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宇文战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说从陈寻下手却是有几分困难,但想要搞定陈寻身边的一个女人,对他们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陈寻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陪在她们身边。 宇文华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过几日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之后再动手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陈寻必定会有所防范,现在动手不是最佳时机。” “好,一切听父亲安排。” 宇文战点点头,抱拳道:“父亲,到时候可以让我去办这件事么?” “你去?” 宇文华眉头微皱。 “父亲,那小子让我丢尽了颜面,我如果不报复他一下,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宇文战语气无比郑重道。 宇文华想了想,点点头,道:“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切记不要大意。” “父亲放心,我一定速去速回。”宇文战当即点头,显得胸有成竹。 宇文华点点头,旋即目光眺望窗外,嘴角掀起一抹冷冽弧度。 下一刻,他那杀意十足的声音在大厅中响彻开来。 “臭小子,今天让你侥幸逃过一劫,我可不相信,你每次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等着吧,招惹到了我宇文家,你只有死路一条!” …… 深夜时分,宁海。 陈寻在离开宁海武协之后,便是第一时间回到了别墅休息。 虽说今天陈寻侥幸躲过了一劫,但在和宇文华的交手过程中,他也是受到了不轻的创伤,需要好好恢复一番。 “呼…” 房间中,陈寻盘腿而坐,脑海中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感到心有余悸。 毫不夸张的说,今天是陈寻下山这两三年以来,最为凶险的一天。 也是他距离死神最近的一天。 如果不是杨天威和陆惊鸿及时赶到出手相救,陈寻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毕竟,他的实力再强,终归还停留在绝世强者境界。 而他的对手,却是世间罕见的天人境强者。 这两个境界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宇文华想要除掉陈寻,可谓是易如反掌。 “宇文家连续两次失手,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陈寻喃喃一声,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经过这两次打交道,陈寻也看得出来,那宇文华的手段极其狠辣,连续两次失败而归,显然已经彻底激怒了对方。 想让宇文家就这么善罢甘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一旦让宇文家的人找到机会,便会再度卷土重来。 到那时候,陈寻的处境也就更加凶险了。 毕竟,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够像今天这么好运。 “必须得抓紧迈入天人境才行了啊…” 陈寻双眼微眯,神色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本来陈寻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感到颇为满意的。 毕竟,像他这么年轻的绝世强者本就极其罕见,甚至连古武界的那些天骄人物都败在了陈寻手中。 毫不夸张的说,陈寻的实力,别说是在华夏,哪怕是放眼整个世界,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是,正所谓树大招风,陈寻现在面对的敌人也是愈发强大起来。 如果他继续因为自己取得的这点成就而沾沾自喜,迟早会阴沟里翻船。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陈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让自身实力更上一层楼。 只有达到了天人境,陈寻方才不惧那宇文华,拥有与之一战的资格! “呼…” 陈寻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是不再啰嗦,开始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准备恢复自己的伤势。 …… 时间悄然流逝。 距离宇文华宇文战父子来宁海对陈寻很下杀手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 经过这一周的闭关修炼,陈寻身上的伤势也终于是大致痊愈。 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痊愈,也是因为陈寻从小在龙隐山上接受药浴的缘故,自身恢复的速度远超寻常古武者。 否则的话,陈寻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恢复。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宇文家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切风平浪静。 房间中。 陈寻缓缓从修炼状态中苏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浑身舒畅了许多。 砰砰。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寻,你醒了吗?” 房间外传来唐秋雅那关怀的问候声。 一周之前,陈寻回到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和她说过,自己需要休养几天时间。 在这几天里,唐秋雅可以说是一直都无比担忧,生怕陈寻有什么三长两短。 毕竟,陈寻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伤势,情况不容乐观。 她和陈寻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后者受这么重的伤。 当时唐秋雅也很想知道陈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后者却并未告诉她。 当然,唐秋雅对此也能够理解,陈寻并不想让她担心。 更何况,唐秋雅担心也没用任何的作用。 终于,经过一周的恢复,陈寻的伤势差不多痊愈了。 “秋雅,我出来了。” 陈寻当即回复了一声,然后便是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寻,你的伤怎么样了?” 见到陈寻出来,唐秋雅当即美眸仔细地打量后者一番,关心的问道。 “秋雅,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陈寻摆了摆手,笑道:“要实在不相信的话,我给你表演一个后空翻怎么样?” “去你的,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贫嘴。” 唐秋雅没好气的瞪了陈寻一眼,心里则是暗自松了口气。 见到陈寻已经没有大碍了,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是平稳落下了。 “陈寻,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唐秋雅好奇问道。 她可是知道的,陈寻虽然年轻,但他的实力却是极其强悍,甚至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算是排得上号的存在。 能够将他打成重伤的人,课不多啊。 “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陈寻摆了摆手,依旧没有向唐秋雅讲出实情。 毕竟,这件事和唐秋雅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让她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见到陈寻执意不肯透露出来,唐秋雅轻叹一声,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陈寻不愿意说,那就让这件事成为过去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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