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影已经突破了陈之墨的阻挡,朝着陈之墨俯冲而来,“受死吧。” 恶影裹挟着全身的力量,它知道陈之墨是不可轻视的,它要用最强的力量轰杀陈之墨。 “就让你看看我自创的招数吧。” 陈之墨淡淡说完后,缓缓举起焚天剑,“不灭炎帝.降!” 陈之墨的身上爆射出一道虚影,逐渐化为巨大的火炎人形,迸发出恐怖的火焰力量,仿若天帝降临,这就是不灭炎帝,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红色虚影焚天剑,散发出焚天之势。 陈之墨做出了一个起手式,不灭炎帝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焚天之怒!” 不灭炎帝的身形猛地暴涨,焚天剑的威势也随之暴涨起来,强大的威压火能挤压着天地。 “吼!暗邪冲杀”,恶影感到了威胁,它将所有的力量汇聚起来,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冲击,这是最强的对决,也是决胜负的一招对决。 “覆天……!” 覆天二字缓缓吐出,一股滚热的气浪迸射开来,不灭炎帝变得更加凝实。 “炎焱斩!喝!” 陈之墨大声喝出,手中焚天剑重重地挥了出去,不灭炎帝的巨剑也随之挥出,那股震天慑地的强力一击冲向了恶影。 暗邪冲杀和覆天炎焱斩撞在了一起,双方皆大吼着不断增加自己的力量,他们这是在做殊死搏杀。 剑火焚天,剑光破空,天空都被火炎烧割得空间撕裂,这等骇人威势让陈逍瞳看得目瞪口呆。 被陈之墨的威势所震惊的还有一人,那便是李明昊,他并没有昏死过去,只不过是装晕而已,他想摸清恶影的底细再采取行动,谁想陈之墨如此强悍。 李明昊手握神宝,本欲在最后关头与恶影殊死一战,现在看陈之墨这个势头,恐怕不需要他出手了,他默默将神宝收了起来。 其他修士早就被此前的罡风卷飞到了远处,这才没有被疯狂的战斗波及,不然恐怕都得身死当场。 “神圣净光!” 陈之墨不遗余力地将聚集了多时的神圣净光汇聚入剑芒之中,剑势更加凌厉,一举打破了僵局冲破了恶影的攻击和防护。 “不,这不可能,我……我要杀了你们,我才是天地的主宰……” 恶影不甘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遮天的剑光砍中,身体被剑火焚灭。 覆天炎焱斩乃是陈之墨自创的剑技,只有使用焚天剑才能使出,再配合不灭炎帝使用,威势滔天。 覆天炎焱斩在灭杀恶影之后仍极为强势,轰在了天空的暗云之上,顷刻间将暗云结界悉数轰碎。 剑势余威直冲天际,仿佛将天焚烧了起来,果然不愧是焚天剑啊。 云毅仙尊感到了强大的力量破空而出,天睛法眼大开,看到了漫天火海。 “焚天剑?” 云毅仙尊感到疑惑,焚天剑怎会发出如此威势,竟然能够冲破暗云结界。 炎决关天火覆盖,一时间让云毅仙尊无法探查其中细况。 陈之墨一剑灭杀恶影之后,圣心显露出来,本以漆黑一片的圣心在神圣净光的作用下竟从中心处重燃了一星光点,接着光点不断扩散延伸,圣心开始得到净化。 焚天剑光焰消失了,刚才一招用尽了它的力量,焚天剑没入判若缠中,炎灵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之后化作了一团灵火。 陈之墨的穿生能力也消失了,脱力之后也是昏死了过去。 圣心得到了些许净化之后,涂吼突然睁开了眼睛,圣心不灭、涂吼不亡,它的生命力开始恢复。 圣心在神圣净光和涂吼共同的作用下开始不断净化,再也没有任何力量阻止它恢复光明。 圣心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飞入天际消失不见了。 圣心飞入吞天峰,回归涂吼体内,涂吼精神大振,一改萎靡之态,缓缓地站起身来,朝天大吼,圣尊回归了。 涂吼舒展了一下筋骨,好久没有这般畅快了,一直以来遭受着恶影的侵蚀,此刻是如此的轻松明快。 看到涂吼活了过来,云毅仙尊别提多高兴了,圣尊未死、恶影已灭,皆大欢喜啊。 涂吼用深邃的眼神望向炎决关的方向,它跟恶影本是一体,现如今圣心回归,它也知晓了落神涧中发生的一切事情,自然也知晓了陈之墨的真实身份。 涂吼心中默念道:“一切因你而起,最终因你结束,我们之间两清了,也许本尊还多少欠你一个人情。” 涂吼心中的怨念邪意早就存在,只不过是因为成啸而放大,此番陈之墨灭杀恶影,也算是为涂吼斩去了黑暗面,严格来说,陈之墨救了涂吼的命也拯救了苍生,涂吼是该感谢陈之墨的。 涂吼看向云毅仙尊:“云毅,此番事了,你我皆未恢复,就在此闭关吧。” 涂吼一来是想让云毅仙尊好好养伤,若不好好休养一番,恐怕会影响修为,二来是不愿云毅仙尊深查落神涧之事,也算是还陈之墨一个人情。 “谨遵圣尊命。”,云毅仙尊向涂吼行了一礼,圣尊地位尊贵,此番为宗门为苍生差点付出了生命,他自然要尊重涂吼的想法。 云毅仙尊其实也不愿涂吼追查落神涧之事,他也猜到了成啸的存在。 刚才那焚天之势分明就是成啸自创的覆天炎焱斩,只有云毅仙尊亲眼见过这招,只不过这次的威力更甚于从前,当初云毅仙尊见到成啸创出这招时成啸不过是太上之境修为,现在用灵虚幻境修为使出这招定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云毅仙尊打心底还是欣赏这个弟子的,只可惜成啸做了太多的错事,终归是不可能回到天允溪了。 当年的穿云峰一战,也算为成啸的过去划上了一个句号,云毅仙尊也不打算过多追究,只能装作不知道。 云毅仙尊在得知成啸未死,心中还是有一些宽慰和高兴的,他只希望获得重生的成啸能够像灭杀恶影一般斩去自己的黑暗,成为走正道存正心的得道之人,至于到底他现在以何人身份生活就不重要了,过去的该了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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