那宁海武协恐怕就彻底完蛋了。 身为会长,王重阳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此,他哪怕是豁出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那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能够拦得住我?” 韩振冷哼一声,旋即抬起右手,手掌猛然一挥,大声吩咐道:“所有人,给我杀!” “杀!” 韩振话音落下,便是见到他身后那五十名服用了基因药物的手下身形齐齐冲出,都是将自身强悍气势发挥到了极致,瞳孔中浓烈杀意涌动。 他们只会听命于韩振的吩咐,韩振让他们大开杀戒,那他们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诸位,迎战!” 王重阳见状,也是不再啰嗦,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起来,手掌一挥,吩咐道。 “是!” 在场众多宁海武协的成员齐齐点头,也都是毫不示弱,身形猛地冲了出去,和对方展开激烈厮杀。 “呵呵,王会长,接下来就该解决一下咱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了。” 韩振目光落到对面的王重阳身上,嘴角掀起一抹冷冽弧度,缓缓开口道。 “我说过了,我今天就是豁出这条命,也绝对不会将会长之位交给你!”王重阳再度开口,语气无比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手送你上路!” 韩振双眼微眯,瞳孔中浓烈杀意涌动。 下一刻,韩振不再犹豫,直接是脚步一踏,身形好似鬼魅般掠出,带起一股可怕的气势,向王重阳迅速逼近过去。 “哼,怕你不成?!” 王重阳冷哼一声,同样是一步迈出,和韩振展开激烈交锋。 他好歹也是宁海武协的会长,在这种关键时刻,王重阳自然是不会掉链子的。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宁海武协,绝不能让宁海武协就这么毁在韩振手中! 唰! 破风声骤然响彻。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王重阳便是出现在了韩振面前,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是狠狠一拳轰了出去。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拳王重阳直接是使出了全力,如果是以前的韩振,根本无法抵挡,瞬间就会败下阵来。 然而,在服用了基因药物之后,韩振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感受到王重阳这一拳蕴含的威力,韩振只是冷冷一笑,反手一掌拍出,和王重阳的拳头轰然相撞。 砰! 两人拳掌相撞,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响彻开来。 王重阳脸色一变,只见得一股凶悍气势扑面而来,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 反观韩振,却是依旧纹丝不动的伫立在原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什么?!” 王重阳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着实没有想到,自己使出全力的一拳,竟然丝毫撼动不了韩振。 “呵呵,王会长,我已经说过了,如今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就凭你,不是我的对手。”韩振摇头冷笑,神色无比高傲。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韩振也不可能贸然带人来宁海武协找麻烦。 毕竟,宁海武协在宁海这片地界上立足多年,再加上近年来规模扩张迅速,也不是吃素的。 之所以敢大张旗鼓的来宁海武协大闹一场,就是因为韩振有足够的把握,他今天一定能够将自己期待已久的会长之位收入囊中! 谁敢阻拦他,只有死路一条! “王会长,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韩振淡淡道。 “痴人说梦!” 王重阳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 让他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宁海武协拱手让人,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见到王重阳再一次拒绝自己的提议,韩振也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心头杀意涌动。 他本来还想给王重阳一个活命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王会长,受死吧!” 一声怒喝响起,只见得韩振身形陡然掠出,带起一股滔天杀意向王重阳逼近过去。 “我跟你拼了!” 王重阳也是毫不示弱,大喊一声,猛地冲了出去,再度和韩振展开激烈厮杀。 砰!砰!砰! 一时间,激烈的碰撞声响彻不绝。 双方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有丝毫的留手。 毕竟,这一战关乎重大,谁要是输了,不仅从此在宁海再无立足之地,甚至连这条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在王重阳和韩振交手的同时,双方的众多手下也是打得如火如荼。 在刚开始的时候,宁海武协还能够和韩振带来的这五十名手下打得旗鼓相当,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便逐渐开始落入了下风。 “该死,怎么会这样?!” 副会长常威望着眼前的情形,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能够清除的发现,双方在进行激烈交手之后,宁海武协的成员都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反观韩振带来的这群人,就仿佛是走火入魔的战斗机器一般,无论怎么消耗,他们都有使不完的战斗力,仿佛压根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也正因如此,宁海武协的局势才有些不利起来。 “这些家伙还是人么?” 众多宁海武协的高层人物察觉到这一情况,脸色也是变得极其凝重起来,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韩振带来的这些人马,不仅体力不会有丝毫的消耗,甚至还不会受到半点伤势,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提前注射了兴奋剂似的。 只可惜,他们现在察觉到这一点为时已晚,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拼死抵抗,和韩振等人打个鱼死网破! 一眨眼的功夫,这场激烈厮杀就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宁海武协的成员陆陆续续败下阵来,许多人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断,场面极为凄惨。 反观韩振这一边,却是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可以说是稳占上风。 不只是其他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重阳也逐渐开始落入下风,有些难以招架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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