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蓁蓁把情况给辛尘说了之后,两人决定分头行动。 姚蓁蓁把一丝的精神力放在了辛尘的身上,有什么危急的事情她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族人的精神力天赋本来就很高,经过她的一点拨,有些天赋高的人马上就能做一些简单的物体移动了。 “蓁蓁,我们吃的东西里面好像有什么脏东西。” 羽哥的精神力很高,比蓁蓁稍差一些罢了,他用精神力扫描所有的东西,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的,他们把那些称为污染,把食物里的污染清除就可以吃。” “那我们没处理过,一直都这么吃……” 是了,是了,难怪族里人的寿命都不长。 他曾经悄悄的靠近过外面的人类世界,知道族人寿命和他们相比,短得可怜。 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那这些被我们吃进身体里面的污染,能清除吗?” 羽哥的话让姚蓁蓁茅塞顿开,难怪都说教学相长。 “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 “直接用我试吧。”羽哥自告奋勇。 姚蓁蓁看向族长。 族长:“放心试。” 其他人也是族人,反正都是要找人试的,小羽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及时跟我说。” 姚蓁蓁将精神力幻化成钩子,一点点将污染清除出来。 这比清除食物的污染要难多了。 错综复杂的血管网,她要是一个不留意,就会把他的血管给弄断。 姚蓁蓁额角的汗如雨下,才将一丝污染清除出来。 “唔……”羽哥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好舒服,身体变轻松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见蓁蓁苍白的脸色:“蓁蓁,你怎么样?” “我没事,精神力消耗太多,缓一下就行。”姚蓁蓁感受着变异植物散发出来的精神力,放肆地吸收着。 等姚蓁蓁睁开眼,羽哥立刻凑了上来:“你脸色好多了,还难受吗?” 蓁蓁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不难受了,直接吸收植物的能量就好。” “那就好。”羽哥松了一口气。 “我们继续?” 羽哥:“……” “不行,你身体刚刚恢复。” “我身体我自己知道,而且彻底用完精神力后,精神力增长更快。” “是这样吗?” “不骗你。” 羽哥看着姚蓁蓁红润的小脸:“那听你的,你有什么不舒服及时收手。” 姚蓁蓁哭笑不得,刚刚说这话的好像是自己吧,两人的位置瞬间就调换了。 “好。”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清理,姚蓁蓁的精神力也越来越高。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要上一个新台阶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族长看了一眼天色,都已经全暗了。 “蓁蓁,要不要在我这里吃个饭?你婶已经做好了饭。” “不用了,族长,我回去吃。” 辛尘开着羽哥的船去外面,去了一整天,应该已经回来了。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族长眼里闪过了然的笑。 “小羽,送蓁蓁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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