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突然感到一股吸力,他心中大惊,能量球竟然在吸收吞噬四合翔莲的力量,这是什么怪异招数,竟有如此强的吞噬之力,陈之墨不禁再度高看常如初一眼。 要是常如初能够完全掌握这股力量,恐怕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爆!” 陈之墨来不及细想了,不得已只能引爆翔莲了,不然被能量球给吞噬后,他们就更无胜算了。 四合翔莲龟裂爆炸,滚滚能量四散轰击,威势滔天,就算是能量球有吞噬之力,却也无力在一瞬间吞噬掉如此强力的能量爆炸,还被四合翔莲的爆炸引爆了本体。 能量球也发生了爆炸,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漩涡,强大的爆炸能量波直接冲出了防护罩,将远处观望的天丹道弟子都掀飞了出去,整个隐禾空蕴山也为之震动。 要不是三仙及时祭出各自的至强法宝,恐怕防护罩早就破了。 爆炸过了好一阵才结束,四周都布满了能量余威,五彩斑斓好生华美,却遮蔽了视线和感知。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想空中竟还有一颗数丈宽的能量球,原来这个才是此前巨型能量球的核心,刚才的爆炸并没有伤及核心,此时它又开始吸收周围散余的能量了。 场外的人被能量余威所阻扰,并不能知晓场内发生何事,都以为危机已经解除了,只有陈之墨三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常师兄,这玩意儿是你搞出来,你赶紧想办法阻止啊。” 此时的常如初在爆炸余威中被震得头脑昏沉,身体已是摇摇欲坠,听了陈之墨的话也只能苦笑道:“这招紫虹坠,我确实加了一种吞噬秘法,只可惜它已经失控,就算是我创造出来的,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它。” “没办法控制它,就想办法破坏它,我有办法再度削弱它,到时你能将它彻底引爆吗?”,陈之墨严肃地问道。 常如初抬头望着正在不断变大的能量球,看着周围残垣断壁的一幕幕,他咬着牙道:“若能将其威能减半,我应该能够夺回一瞬间的控制权,然后借机彻底引爆它。” “好,那你做好准备吧!” 陈之墨说完就剑指一挥,一道神光冲着能量球就飞了过去。 常如初也来不及多问,只好急忙施法做准备,他此时身体已到极限,但一想到整个山门都因他陷入危机,他便咬牙坚持了下来。 神光一举冲破了能量球的防护,来到了能量球的上方显出了真身,这便是混灵塑神鼎。 陈之墨一手掐诀,一手虚空一按,口中念道:“镇!” 混灵塑神鼎周身爆发出神光,不断变大,随即倒扣而下将能量球罩入其中,将其与周围残余在空中的爆炸能量隔离开来,让其无法再吞噬壮大。 鼎内神光围绕着能量球旋转压制,很快竟然将能量球的狂暴能量给炼化吸收了。 陈之墨修为比不得宋里,并不能利用混灵塑神鼎直接抹杀能量球,只能做到不断削弱能量球的力量。 果然在混灵塑神鼎的不断压制下,能量球的能量减了一半。 能量球也不断抵抗混灵塑神鼎的炼化,开始不断撞击混灵塑神鼎,想要脱困而出。 “就是现在!”,陈之墨喝道。 常如初得令,即刻运转法诀,一股无形之力立刻冲出,钻入混灵塑神鼎中刺入了能量球。 能量球本已被削弱不少,刚才正蓄力撞击混灵塑神鼎,就在一击力尽的瞬间,常如初的法诀之链刺入其内,一举夺过了能量球的控制权。 常如初感到一股巨力袭来,冲击得他五脏欲裂,他知道这是能量球的反扑,他不能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饶是身受内伤也强忍着不倒下,抓住瞬息的机会立刻引爆了能量球核心。 一股更加强力的爆炸发生了,陈之墨掐转法诀,全力压制这股爆炸,有着混灵塑神鼎的炼化之力,终于将这爆炸压缩在混灵塑神鼎中,最终被混灵塑神鼎完全炼化吸收了。 一场大难总算被制止了,三人都力竭倒下了。 “常师兄,下次可别随便使用这么变态的招数了。” “就是啊,害我们差点死在这里,把山门搅成这样,师尊不会责罚我们吧!”,陈逍瞳苦着脸道。 “谁让你们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切断我与能量球的联系,还好,还好没出大事……”,常如初有气无力地说着,随即闭上了眼睛,他是在透支太多了,昏睡了过去。 陈之墨和陈逍瞳也是脱力太多,躺在地上懒得动弹,就这么静静地等待周围能量余威的消散。 当然,陈之墨还是没忘收回混灵塑神鼎,他可不想被三仙看到这玩意儿,不然难免不会将他和成啸或者和宋里联系起来。 混乱结束,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三仙也收回了防护屏障,众人一同来到了破败的场地内,找到了依旧挡在地上的三人。 常夫狂率先替常如初疗伤,葛云伯察看了一番陈之墨和陈逍瞳,倒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脱力了。 郗以萱等人也赶了过来,将陈之墨和陈逍瞳扶了起来。 葛云伯见两人没事,于是转向常如初一方去了,待常夫狂为其疗完伤,他急忙喂常如初服下了一枚丹药,很快常如初苏醒了过来。biqubao.com “爹、师尊,今天初儿难得战得如此痛快,初儿的剑道又进一步了。”,常如初才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和被自己摧毁的一切,激动地说道。 常夫狂见状就一肚子火,起身哼道:“你个臭小子,你倒是战得痛快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差点还把自己的小命和整个山门搭进去。” 常如初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只顾战斗做得有些过火了,于是有些惭愧地低头不语。 葛云伯心中也有气,见常如初已经知错了,也不愿多加苛责,反倒是帮他说起话来,对常夫狂说道:“二师兄,如初的性子可是随了你啊,这遇到难逢的对手,不就得战个忘乎所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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