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瞳的火幻清灵心和五彩神体也开启,并没有受到白雷的侵蚀。 两人继续朝着涧渊台飞去,四周的阴风和白芒电雷都聚集了过来,想要阻止他俩前进。 其余人见状连忙趁机飞渡深涧,阴风和白芒电雷多数被陈之墨二人牵制住了,对他们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 李明昊只是召唤出了一个神奇的防护法宝,就轻松地飞过了深涧。 最终所有人都通过了深涧,陈之墨二人抹了抹头上的细汗,也算是有惊无险。 所有人再次朝着涧渊台上方飞去,可飞出没多远就狠狠地砸落在了地面,他们的飞行能力突然被剥夺了,一股强大的重力作用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压趴在了地上。 所有人勉强站了起来,浑身都颤抖着,这重力实在太强了。 所有人都修为大开,再也不敢保留实力,在鸿源全开下才抵抗住了重力的压迫。 “看来是飞不上去了,只能徒步。”,陈之墨望着极高的山体说道。 这涧渊台不算陡,却极为广阔,在这个强大的重力场下爬上去恐怕要花些时间。 众人也不再着急了,都开始慢慢适应这种重力。 后方渐渐有其他宗门的修士到达,只是谁也没办法通过阴风白雷涧,在几人落入深渊销声匿迹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飞越了。 他们在想办法,也在不断试验,却一直无法通过。 这边山脚下的众修士渐渐适应了重力环境,开始朝着涧渊台登去。 行至半山腰后,重力大减,虽未恢复常态,但压力减半了,只是依然无法飞行,众人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目标所在奔去。 陈之墨和陈逍瞳一马当先,突然一记疾风攻来,陈之墨赶紧避让。 “寇迟,你找死?”,陈之墨回身发现是寇迟偷袭他,微怒道。 “十大宗门同气连枝,现如今走到这一步了,切不可让这些散修夺得先机。”,寇迟大声喊道。 泰景望适时朝李明昊攻去,阻断了李明昊前进的脚步。 李明昊停了下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泰景望,淡淡地道:“你也来找死?” “大言不惭,我就先杀了你。”,泰景望早就看不惯这些散修出尽风头,有着十大宗门撑腰,他放手攻了上去。 “噬空无影!” 李明昊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泰景望身前的空间立刻崩塌开去,让泰景望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好在他修为不俗立刻退避开去。 谁料泰景望的身后的空间也崩塌出现了诡异的黑洞。 “师兄小心!”,启哲正好在泰景望的身后,赶忙出手相救。 泰景望被启哲撞了开去,才避免了被黑洞吞噬,启哲自己的身体却挨着了黑洞。 崩塌空间立刻收缩,带着启哲的血肉消失不见了,启哲的背部直接就被剜去了一大片血肉。 启哲闷哼一声,立刻面色灰白,眼睛一花,差点晕死过去。 李明昊解除了噬空无影,冷冷地看着泰景望。 泰景望连忙扶起启哲回到阵营中,让同门弟子好生照顾启哲。 泰景望凶狠地瞪着李明昊,“好狠的手段。” 李明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对付你们,用不着客气,想死只管上。” 泰景望看向寇迟:“寇兄,能否出手相助?” 寇迟血剑祭出,“十大宗门今日联手对敌,我岂有不出手的道理。” 寇迟这话将在场十大宗门的弟子都说了进去,让他们也不好拒绝了。 其实十大宗门的多数弟子对陈之墨还是很敬佩的,只是眼下为了宗门利益,也不得不站在陈之墨的对立面了。 郗以萱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其他弟子给拉住了,这个时候,隐禾空蕴山没必要成为众矢之的。 郗以萱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选择顾全大局,她也相信陈之墨不会在这里出事的。 泰景望喊道:“那今日我们十大宗门就联手对付外敌,外敌除去后,我们再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说完自己带着天允溪的弟子朝李明昊杀了上去,郗以萱为了避免跟陈之墨对战,喊了一声:“泰师兄,我来助你。”,接着带着隐禾空蕴山的弟子也攻向了李明昊。 很快其他宗门也参战了,最后形成了三大宗门的弟子围攻李明昊,七大宗门的弟子围攻陈之墨和陈逍瞳。 一时间,在半山腰上,众人就打得不可开交。 李明昊出招极为老练,招招狠毒,中招之人皆为重伤,让三大宗门的人苦不堪言,谁也没想到一个元婴境大圆满的散修竟有如此战力。 好在李明昊并不想下杀手,毕竟之后还得面对十大宗门的大能们,不然三大宗门的弟子怕是要死伤殆尽了。 李明昊轻松应付,三大宗门的弟子却极为吃力,不得已之下向其他宗门求援,这才有另一支宗门队伍加入了他们的战团。 四大宗门对付李明昊,暂时取得了平衡,六大宗门对付陈之墨和陈逍瞳却一点也占不了上风。biqubao.com 陈之墨和陈逍瞳配合默契,联合技一出,压制得众人没有进展,陈之墨和陈逍瞳也没有出杀招,双方也维持着一时的平衡。 “行了,别玩了,赶紧动手。”,李明昊轻松压制住其他人,朝陈之墨喊道。 陈之墨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他的行动被李明昊发现了,从一开始他就在悄悄地布置阵法,眼下困阵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阵起,困!” 困阵刚刚施展,李明昊这边立刻施展秘技:“分影月闪击” 只见李明昊身形一闪便化为无数分影,冷白剑光如月光一般裹住四大宗门所有人,将他们轰入了困阵之中。 十大宗门的弟子就这样被困在了陈之墨布置的困阵之中了。 “走!”,陈之墨喊了一声,就带着陈逍瞳往山顶奔去,李明昊紧跟着追了上来。 十大宗门的弟子在困阵中无法脱身,李明昊的攻击中带有虚弱效果,随着冷白剑光进入阵中,化为朦胧的白雾,触碰之人都被虚弱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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