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小友,这次多谢你出手相助了,否则的话,我燕京武协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啊。” 韩野目光投向一旁的陈寻,抱了抱拳,语气感激道。 “多谢陈寻小友出手相助!” 在场其余人也都是纷纷郑重抱拳。 “诸位不必客气,燕京武协对我陈家有恩,如今你们遇到麻烦,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陈寻摆了摆手,旋即看向一旁的韩野,微笑道:“韩会长,你是前辈,就更加不用多礼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套什么了。”韩野笑着点了点头,深感欣慰。 陈寻一个年轻人,能够有如此心性,实在是太难得了。 “韩会长,现在罗浮已死,龙渊总部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你们燕京武协明日便可将龙渊总部麾下的所有资源收入囊中,对燕京武协也是有一定帮助的。”陈寻提醒道。 “我明白。” 韩野点了点头,心头也是有些期待起来。 燕京武协本就算得上是整个燕京最为顶尖的势力之一,若是这次将龙渊总部麾下的诸多资源一次性收入囊中,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大有裨益。 燕京武协的整体实力,也能够更上一层楼! 从此以后,放眼整个燕京,恐怕都没有几家势力再敢来挑衅燕京武协了。 而且这一切,多亏了陈寻。 想到这儿,众人对陈寻也是愈发的感激起来。 陈寻今天不仅救了他们燕京武协,还让他们趁机收获到了如此丰厚的资源,恩情不可谓不大。 “韩会长,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燕京,日后陈家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还请韩会长能够多照看一下,拜托了。”陈寻抱了抱拳,请求道。 “陈寻小友不必多礼。” 韩野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便是,我们燕京武协如今和陈家已经是结盟了,陈家遇到任何事情,我燕京武协都不会袖手旁观。” “那就多谢韩会长了。”陈寻点了点头,心头松了口气。 整个燕京,他最放不下的就是陈家,毕竟如今陈家作为燕京的顶尖豪门,家业丰厚,必定会引来许多人的垂涎。 在这种情况下,陈家还是需要一座强有力的靠山。 而燕京武协,便是不二之选! “韩会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该回陈家一趟了。” 闲聊了几句,陈寻便是抱了抱拳,准备告辞离开。 “好,陈寻小友慢走。” 韩野点点头,也知道陈寻好不容易回一趟燕京,自然是该回到陈家和长辈们叙叙旧。 “告辞。” 陈寻点点头,然后便是转身离开。 “会长大人,陈寻小友实力如此出色,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绝世强者,若是我们能够将他吸纳进来,对咱们燕京武协也是喜事一件啊。” 望着陈寻渐渐远去的背影,一名下属不由得提议道。 听到这话,其余人都是赞同点头。 他们燕京武协实力虽强,但也仅仅只有会长韩野一人的实力达到了绝世强者境界。 如果陈寻也愿意加入他们燕京武协,那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如虎添翼! “我又何尝没有这么想过?” 韩野轻叹一声,感慨道。 之前陈寻的实力尚且在大宗师的时候,韩野就考虑过想要让陈寻加入他们燕京武协。 因为当时韩野就已经看出来,陈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以他的天赋,想要迈入绝世强者境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最终的结果,也正和韩野预料的一模一样。 并且,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按照韩野的猜测,陈寻迈入绝世强者,至少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 然而,陈寻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直接迈出了这让无数古武者望尘莫及的一步。 可想而知,陈寻的天赋,比韩野想象中还要可怕! 这样的天之骄子,如果能够成为他们燕京武协的一员,那对于燕京武协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只是,韩野也知道,他们燕京武协想要吸纳到陈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陈寻小友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不仅是陈家的少爷,而且又是华夏武道联盟的副盟主,甚至还是杀神这样的大人物唯一的亲传弟子,我燕京武协怼他了来说,恐怕没什么吸引力。”韩野摇头感慨道。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对视一眼,都是不由得无奈苦笑。 他们燕京武协作为整个燕京最为顶尖的古武势力之一,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要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但对于陈寻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却根本毫无吸引力。 “依我看,想要让陈寻小友加入燕京武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这会长的位置让给他了。”韩野笑道。 “会长大人,不可啊,燕京武协可是您一手创立的,岂能轻易将会长的位置让出去?”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顿时急了,连忙劝说道。 如果说韩野是打算让陈寻成为燕京武协的副会长,那他们自然是没有半点意见的。 毕竟,以陈寻的实力,以及在他们燕京武协有难时出手相助的这份情义,让他坐上副会长的位置,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可若是直接将向这会长的位置交到陈寻手中,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了。 这会长之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让出去的。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韩野无奈一笑,虽然他的确很看重陈寻,但他作为燕京武协的会长,也知道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韩野自然不可能直接让出这个位置。 “我们现在已经和陈家成为了盟友,日后遇到麻烦的时候,想必陈寻小友也会出手相助,这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韩野说道。 在场众人纷纷赞同点头,心头愈发庆幸他们当初决定和陈家联盟,否则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和陈寻结下这么一层关系。 至于别的,他们也就不奢望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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