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一名头戴面罩的男子,大喊的同时,甩起胳膊就扔了一把斧头出来。 这原本是用来拿在手里开路的,如今寒光四射,直接就奔陆凡的脑袋过去。 “有点东西啊。”陆凡不躲不闪,直接伸手就接了过来,然后扔了回去。 噗! 斧头直接镶嵌到了刚才攻击之人的肩膀上,几乎是整个刀刃都陷了进去,鲜血立刻喷溅出来。 “啊!”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不断的在地上打滚。 血腥的气味,再加上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立刻就让另外三个人心惊胆战。 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毫不犹豫的同时向几个不同的方向奔逃。 倒也挺聪明的,知道兵分几路可以增加逃脱的几率。 但可惜他们早就已经落入到了陆凡的算计当中。 一个黑色的庞大身影,突然直立起来,挡住了带头那男人的路。 “我靠,好大的蛇。”男人吓得都喊破了音,这辈子没亲眼见到这么大的蛇。 尤其是那大黑蟒一双如同灯笼般的眼珠,悬挂在半空之中,更是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两腿发软。 粗大的蛇尾卷起,一阵狂风直接抽打在他的身上,接下来就像是陀螺一样转着圈飞了出去。 另外一边,扑打着翅膀,从树梢俯冲下来的小金,直接把另外一人的面罩给啄开吞掉那家伙的一只眼珠,对方惨叫着在地上翻滚。biqubao.com 最后一人则是被陆凡追上,绕到了他的前面,一脚又踹了回去。 从陆凡出场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四个倒霉蛋都是伤的不轻,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远峰集团的?”陆凡背着手慢慢悠悠的靠近过去,冷声问了一句。 带头的男人吐掉了嘴里的碎牙,色厉内荏的说,“既然知道我们是什么背景,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了?” “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们,不然的话这笔账我们迟早找你算!” “是个狠角色呀。”陆凡挑了挑眉毛。 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不过却笑得十分的阴冷,杀气腾腾的。 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家伙明显感觉到了,此时不由得打起了寒战,恐惧的心理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压制。 “你想干什么,警告你不要乱来!”男人喊了起来。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除非杀了你们,不然的话后续还是会有麻烦。” “我的意思是,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这片山也算得上是风水不错,能够葬送在这里也算是你们的运气。”陆凡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你,你真的敢杀人?” “有人知道我们来了此处,如果天亮之前我们不回去,会有人来找的,到时候你绝对逃不脱干系!”带头的男人彻底惊慌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放心吧,我的朋友会清除掉所有的痕迹,保证不会有人能找到你们,别怪我心狠,怪只怪你们太过恶毒,竟然用如此卑鄙邪恶的手段来对付村民。” 陆凡冲着小金做了一个手势,后者马上飞去了树林的边缘,片刻之后就回来了,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片体型硕大的剧毒马蜂。 “竟然,被你给驯化了?”几个男人彻底绝望,不管不顾的爬起来,想要再次逃跑。 陆凡给小金下达指令,操控着那些剧毒马蜂围而不杀,直接把那几个恶毒的家伙赶入到了深山当中。 那里毒虫猛兽众多,根本就不可能给这几个货留下全尸。 就算是有人找到什么痕迹,也绝对不可能怪罪到任何人的身上。 陆凡在山上静立了片刻,这才转过身缓缓往村子的方向行进。 回到自家院子门口,发现孙宁宁坐在她的门口愣神。 “孙支书,你这是想家了,还是思春了?”陆凡原本打算问,是不是想男朋友了,结果一出口就整岔劈了。 一句好心的问候,顿时变得调侃暧昧,甚至还带着些敌意。 话一出口,陆凡就恨不得拍自己的嘴。 果然,孙宁宁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陆凡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是孙宁宁到了跟前之后,却突然用力的深吸了几口气,胸脯鼓鼓的,硬是没有骂街。 瞪了陆凡一眼之后,反倒是语气温柔提问,“陆凡,忙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吧?” “我一直等你呢,跟我进屋吧。” 说完,孙宁宁就直接转身迈开两条大长腿,回了院子。 看着对方白花花的腿,以及那短的有些过分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位置,陆凡突然觉得一阵热血上涌。 “难道,是因为今天中午我给她疗毒的事,对我动了心思,真的发春了?”陆凡站在门口嘟嘟囔囔。 也不知道孙宁宁是不是听见了,反正身子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咬了咬牙。 “咳咳,多谢你还想着我,确实是饿了,今天晚上又给我下面吃啊?”陆凡很聪明的试图扯开话题。 里面传来咣当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我说的是面条,你别误会啊。”陆凡赶紧解释。 心里比较抱怨,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才创造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双关梗,现在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孙宁宁竟然端出了两盘小菜,虽然比不了陆凡饭店的,但看上去却也是色香味俱全,像是正经烹饪。 “我的天,孙支书你有长进啊,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就只会煮方便面,稀饭都做不好。” “现在居然能像模像样的整两个菜了,什么时候学的呀?”陆凡瞪大了眼睛,满是赞叹的表情,搓着手坐在了桌子旁边。 孙宁宁哼了一声,“瞧不起人啊,学做个菜又不是什么难事,村支书我都当得像模像样,更何况是下厨。” 陆凡很少见的,没有怼她,打算趁机缓和一下刚才尴尬的气氛,再夸两句。 想词儿的时候主动伸手,帮忙摆盘儿,可是冷不丁的发现盘子下边粘了一张纸条。 陆凡抽出来,皱着眉毛念,“饿了吧订单……你,你订的是外卖呀?” 孙宁宁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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