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瞳兴奋道:“二哥,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隐藏的路?” 陈之墨勾了勾嘴角应道:“因为我以前进来过。” 陈逍瞳也知道陈之墨的不凡,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陈之墨的秘密,于是也忍住了心中的好奇没再多问了。 很快,两人就穿过了虚空之桥,来到了门前,虚空之桥也消散而去。 陈逍瞳看了看一旁的那座桥道:“二哥,他们若是走了那边会怎样呢?” 陈之墨戏谑道:“也没什么,就是要多费点劲罢了,运气好点多绕点路也是能走对路的,运气如果差点,那就又绕回来呗。” 陈逍瞳喜悦地笑道:“难怪二哥一点也不着急,原来他们再怎么赶也只能在我们的后面,就让我们先去搜刮一番吧。” 陈之墨训诫道:“外浮区的东西还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先抓紧时间进入交至区再说吧。” 陈逍瞳哦了一声,反正二哥这般强大又多识,跟着二哥总不会吃亏的。 要是凌海的其他人知道陈之墨竟然不把琅阗帝墓外浮区的宝物放在眼里,恐怕都要惊掉大牙,哪怕只是外浮区的宝物,放到凌海都是极为稀有难得的。 “别发愣了,跟紧一点,走丢了我可不管你了。”,陈之墨冲还在发愣的陈小瞳喊道。 陈逍瞳连忙跟着陈之墨走进了神秘的门内,接着一片黑暗席卷了他们,感觉他们在虚空中飞驰,过了一阵他们眼前一亮,出现在了一条宽大的甬道中了。 陈之墨皱了皱眉头,还是带着陈逍瞳朝前走去。 “二哥,有你在我可不怕走丢了。”,陈逍瞳接着此前的话题说道。 陈之墨却没有一丝笑意,一边谨慎地朝前走着,一边严肃地说:“小瞳,小心一点,就算是我进来过一次,估计探索之处还不及琅阗帝墓的百分之一。” 陈之墨的话让陈逍瞳震惊,也让她戒备起来。 陈之墨继续说:“看来琅阗帝墓并非一成不变的,这次我依旧从虚空之桥过来,却并非我上次所到之地。” 陈逍瞳急忙道:“那我们是迷路了吗?” 陈之墨摇了摇头,安慰道:“还好这个地方我也来过,跟我走吧,一切小心。” 陈逍瞳郑重地点了点头,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紧跟着陈之墨朝前探索而去。 另一边,寇迟带着众人东兜西转,在拐过一个弯后发现了一道门,穿过后映入众人眼帘的竟然是他们来时的那座桥。 “怎么又转回来了?”,寇迟愤然道。 他们刚进琅阗帝墓就迷路了,里面各种分岔路,搞得他们都找不着北。 “怎么办?”,有人问道。 寇迟沉默地思考着,他们在琅阗帝墓的时间是有限的,如若被困在此处消磨时光,那他们还谈何寻找机缘和宝物。 寇迟是有手段通过这段迷宫的,他考虑的是要不要带其余8人而已。 寇迟猛然想起陈之墨两兄妹怎么还没见到踪影,要么是迷失在迷宫中了,要么就是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一想到陈之墨他就恨得牙痒痒,而且这次隐禾空蕴山本该是由郗以萱作为代表进墓,他本还想着在墓中多为自己和郗以萱创造条件,谁想陈之墨两兄妹直接挤掉了郗以萱的名额。 在寇迟看来,陈之墨就是个多余的人,他的出现打乱了十大宗门的布局,而且寇迟还视陈之墨为仇敌,无论是伤己之仇、还是夺爱之仇,总之,寇迟心中对陈之墨是起了必杀之心的。 此番寇迟在血隐殿不遗余力的扶持下修为大涨,他手中还有不少底牌,若有机会,他定要斩杀了陈之墨。 寇迟收回心神,眼下不能过度浪费时间,这才刚进墓就遇到了困难,之后的路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危险,索性带着这帮人,在以后可以用作蹚水和当替死鬼。 “要不我们再试试吧,这些路中,总归有正确的吧。”,卫穹转身看向那道门。 其他人也有附和的,眼下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谁想寇迟却没有理会,径直走上了那座桥,朝着祭台走去。 “寇师兄,你这是要去哪?”,瞿忆蝶喊道,并连忙跟了上去。 寇迟回过身来,冲众人说道:“你等在此等候,我探验一番。” 瞿忆蝶见状也不好再跟,只好与其他人一起在桥上注视着寇迟的动作。 寇迟来到祭台中央,四处打量了一番也没有发现异样,他掐动法决,以他为中心升起了血雾,将他隐入了其中,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寇迟这才开始施法,只见他手中古老的符文闪动,若此时陈之墨在,定会识得是何宝物。 接着几道符文化作流光钻入了一旁的灯柱中,很快在灼得人难以睁眼的光亮后出现了虚空之桥和后面的门。 寇迟将血雾驱散,看到虚空之桥后也是大喜,紧紧地握了握右手,不禁感慨经过大能加持后的宝贝竟如此好用。 “寇师兄,你真厉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入墓之路啊。”,瞿忆蝶第一个冲上去,对着寇迟就是一阵吹捧。 其余人也赶到了祭台,也对寇迟称赞不已,毕竟这条路是寇迟找出来的,若是没有寇迟,他们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正确的路。 寇迟很受用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然后笑道:“诸位同道放心,我寇迟是不会抛下大家不管的。” 众人又朝寇迟道谢了一番,然后就都走上了虚空之桥。 泰景望恨恨地说:“也不知道陈之墨那小子怎么样了?” 瞿忆蝶轻笑道:“他可没有寇师兄这般本事,说不定早就迷失在那迷宫之中了。” “说得对,这小子恐怕是什么宝贝都捞不到,就这么白白进来一遭,倒是可惜了如此宝贵的名额。”,有人说道。 “若他真一无所获,到时必定狠狠羞辱他一番。”,泰景望得意地笑道,他对陈之墨也是不待见的。 又有人说:“他空手而归,恐怕隐禾空蕴山也会对他冷眼相看的。” ......寇迟却是冷冷一笑道:“那小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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