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快速奔走,身体也有些吃力了,显然他是在超出自身的极限,陈之墨咬着牙丝毫不敢松劲,一路将化虚期守护兽甩在身后。 陈之墨奔走了一阵,看到了无数的炼神期守护兽围杀过来,只要能够突破这层包围圈,他就能逃出去了。 “撼鬼十二刀第四刀涧漩。” 一刀挥出,天地变色,天现龙卷、地现漩涡,将前方的炼神期守护兽卷杀得一片狼藉。 陈之墨如利刃一般突入刀势之中,顺势插入炼神期守护兽的中心。 “囚龙八式第七式霜天临。” 周围一大片的炼神期守护兽都被陈之墨这一招给困住了。 陈之墨也不停歇,掠过此地,继续突破,合围圈已经被陈之墨打开了一个豁口,再加把劲就能出去了。 “撼鬼十二刀第一刀惧灭,囚龙八式第一式离崩。” 陈之墨连续挥出两大神技,发挥出了震惊天地的威力,终于将合围圈完全打破,陈之墨的身影出现在了包围圈的外面。 “终于出来了。”,陈之墨心里大喜,也不顾后方守护兽如潮水滔天,快速地朝着墓葬群的外围奔去。 陈之墨一路上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从哪里杀出一群守护兽。 陈之墨仅有的五次出手机会已经用完了,此刻的他也是筋疲力尽,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奔逃着。 只要能够出了这墓葬群,暂时就没太大的危机了,守护兽是不能出墓葬群的,这是精锇峦心告诉他的。 前方就是出口了,陈之墨看到了希望,他通过神识感知也知道周围没有守护兽了,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逃出去了。 当然,他也感受到了极度恐怖的力量也出现了,看来是守护五丈须臾墓的五圣兽苏醒了。 就在陈之墨刚要踏出墓葬群的时候,整个墓葬群的外围突然竖起了一圈光幕,将撞在光幕上的陈之墨给弹飞了回去。 陈之墨刚站稳脚跟,惊恐之色还不及呈现在脸上,就听到一道神音传遍天地:“缩地成寸。” 神音不急不缓,却让陈之墨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灌注到大地之中,接着眼前的光景便是一晃,自己便从墓葬群外围回到了五丈须臾墓前,也就是整个墓葬群的中心。 陈之墨心里有些颓馁,自己辛苦了半天最终没有半点作用,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无数的化虚期守护兽围了过来,将陈之墨围得水泄不通,这下陈之墨是插翅难飞了。 突然四方和中心金光冲天,五圣兽登场了。 五圣兽一出现便让所有生灵感受到了它们的滔天威势,所有守护兽不禁跪拜了起来。 陈之墨看着眼前缓缓升到半空的巨大圣兽,心里也是发颤。 “黄金圣龙、紫金圣凰、蓝火圣麒麟、冥灵圣鬼母、赤金圣火鹿。” 陈之墨嘴里喃喃念道,这些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圣兽,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是一同出现,就为了灭杀他这个小小的人类,陈之墨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感到荣幸为好还是感到恐惧为好。 “小蓝,这下被你坑惨了,咱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别放弃啊,咱们还有杀手锏。” “五大圣兽啊,都是高阶大乘期后期修为,有什么杀手锏都没用了,在绝对实力面前,还能起什么作用?”,陈之墨有些信心不足,但他也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他还是希望精锇峦心能够给他一些提示。 “你小子不是还有穿生镜吗?用一次穿生能力,让你获得此生最强战力,你小子曾经也是极强的人物吧。” “你就打穿生能力的主意吧,这可是我留着给自己保命用的,现在就得用掉?” “还犹豫什么,现在就是最需要保命的时刻了,你也别舍不得,我可是炼质的大能,之后帮你激活穿生镜的潜力,能让穿生镜在短时间再拥有一次穿生的能力。” “此话当真?”,陈之墨听后大喜。 “我骗你做什么了,就怕你用了穿生能力也应付不了这些厉害家伙。” “哼,要是真能恢复巅峰实力,别说带你逃出去了,就是把这些家伙给打趴下也不在话下。”,陈之墨突然信心百倍起来。 “行,我也不需要你把它们打趴下,只要能帮我再争取半炷香的时间,我已经快要炼化四丈须臾盘了,要陷入休眠状态进行进化进阶,说不定可以实现完全进化,还能直接突破真灵体,虽然是四丈须臾盘,应该也能助我突破真灵体了,到时也不用怕这些家伙了。” “半炷香是吧,没问题,赶紧进化去吧。” 精锇峦心不再言语,抓紧时间进化突破去了。 陈之墨举起囚龙撼鬼刀,直面五大圣兽,俨然有着当年力抗圣兽涂吼和云毅仙尊的气势。 五大圣兽此时也完全现身,居中的便是五圣之首黄金圣龙。 “人类,你胆子不小啊,敢打五丈须臾盘的主意,你身上还有个小家伙吧,今天你们都得葬身于此。” “圣龙大人,我朋友确实需要须臾盘,所以才会有所冒犯,若您能放我们一马,我们感激不尽。”m.biqubao.com “擅闯须臾墓者,死。” 黄金圣龙一声喝,周遭狂风大作,其他守护兽都如惊弓之鸟,颤抖不已。 陈之墨也被这强大的威势压得心里发颤,可他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毫无惧意地对视着黄金圣龙。 “圣龙大人,我等擅闯有罪,却没有取到五丈须臾盘,四丈须臾盘已经被我朋友炼化,如能放我们一马,我们愿意做出补偿,又何必徒增杀戮了。” “你等擅闯五丈须臾墓在前,伤众多守护兽在后,又夺走四丈须臾盘,你觉得我们会放过你们吗?你很有胆色,可惜,你没有跟本圣讲条件的实力,受死吧。” 说完,五圣兽皆爆发出强大的威慑力,天地为之变色,其他守护兽纷纷退去,有五圣兽在,根本没有它们出手的份。 此刻天地间就剩下五圣兽和陈之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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