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坚持不了多久,待会儿找到绿洲,还望寇师兄出手。”,孟佑书的意思很明白,别指望他,到时寇迟可得全力出手,不然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放心吧,这回不会再出意外了,只是湖里的东西,我也没有把握对付。” “湖里的东西,我倾向于是一种奇物,有危险,更可能有收获。”,孟佑书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其实之前他就有这番想法了,只是出于私心没有说出来,此番他感受到了绿洲的古怪,凭借自己的能力恐怕也无法应对,这才说了出来。 寇迟也不在意孟佑书是否故意藏私,心中微微一喜,绿洲的奇异变化说不定就跟湖底的奇物有关,若自己能够拿到手,也不虚此行了。 “你等助我获得奇物,我自不会亏待你们。”,寇迟说这话两层意思,一是这奇物真能得手就归他寇迟所有了,谁也别想动歪心思,二是他也会给其他人一些弥补的,就别在背后因为不甘心而打小算盘了。 “寇师兄放心,师妹必定助你一臂之力。”,瞿忆蝶立马就开始表忠心。 孟佑书也道:“师兄尽管放心,我只求能够顺利走出这片沙漠,往后再有机缘,师兄能分我一些便是。” 三人达成共识后,加快了追逐的步伐,很快,符篆就飞掠了千里,终于在某处追上了绿洲。 孟佑书再度打出一道符篆,将三人的气息隐藏了起来,然后再慢慢地靠近绿洲,这样就不怕绿洲发现他们而突然遁走了。 这时他们发现绿洲已经缩小到了十数丈,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绿洲模型。 当符篆飞至绿洲上空时,绿洲也没有遁走的意思,看来是没有发现寇迟他们的到来。 “符篆快坚持不住了,师兄快出手吧。”,孟佑书提醒道,他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了。 “再给我点时间,我来封住它。” 孟佑书点点头,再度向符篆中灌注了些力量,让符篆稳定住。 寇迟祭出了几根血红的锥棍,又准备了一番后,朝孟佑书看了一眼。 孟佑书也松了劲,符篆立刻消失了,三人鸿翼一展停在空中,只见寇迟手印掐出,几根锥棍血光大盛。 绿洲也发现了三人,正欲有所行动,便被坠下的锥棍钉在了地面上。 寇迟手印按下,血红锥棍血气大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阵将绿洲整个覆盖住了。 绿洲再也无法遁走,也无法变形,但绿洲不愿就此束手就擒,从湖底掠出一道奇光轰击在血阵上,让血阵发出阵阵轰鸣,似有破碎之意。 寇迟急忙祭出血火金斗置于血阵正中,血火之龙游走于血阵之上,让血阵得到了恢复和加持。 “走!” 寇迟带着二人入了绿洲,三人刚踏上绿洲,湖中再度异变,数条水龙蹿了出来朝他们扑了过来。 “血火之龙!”,寇迟手一按,天空的血火金斗中飞出数条血火之龙,与水龙撞击在一块,很快压制住了水龙,将其轰散。 湖中发出一道绿光,接着一头绿火巨牛从湖中掠起,朝天一吼,就冲三人攻来。 瞿忆蝶祭出蚀神钟,蚀神钟震动一下,发出一浪震魂之音,音浪朝着绿火巨牛冲去。 绿火巨牛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冲来。 瞿忆蝶手一挥,一道铭牌飞出,化为护盾挡住了绿火巨牛。 瞿忆蝶仿佛得到印证一般冲寇迟道:“看来这绿火巨牛是幻化出来的产物,丝毫不受我蚀魂钟的影响,主物定在湖水之中,看我逼它现身。” 说完瞿忆蝶飞至湖水上方,蚀魂钟不断发出声波攻击,声波入水,朝着深处攻去。 蚀魂钟不止对活物心神有攻击之效,对宝物法器之灵也有震慑功能。 果然,蚀魂钟的攻击起了效果,湖水开始搅动,形成了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一道绿光冉冉升起。 接着嗖的一道光影掠出,朝着蚀魂钟就轰击了上来,瞿忆蝶连忙操控蚀神钟与之对抗。 绿光散去,原来是支如意法宝。 只见如意翻飞,竟幻化出各种异兽,朝着三人扑来。 “大天无印!”,寇迟祭出大天无印镇压异兽。 孟佑书也祭出符篆对付异兽,一时间感到压力颇大。 “倾天符篆!” 孟佑书本就力有不逮,若不拿出点手段,恐怕是会受重伤的,于是动用了宗门至宝。 倾天符篆一出,天地都为之变色,很快就将异兽给镇杀了。 大天无印也镇杀了异兽,蚀魂钟也化为巨钟将异兽压爆。 三大至宝在空中飞转,将方圆十数丈的空间挤得有些压抑。 “哼,小小如意还不顺降,在三大宗派至宝面前,你可没有对抗之力。”,寇迟得意地说道。 如意发出一股吟鸣之声,身上绿光流转,随后射出三道奇异光芒,耀得寇迟三人睁不开眼睛。 待光芒消散之后,寇迟三人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如意身周出现了三道法宝,分明就是大天无印、蚀魂钟和倾天符篆。 除了颜色是清一色的绿色外,其余和真的三大至宝别无二致,甚至连气息都一模一样。 “混账!”,寇迟眼中露出了别样的光彩,既有怨懑,又有贪涎。 这宝贝如意不好对付,可它的能力着实让寇迟垂涎,寇迟定了定神,决心要将此宝物拿下。 “镇!”,寇迟操控大天无印轰了上去,他不信真宝还斗不过幻化出来的假宝吗? 其余二人也催动蚀魂钟和倾天符篆发动攻击。 幻化三宝也发出了同样的攻击,三道攻击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骇人的威势,能量波动席卷了天地,要不是如意发出一道光蕴护住了绿洲,恐怕这绿洲都会被波及得化为狼藉。 强大的波动将血阵也震得发出了撕裂的声音,还好有血火金斗协助血阵,很快又恢复了血阵。 真三宝对幻化三宝,双方斗得有来有回,幻化三宝竟跟真三宝的神通别无二致。 寇迟三人心中大骇,也不敢轻视,急忙催动至宝对敌,心中也急速盘算着还如何应对。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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