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战舰之上,精灵皇目光不善的看着蚩尤他们,冷笑一声,回首道:“这话是说给咱们听的!” “呵呵呵!” 夜天歌沉着脸说道:“我不会输。” 说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皮微微下垂。 “皇,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不要去寻乱的麻烦。” 精灵皇猛然回首,死死的盯着他。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会输这种话?!记住,你是我精灵族的王,百战百胜王!” “我修行了一辈子,不想死后背上输不起的骂名。”夜天歌字字珠玑道。m.biqubao.com 他也是镇压了一个时代的天骄,凌驾于亿万生灵之上的王者,同样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精灵皇闻言气愤的哼了一声,抱着膀子没有回话。 良久他才出声道:“杀了乱,族内已经为你备好了接风宴,等你凯旋!” 夜天歌脸上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吾皇放心。” “希望乱这个小子能如约而至!” 在他等待的时候,诸多观众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有人不满道:“这乱到底还来不来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 有亲近精灵族的种族讥讽道:“该不会是乱怕了吧?” “生死战也是他提出来的,到现在就连你我都到了,他这个当事人还没来?搞笑呢吧?” “急什么?没看到星宇商会的人都不急吗?”有人说道:“他们可是承包了这次战斗的转播权,各大星球的星宇商会分会都能看到这里的画面,那何止千亿双眼睛?如果乱没来的话,受损失最大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他们都没有反应,我猜测乱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虽如此,质疑的声音却仍旧未曾停歇。 就连蚩尤都纳闷的说道:“这小子怎么来的比咱们还慢?他磨叽什么呢?” 他话音刚落,漆黑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一道红色流星,并且这道流星越飞越快,在虚空内拖出长长的尾巴。 “来了。”夜天歌眼睛微微眯起,轻声说道。 威翩舞美眸泛彩,她对这红色的火焰再熟悉不过了。 轰隆隆—— 红色的流星猛然坠落于‘无始大陆’之上,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坑洞之中,周无涯举目环顾四周,身着一身红色铠甲,面含笑意道:“这么多人呢?” “让诸位久等了。” 同时他又开始细细打量起了这片大陆,喃喃自语道: “古籍记载的‘天圆地方’果然是存在的,这里就是天庭旧址了吧?” 入目尽是些断壁残垣,荒凉一片。 他立于废墟之中,心神却前所未有的宁静。 “神殿,原本就是属于这里的吧?” 另一边,精灵皇拍案而起,惊怒道:“他的修为怎么回事?轮转境巅峰?”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啊!” 夜天歌低头一笑,说道:“所以你知道我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了吗?” “我不能再给他时间了。” 说着,他的身子缓缓漂浮而起。 “否则,我连跟他生死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伴随着夜天歌降临在这片古老的陆地之上,周无涯也收起了四下打量的目光。 “好久不见。” 夜天歌淡淡的说道:“也没有这么久吧?对我等这种层次的修士而言,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周无涯却笑道:“那倒也是。” 二人对视一眼,夜天歌缓缓升上半空中而立,一双遮天蔽日血色如蝙蝠一般的翅膀瞬间张开! 诸多观众大气也不敢喘,纷纷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 夜天歌上唇之处,两颗尖利的牙齿缓缓露出,狰狞无比道: “乱,你说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你颠覆这个位面,靠什么?就靠你这轮转境的修为吗?!” 周无涯仰视他,摊了摊手道:“我觉得足够了。” 还没等夜天歌出声,观众们率先坐不住了。 “狂徒!” “真够狂妄的啊!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 面对羞辱的话语,威翩舞脸色骤冷,说道:“来人啊!” “属下在!” “将那些人的舌头全割下来,再敢胡说八道,就全杀了!” “诺!” 一旁的威艾本想吐槽两句,这下好了,当下便修起了闭口禅。 夜天歌似乎是被周无涯给气笑了,说道:“你我这场争斗不可避免。” “别怪我,要怪就怪后羿,是他杀了我祖父在先。”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周无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老实说我认可你这颗复仇的心,所以我尊重你。” “可是我同样认可我的先祖,我认为他没有做错。” “立场不同的你我,就看谁的拳头能说服谁吧!” 话音刚落,二人便不约而同的出了手。 “血蝠炼狱!” “司夜统治!” 周无涯的身边飞出大量乌鸦,喑哑着叫个不停,而夜天歌这边则飞出密密麻麻的血色蝙蝠,向他冲杀而来。 他们本人还未出手,召唤兽便先展开了一场大战! 不时有乌鸦的尸体坠落地面,化为丝丝缕缕的黑气。 片刻后,当最后一只乌鸦坠落的时候,血色蝙蝠也残存无几了,被周无涯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任谁都能看的出来,这第一回合的交锋,是夜天歌占据了上风! “这夜天歌不愧是老牌的传颂境大修,稳稳的压制住了乱!” “我看未必,别忘了,乱只有轮转境的修为,夜天歌不是瞬杀他便已经落了下乘了。” “说不定夜王在隐藏实力呢?” “那我还说乱在隐藏实力呢!” 眼瞅着二人的拥簇者有开辟另一方战场的情况,有人连忙制止道:“你们快听,乱好像在说些什么!” 众人方才偃旗息鼓,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只见周无涯笑道:“夜天歌,夜王?” “你我二人合该有这一战!” “这一切都是天定啊!” “什么?”夜天歌微微皱起眉头,说道。 周无涯双手迅速在半空中比划着,口中念叨不停。 片刻后,他单手向下一按,低喝道: “出来吧!夜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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