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_第510章 是秦王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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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出去给容疏熬粥。
    等在外面的徐云忙上前问:“夫人醒了?”
    “醒了。”
    “阿弥陀佛。再不醒,我”
    “宫里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容疏这会儿已经没有睡意,伸手摸着卫宴的下巴问道。
    “没有消息。”卫宴眼神中有些不虞,抓住容疏的手,看她掌心的擦伤。
    那些擦伤,已经结痂,一连串的不规则的小点点,看得让人心疼。
    他忍不住吹了吹。
    热热的气息喷到手心,带着疼惜,顺着肌肤,仿佛蔓延到心底。
    “不疼。”容疏道,“就是不小心摔了两跤。没有消息,算是好消息吗?”
    “阿疏。”
    看着他忽然严肃的脸,容疏有些惊讶和无措:“我在,怎么了?”
    她这声音,现在真的难听,像聒噪的老鸦,自己都嫌弃。
    她想起药箱里有润喉糖,便道:“卫宴,我嗓子疼,给我取润喉糖好不好?”
    卫宴竟然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沉默地下床去把润喉糖给她取来。
    容疏含上糖,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管往下,舒服得让她松了口气。
    头还是有点沉,但是比之前想被人劈开时候的滋味好多了。
    “卫宴,你生气了?”容疏问。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的口气是肯定的。
    卫宴很少生气,尤其是对她。
    两个人之间少有分歧,因为卫宴都听她的。
    像今天这般,实在不多见。
    容疏能感觉到,他不仅生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可是为什么呢?
    容疏想不明白,所以就直接开口问。
    “嗯。”卫宴竟然点点头,“我知道皇上召你进宫,你也无法拒绝。我知道你和姑姑感情很深,可是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阿疏,你为了她,弄得自己一身伤,急火攻心,病成这样,想过我会担心吗?”
    容疏咬住嘴唇。
    卫宴,你怎么不讲理了?
    感情的事情,能控制住吗?
    姑姑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担心不是人之常情吗?
    卫宴掰开她的嘴,不让她咬,自己却负气般地咬上去。
    容疏伸手推开。
    她是病人,不能过了病气给他。
    可是她推不开,卫宴紧紧地把她箍在怀中,几乎把她胸腔中的空气都挤出去。
    他咬了一口,又强势霸道地把舌头伸到她嘴里。
    卫宴对容疏,从来都是温和宠溺的,少有,不,从来没有如此强势霸道的时候。
    直到容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卫宴才松开了她。
    容疏忍不住咳嗽起来。
    卫宴沉默地帮她顺气,并不道歉,也不说话。
    这样不行。
    容疏是容不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嫌隙的,所以咳嗽之后问道:“还生气?”
    “生气,气你不顾自己。”卫宴道,“也气自己,没有陪着你。下次不会再这样了,阿疏,你再等我几天。”
    “我知道顾及自己的,”容疏怅然若失道,“以后姑姑的事情,我便是想管,她也不许了。你在外面是忙,又不是花天酒地,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还没有忙完?那你是不是听说我生病了,所以才回家?”
    卫宴没有否认。
    他没有离开京城。
    他一直在大相国寺。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那么快把主持请来的原因。
    “你去那里做什么?”容疏不解。
    “你还记得那份名单吗?”卫宴问。
    容疏当然记得。
    卖官鬻爵,影响极大,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但是皇上从来没有放弃。
    姜少白和卫宴,一直都在持续调查这件事情。
    “有线索了?在大相国寺?是不是秦王妃?”
    卫宴之前就查到和秦王有关系,现在又加上大相国寺,容疏便想到了秦王妃。
    “嗯。”卫宴点头,“说实话,我原本调查到秦王妃身上的时候是不敢相信的……哪怕是秦王,我都能说服自己,是他表里不一。可是秦王妃……”
    秦王妃是个女人,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秦王不参与,秦王妃望夫成龙?
    容疏震惊,想不出温温柔柔的秦王妃,能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倘若说她有些表里不一,比如其实小气,其实嫉妒心很强,并不贤惠……这些容疏都能接受。
    可是说她把手伸到朝廷中,和王瑾合作,容疏实在是无法想象。
    这两个人,竟然也能有交集,勾搭到一起。
    “现在证据确凿?”
    “谈不上证据确凿,但是我基本能确定,就是她。”
    卫宴这些天,都在大相国寺找证据。
    因为秦王妃现在,几乎每天都去那里。
    “她天天去寺里干什么?”
    “求子。”
    容疏无语:“她是疯了吧。王爷不碰她,她……大相国寺是正经寺庙,又没有淫僧……”
    容疏忽然停下。
    “她不会,在那里有相好吧。”
    “没有。”卫宴道,“她在大相国寺很老实。”
    “哦,那是我想多了。”
    脑子休息了两天,这会儿有些太活跃了。
    想到这里,容疏又问:“那你查她什么?她天天去,真是求子,还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她和国师走得很近。”卫宴道。
    容疏睁大眼睛。
    大和尚?
    那个对她爱答不理,问一百句能回答一句就不错了的大和尚,竟然和秦王妃关系亲近?
    容疏甚至生出了一种类似于吃醋的心情。
    好你个大和尚,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看人下菜碟。
    虽然秦王妃是王妃,但是那不是咸鱼王爷的王妃吗?
    卫宴也不差,她也不差,怎么就不好好招呼自己,哼!
    “国师不喜她,但是对她又很好。”
    说实话,国师的矛盾,卫宴也看不懂。
    但是他肯定的是,不是男女之情。
    因为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难道,是国师有什么把柄被秦王妃抓住了?”容疏道。
    卫宴揉了揉她的头顶,“刚好些,不要再想,把自己累坏。听话,好好歇着,等你好些,我继续去查。”
    “你为什么敢肯定,这件事情肯定和秦王妃有关系?”容疏想不明白。
    “因为我听见秦王妃跟国师说,她怀疑已经被我盯上,求国师帮忙。”
    “她那么警觉?”
    “总之,不是好人。”卫宴总结,“离她远点。”
    “那秦王呢?秦王是装的,还是真的?”
    “暂时还没发现他和这件事情有关,”卫宴说得很严谨,“所以不好说他是真的不想参与夺嫡,还是假装不想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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