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仔细一看,不禁喜道:“看来我们运气不差,这便是一种至阳之火—天阳火,而且已经初具灵智了,看来此前三素真元阵便是由它作为主阵之物,这般灵火用来重塑焚天剑炎灵和锻炼你的火之体魄非常有用,但前提是你能抗住天阳火的抵抗将其吞噬掉。” “天地灵火之威不容小觑,吞噬过程凶险异常,且要遭受阳火焚体之痛,不知你可敢一试?”,陈之墨出言询问。 陈逍瞳一握拳头道:“二哥,为了走上修行巅峰,为了焚天剑能重塑炎灵,再难我也不怕。” “好样的。”,陈之墨欣慰地拍了拍陈逍瞳的肩膀,“我这就传你吞噬之法。” 说完陈之墨将秘法传授给陈逍瞳,然后解开了天阳火的束缚。 天阳火立刻爆发出强大的火能威势,在天空中形成了一片极大的火海,陈逍瞳丝毫不惧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抬头盯着天阳火。 陈逍瞳祭出焚天残剑,飞身冲入了火海中央,随后便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陈之墨也为陈逍瞳捏了把汗,希望陈逍瞳能够顺利收服天阳火。 天空中的火云开始翻滚,接着又是一阵收缩,再后来变成一片赤红,最后形成一颗如阳火球。 过去许久时间,火球开始失去了光彩,火能大减,接着陈逍瞳赤身裸体地从火球中飞了出来,身上衣物早已经被天阳火灼烧殆尽了,她脸上尽显疲态,终于力有不逮昏死过去,整个人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陈之墨急忙飞掠上前接住了陈逍瞳,拿出衣物替她遮掩了起来。 陈之墨不禁有些担心,难道陈逍瞳失败了?他抬头一看,只见焚天残剑也飞了出来,气息大涨,剑上炎灵隐隐呈现。 炎灵虚影张嘴一吸,那团天阳火火球便缩小成珠没入炎灵虚影口中,炎灵的灵体也变得更加凝实了些。 看到这一幕陈之墨也放心了,看来陈逍瞳和焚天剑是成功了。 陈之墨将丹药喂入陈逍瞳口中,很快陈逍瞳就苏醒了过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随后一招,一团红色火炎便在她手中跳跃,这便是天阳火无疑了。 陈逍瞳在经历了天阳火焚身之后,顺利吞噬了天阳火,她在将天阳火的初生灵智抹除后,自己以身为炉收服了天阳火的火精,让焚天剑吞噬掉天阳火的火体,她与焚天剑纷纷得到了重生。 陈逍瞳能够完全掌握天阳火火精,虽然火精之威还比不过成熟期天阳火,但随着火精的成长,最终也会形成全新的天阳火,并且这天阳火还能随着宿主的修为的增长而不断壮大。 焚天剑在吞噬天阳火火体之后,炎灵也得到了重塑,火威更甚,焚天剑上的裂痕也纷纷得到了修复。 看到这一幕,陈之墨既替陈逍瞳开心,也为焚天剑高兴。 焚天剑炎灵修炼一番后总算是将天阳火火体悉数炼化吸收了,它意味深长地望了望陈之墨,随后没入了焚天剑中。 陈之墨知道,在炎灵遭受重创又重新认主,此番再度重塑后,炎灵与他从前的战友记忆已经差不多磨灭干净了,但他们之前有着深厚的联系,让全新的炎灵对他总归有一些亲近之感。 陈之墨微微笑了笑,用柔和的目光看了一眼焚天剑,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焚天剑的碎片,让其恢复剑身。 三素真元阵消散后,这片空间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很快就将陈之墨和陈逍瞳给挤了出去。 两人从一团旋光中掉落,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四周又是琅阗帝墓的环境,他们又回来了。 陈之墨对这里的环境很陌生,此前成啸定然是没有到过这里的,这里很空旷,但有数个金属台面,上面刻画着繁复的铭文。 陈之墨查看一番后,估摸着这里是某种修炼之地,只是他搞不懂,在一个墓葬中,要修炼之地有何用,难道死人还能修炼不成? 不管怎么说,目前来说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陈之墨索性让陈逍瞳在此修炼巩固一番,他也好借机好好熔炼一番炽心雷。 于是两人各自走到一个台面中央盘坐了下来,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那些繁复的铭文也逐个亮起,接着冲天光柱形成,将陈之墨和陈逍瞳笼罩于其中。 两人并没有感到危机,反而是感到一股精纯浓烈的鸿源充斥于整个光柱中,让他们的修行突飞猛进。 两人沉下心来,静心修炼,同时也各自稳固刚收服的炽心雷和天阳火。 陈之墨修为全无,无法修炼,只能以感悟雷道和炼体为主,他一边体会炽心雷带来的雷道感悟,一边引导炽心雷从心脉游走全身,将周身脉络和五脏六腑从内部强化一番。 陈逍瞳也是将天阳火融于体内,在感悟火道的同时尝试着掌控天阳火的力量。 陈之墨之所以没有急着再寻机缘,是因为他们初获天宝,需要及时感悟修行,再者继续深入琅阗帝墓必将遇到更大危机,唯有提升实力方可有自保之力。 两人都各自修行着,暂时抛开了杂念,一心沉浸在求雷道和求火道之中。 …… 在琅阗帝墓的外浮区,寇迟九人急冲冲地冲出河道,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众人都显得有些狼狈。 “没想到河道中竟有如此多的河妖。”,卫穹喘了口气。 “是啊,要不是寇师兄的血傀发挥了大作用,咱们耗都被这些家伙耗死了。”,瞿忆蝶巴结地说道。 一行人在发现河道通道之后都进入了,随后一开始都还顺利,在河道中还发现了不少灵宝,谁想走到中段时,空中飞河中竟跃出众多河妖,一个个战力不强却是死缠烂打又数目众多,让众人吃了不少苦头。 好在最后寇迟祭出上百血傀,这才抵挡住了河妖的群攻,让他们能够有机会脱身而出。 此时九人各自怀有心思,寇迟心里颇为得意,毕竟是他的手段让众人都拜谢不已,再者他可是带了三千血傀,差不多将血隐殿的血傀都带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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