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的确是祭祀场所。”姚蓁蓁抬头,望向眼前巨大的雕像。 辛尘却发现了东西:“雕像的基部好像刻有什么东西。” 两人走近一看,发现每一座雕像下都刻着很多文字,像蝌蚪一样,很明显是这些雕像的注释。 这些雕像很高,足足有五十多米,蓁蓁可以站在它的一根脚趾上。 “我们要找到这群人,知道他们在哪。”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未知才是让人恐惧的。 两人商量了一下,让辛尘回树屋,姚蓁蓁用机甲巡视一下,正好她的精神力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姚蓁蓁摸了一下手环,一台流线完美的机甲在阳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 这是她费尽心思收集的机甲材料,科斯洛帮她找的机甲大师制作的。 “你这机甲很不错!”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上将出身的辛尘,一眼就看出了这机甲的性能。 “我也觉得。”姚蓁蓁用机甲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说完,便消失在原地了。 她继续朝着东南方向飞去,看到了数不清的树木,都长得很高大。 飞出去很久,都没有看到人类活动的踪迹,有没有可能这些原始是从海的那边过来的? 可惜,要是这些树木能沟通就好了,现在她只能指挥它们干点苦力活,她作为花神,自然能沟通花草,她尝试过,发现这些变异的花草已经没法沟通了。 而且,去掉污染也没用,植物直接就死了。 所以,姚蓁蓁只好放弃了这条路子。 她转而向北飞去,这边是森林的边缘,树木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灌木。 看来是降雨分布不同导致的。 她沿着森林边缘向着西北飞行,机甲的能量也消耗了不少,默算着距离,现在距离祭祀场所的直线也有一千公里了。 想要找到这些建造祭祀场所的原始人,姚蓁蓁倾向于要在森林里找。 因为部落一般都居住在有森林的地方,因为这里获取食物更加简单,也容易躲避。 要是在大平原上,有个猛兽什么的,那根本就是跑都没法跑。 出去这一趟,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她见到了不少能够吃的植物,让它们乖乖送货上门。 【他们还是很听你的话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个星系上的植物都没有办法生出灵智,只能感受到一些情绪罢了。】 姚蓁蓁落在树屋前面,收了机甲。 “怎么样?” “没见到人,极有可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他们科技也不怎么发达,怎么能跑那么远?” 在辛尘看来,还搞祭祀这一套的,都是星球上的一些原始部落,星系文明里,大家都已经不信这一套了。 “人的长跑耐力是非常强的,比大多动物都厉害。” “是吗?”这属于辛尘的知识盲区了。 星际战士们都是穿着机甲战斗,更多的是考验对机甲的使用,虽说平时训练也会有长跑项目,但是谁会把人和动物放在一起比赛呢? 自然而然的,他也将疑问说了出来。 姚蓁蓁:“……” 她也想知道来着。 【是塔拉乌马拉人,科学研究,他们还保存着长跑的技能,长跑特别厉害!】 “我忘了是从哪看的。”姚蓁蓁那里好意思说是从上个位面知道的,只能敷衍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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