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气氛沉默片刻,陈寻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可不相信这个王衡来找自己是为了给秦烈报仇雪恨的。 毕竟,这王衡不过只是一位大宗师强者,实力和秦烈相差无几。 而秦烈之前就已经败在了他手上,这王衡但凡不是个傻子,就应该很清楚,他不可能是陈寻的对手。 所以,在陈寻看来,王衡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应该是有其他事情。biqubao.com “陈寻,我是奉了首领的命令而来,警告你在三天之内将龙渊分部完好无损的还给秦会长,否则的话,你就是与我龙渊总部为敌,首领便会亲自出手,让你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王衡倒也没有继续兜圈子,直入主题道。 “三日之内将龙渊分部还回去?” 听到这话,陈寻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摇头一笑,心想这位龙渊总部的首领想得倒是挺美的。 那秦烈妄想吞并整个风雨会,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叶陌然身上,陈寻仅仅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没有直接杀了秦烈,这已经算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现在倒好,对方竟然还想让他把到手的龙渊分部还回去,这不是在痴人说梦是什么? “呵呵,想让我把龙渊分部还回去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什么好处?”陈寻问道。 “好处?” 王衡愣了一下,旋即冷哼道:“哼,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家首领说了,只要你把龙渊分部交出来,他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你可别太贪心了!” “你觉得,我需要他来放我一条生路?”陈寻眉头一挑,反问道。 听到这话,王衡面色一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的确,陈寻和他们的首领罗浮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绝世强者。 到了这种层次,究竟是谁放谁一条生路,还是个未知数。 “小子,我承认你实力不简单,但就凭你一己之力,想要与我整个龙渊为敌,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王衡咬咬牙,冷声道。 不可否认,陈寻这绝世强者的实力的确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招惹。 但在王衡看来,陈寻实力再强,终归只是单枪匹马罢了。 反观他们龙渊总部,在燕京立足多年,规模庞大,麾下高手如云,整体实力也是极为强悍。 陈寻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们整个龙渊的对手? “凭借我一己之力,想要搞定整个龙渊,的确有点麻烦。” 陈寻倒是并未否认,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那龙渊总部的首领罗浮,同样是一位世间罕见的绝世强者。 并且,罗浮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实力足以堪比陈寻之前碰到的百里家家主百里峰,以及那位幽冥殿的殿主冥王。 以陈寻现在的实力,顶多能够和罗浮打个旗鼓相当。 但是… 陈寻嘴角微掀,旋即话锋一转,道:“不过,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人的?” 听到这话,王衡顿时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陈寻,难不成还有别的背景? “我说,你们龙渊在燕京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地下势力,在来找我麻烦之前,就不能先派人好好调查一下么?” 陈寻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好歹也是杀神的徒弟,而且还是华夏武道联盟的副盟主,背后也算是有一些人脉的。 这龙渊的人居然认为他只能单枪匹马,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衡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陈寻的身份地位应该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毕竟,这陈寻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般年纪就能够成为世间罕见的绝世强者,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我究竟是什么人,你们回去之后好好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陈寻倒也懒得解释什么,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的道:“好了,跟你们废话这么久也差不多了,滚蛋吧。” “你!” 王衡面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招惹到了我龙渊,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 “所以,你最好是听我家首领的,三日之内将龙渊分部还回来,否则你就等着受死吧!”王衡怒声道。 陈寻眉头微皱,脸色也是有些冰冷起来,身上一股极具压迫力的气势席卷开来。 “你信不信,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先受死?”陈寻淡淡道。 “……” 听到这话,王衡面色一变,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王衡等人感受到陈寻身上这股可怕的气势,心头都是情不自禁的生出浓浓的忌惮之意。 就凭他们这几个人,在陈寻眼中,就跟蝼蚁一般。 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灭了王衡等人。 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儿! “还不快滚?” 见到王衡等人迟迟没有做出反应,陈寻愈发不耐烦起来。 “我、我们走!” 王衡咬咬牙,大喊了一声,然后便是带着他那几名手下飞快离开了。 看得出来,王衡现在心里可谓是畏惧万分,生怕要是再罗嗦下去,陈寻直接就出手要了他们几人的小命。 他们只是奉了首领的命令来宁海警告陈寻的,要是就这么白白丢掉了性命,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跑得倒是挺快。” 见到王衡等人一溜烟儿就没了踪影,陈寻喃喃一声,收敛起了身上那股强悍气势。 对于如今的陈寻来说,搞定这群人就跟踩死一群蚂蚁没什么区别。 之所以没有动手,纯粹是因为陈寻懒得大开杀戒。 而且,这里毕竟是唐家别墅,唐秋雅也在场,若是让她一个小女孩儿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那恐怕会对唐秋雅心里造成很大的阴影。 所以,陈寻才没有下杀手,放了对方一条生路。 当然,若是王衡等人还是不识抬举,非要继续纠缠下去的话,那也就怪不得他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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