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哪里疼?”姚蓁蓁用精神力给辛尘修复着精神力识海。 “哪里都疼。” 辛尘本来想说自己没事的,情同手足的部下都能背叛他,想要置他于死地,何况自己和蓁蓁的关系就确定下来呢?可是看到她关切担忧的眼神,他压抑不住满腔的委屈和心酸,说出了类似撒娇的话。 “咱们先回去。” 那些人现在应该正在到处找辛尘,非常危险。 姚蓁蓁又给他换了一副容貌,扶着他站起来:“能自己走吗?” 她自然背得动他,但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可以。”他低沉着声音,像砂纸摩擦墙面一样低哑。 ———— 各个出口都在查,扫描虹膜的机器人正在把关。 人们怨声载道,议论声不绝。 “到底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 “估计是抓犯人吧?” “耽误我时间,我还赶着回家呢。” …… 还好是用着虹膜识别,要是用的是基因识别,姚蓁蓁还没办法帮辛尘躲过去。 虹膜还是简单的,直接给他用精神力幻化一双美瞳就行了,机器人根本识别不出。 “滴……” “请通过。”两人快速过了关卡,正要往码头走。 “前面那两个人,站住!” “站住!” 一个男人在两人身后喊他们,姚蓁蓁捏了捏辛尘的手,转过了身。 “你是在喊我们吗?”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男人定定地看了看辛尘的长相,对着这一对相携的男女,挥了挥手。 也是,辛尘最讨厌女子的接触了,怎么可能和一个女子十指相扣? 刚刚从身后看,身形的确挺像的。 不过容貌不像,眼睛更不像,辛尘的眼睛是墨一样的颜色,刚刚那个男人有着一双浅蓝色的瞳孔。 “没事。”姚蓁蓁语气平淡,转身,和辛尘一起慢慢走远。 他们的船还停在原地。 “你怎么过来的?” “我飞过来的。” “?” 没有飞行器,怎么可能飞过来? 一路算是有惊无险,两人安全回到部落。 “我精神力涨了。” ———— 姚蓁蓁知道辛尘被背叛,心里肯定不好受,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对她寸步不离,格外黏人。 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回来那天,把她抱在怀里划船,她还以为只是一时的情绪低落,没想到…… 已经足足一周了。 “这么黏我,以后叫年糕吧。”姚蓁蓁正切着菜,辛尘也要跟在身后打下手。 这些天,她给族人们教学的时候,这人也是这么黏在身后,搞得大家都用调侃的眼神看他们。 “你厌烦我了?”辛尘像是变了一个性格,很爱撒娇,以前表现出来的都是坚强的硬汉形象。 【主人他就只对你撒娇。】幺幺一语道穿本质。 “我的小年糕,过来。”姚蓁蓁放下菜刀,洗了洗手。 辛尘往她那边挪了一步。 “再过来一点。” 他乖乖地又上前一步。 姚蓁蓁双手捧住他的脸,呼吸交融间,两人越靠越近。 “唔……” 唇齿相依,吮吸勾缠,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辛尘也不甘示弱,反客为主,一只大掌扣住蓁蓁的后脑勺,越发深入,像是落水之人死死地抱住救命浮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762/76465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